第9章 诗仙

只不过这首诗,实在境界太过高深。

天下数百年来,还从未出现过如此豪迈的诗词。

就在这满场压抑,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胜负已定。

只见陈争缓缓站起身,面无波澜。

赫连铁得意大笑道:“好!好诗!”

“不愧是周老先生!”

“看来这次比斗,我北蛮的胜利毋庸置疑。”

说着,他不屑的看向台下,此刻正沉思的陈争。

“怎么?”

“周老先生的这首《临江仙·山河叹》以乃绝唱。”

“你这个废物还想着垂死挣扎不是?”

“还是抓紧投降吧,别浪费小爷我的时间。”

台下大臣们纷纷叹息。

他们自然也不愿意相信事实。

可正沉思的陈争突然眼前一亮,他缓缓起身,一种前所未有气势瞬间扑面而来。

正好这时春风吹来,吹起陈争白衣摇摆。

赫连铁不屑的冷哼一声。

“不自量力。”

此刻陈争,宛如天外诗人一般。

他抬手高昂,眼中如含有滔滔江水。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轰隆!

仅仅这一句,在场众人瞬间寂静下来,众人目光瞬间看了过。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

“我没听错吧!”

“黄河之水从天上滚下!这是何等壮景!这是何等境界!”

仅凭借第一句,已经不少人激动的面色发红。

只见陈争继续吟诵。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读到这,全场似乎静止了一般,全都认真地听着,不敢错过丝毫。

陈争愈读愈烈,语气逐渐上升,此刻的他宛如诗仙转世。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念出最后一句,陈争仿佛已经被抽干了所有的**。

宛如一个醉酒的醉汉,疲惫地坐回原地。

诗毕。

全场仿佛时间禁止。

随后猛地爆发出一股惊呼。

台下的大臣们,眼中爆发出阵阵精光。

甚至有几名老臣,身体激动的忍不住开始颤抖,老泪纵横。

“这......”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我当真没在做梦吗?这世上竟有如此仙句?!”

“老天啊!这世上竟有如此豪迈诗词!”

“仙诗!此乃仙诗啊!”

见此一幕,张子谦瞳孔颤抖,满脸不可置信。

此刻的他,已经被陈争的诗句所折服。

他一个酿跄直接倒在地上,声音颤抖道:“不……不可能。”

“五花马……千金裘……不!”

“就凭他这个废物,怎么可能创造出这般仙诗!”

“我一定是在做梦……我一定是在做梦!”

台上,千月公主瞳孔颤抖,面纱之后的那张脸满是震惊。

“竟然是他……”

“一个废物纨绔,心胸竟如此宽阔,能做出如此豪迈诗句。”

“他……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陈争吗?”

此刻的周文,不可置信地愣在原地,嘴中不停的念叨着。

“黄河之水天上来……与尔同销万古愁……”

“怎么会……”

“这么好的诗句为什么我想不出来!”

周文激动的差点摔倒在地,好在有一旁的下人搀扶。

他老泪纵横,悲叹道:“枉我周文苦读数十年,钻研学问。”

“哪成想,今日竞败在了一个小子的手上。”

“我输了……我输的彻彻底底!”

说着,他在众人的搀扶下,缓缓离下台。

台下,大衡臣子一阵欢呼。

“太好了!”

“我们大衡胜利了!”

李成渊龙颜大悦,他激动的站了起身,挥袖道:“没想到啊!”

“你陈争今天可给我一个大惊喜!”

陈争拱手笑道:“殿下过奖,是臣本应做的事。”

李成渊点了点头,随后目光看向台下赫连铁。

“如何?”

“三轮比赛,我大衡已经赢下了两场,我大衡已胜。”

“希望你们北蛮会遵守约定,将我大衡土地归还。”

赫连铁面色阴沉,拳头攥的咯咯直响。

他本信心满满,没成想半路竟然让这个陈争给坏了事情。

他一脚便踢翻了眼前的桌子。

“不可能!一定是你们耍赖。”

“陈争是大衡第一废物!我们岂会不知!”

“就凭他这个废物,怎么可能会写出《将进酒》。”

说着,他眸中闪过一丝阴险。

“一定是你们大衡这群人的阴谋!”

“我北蛮不服,这次比斗赌约不公平!”

此话一出,大衡众臣愤怒无比。

一头戴纱帽老者,横眉愤怒道:“你这北蛮三皇子,竟如此不讲信用。”

“我大衡从未作假!题目都是现场抽取,我们又怎能作弊?”

台上,李成渊龙颜大怒。

没成想这北蛮竟如此不讲诚意。

这么多年来,北蛮靠着自身国力强悍,对大衡没少打压和剥削。

为了安稳,大衡一直选择隐忍。

可没成想如今竟如此过分。

千月公主站起身,眼神冰冷道:“三皇子,难不成你是输不起?”

“输了就是输了,我大衡问心无愧,更不会去做那些卑鄙的手段!”

赫连铁冷哼一声,不屑道:“你说没用就是没用了?”

“无凭无据,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们。”

“除非这个陈争拿出什么有力的证据,不然休想!”

“你!”

千月公主气的脸色涨红,没成想对方竟如此的蛮横。

陈争站了出来,冷笑道:“那你想要我如何证明?”

赫连铁转头看过去,不屑道:“当然证明你是否真有学问。”

“至少也要做出几首和你这古诗一般的诗句才算作罢。”

说着,赫连铁嘴角露出一阴险。

“可你要做不出来,那你们大衡便是作弊!”

“我北蛮要求你陈争一条小命作为抵债,不算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