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自证

“你们北蛮是多想要小爷我的项上人头啊。”

陈争淡然一笑。

“好,我可以答应你。”

“只不过,我也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赫连铁冷哼一声,不屑道“说吧,你想要什么条件。”

陈争背过手,开口道:“你们北蛮要脸面,我大衡自然也要脸面。”

“如今你在这文武百官面前,公然诬陷我大衡舞弊,总是要给我们大衡一个说法的。”

“那就赌,若是我陈争证明自己是无辜的,那你们北蛮不仅要完成赌约。”

“你三皇子还要在我大衡殿前跪下认错!”

“三皇子,你敢接吗?!”

此话一出,全场纷纷陷入一场寂静。

赫连铁仗着北蛮国力昌盛,从未对大衡行过一次跪拜之礼,无疑是对大衡从未有过尊重。

可毕竟国力不如,多年来李成渊,也只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

感受到侮辱,赫连铁脸色涨红,愤怒指向陈争。

陈争嘴角微微一笑,玩味地看向他:“怎么?”

“三皇子刚才不还信誓旦旦说我等作弊吗?”

“怎么现在开始怂了?”

“那就是说明刚才你们北蛮是输不起喽?”

说着,陈争啧啧笑道:“你也可以选择不答应,只不过……”

“此事,事关国家名声的大事,你赫连铁贵为皇子,当真能付得起责任?”

“你!”

赫连铁虽身为北蛮三皇子,但是几人当中最不受北蛮皇帝待见的一个皇子。

这次比斗,都是他保证再三才夺得的资格。

他势必要在这次比斗当中,拿下胜利。

这才有机会,争夺北蛮继承人的身份。

若是真输在了这里,以后怕是更难受重用。

眼下局面,他只能孤注一掷。

赫连铁怒哼一声道:“好,这件事我答应你!”

“整个天下,谁人不知你陈争的德行?”

“本皇子就不信了,就凭你这个废物,能拿什么来证明!”

此话一出,场下大衡的大臣们也不禁开始怀疑。

“是啊,这陈争说来奇怪。”

“之前纨绔的本质,我们一清二楚,甚至连一封书信都不认识,他今日又怎会大放异彩?”

“难不成,真是有人在背后指点?”

众人眼中露出一丝担忧,看向台上。

千月公主眼中也露出一抹怀疑。

这么一想确实也有道理。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台上。

赫连铁看向陈争,冷哼道:“怎么?陈公子这是不敢了?”

“刚才你不是挺嚣张的吗?”

说着,赫连铁来到陈争耳边,阴恻恻道:“只可惜晚了!”

“我不仅要给你带回去,还要亲自给你的皮剥下来,然后将你挂在城头。”

“让你老父亲陈震年看一下,这就是和我们北蛮作对的下场。”

“到时候,你们父子相认,那可真是一个感人的画面啊。”

说着,赫连铁嚣张放声大笑起来。

陈家世代镇守边关,抵抗蛮夷,长达上百年整。

陈家军训练有方,是对抗蛮夷的一把利剑。

他们这次前来,无非是想利用战争,来剥削边关的防守能力。

这一切陈争都心中了然。

听闻此话,陈争并未生气,知道对方是故意激怒自己,反而眼神更加坚定。

“三皇子,那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说罢,陈争缓步走向台中。

他抬头看向四周的众人,目露严肃。

此刻陈争心中的诗意,如决堤般喷涌而出。

他沉默良久,突然朗声开口。

“《登鹤雀楼》!”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

“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台下众人,听闻瞬间一愣,眸中满是惊喜。

“绝句!又是一首绝句啊!”

“好一个白日依山尽!好一个更上一层楼!”

“这陈争,真是给了我们一个又一个惊喜啊!”

第一首诗出来,台下就已经振奋不已。

哪成想,还没等众人过神来,陈争的声音再次响起。

只是这次的语气和上一首有所不同,带着更深的语气。

陈争目光坚定,继续吟诗。

“《从军行》”

“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然而话音未落,陈争甚至没给众人说话机会。

陈争继续又读了两首,分别是杜甫的《春望》还有一首是李白的《望庐山瀑布》。

这几首诗,有婉约派,奕有豪放派。

无论是境界,还是诗词的优美程度。

这里的每一首古诗,都是足够千古流传的绝句!

而且陈争竟了一口气直接读了四首!

在场众人瞬间愣在原地,心脏猛地狂跳!

大臣们完全沉浸在这诗词的震撼当中。

周文深邃的眼眸,激动的闪烁着泪花。

作为一个学者,他甚至可以为了知识,放弃自己的生命。

“疯了!”

“四首足够震惊天下百年的诗句。”

“足矣!老身这辈子能听见这么多千古绝句,老夫足矣!”

一旁翰林院的主事,激动吩咐下人。

“快!”

“快都给我记下来!”

“一个字也不要写错!”

“这可都是流芳千古的仙词啊!”

一时间,七八人拿着毛笔和宣纸,以地为桌,记录着陈争说的每一句话。

此时,北蛮和大衡各国两边的使者,都疯狂地翻阅着卷宗。

都试图寻找,验证事情的真实性。

张子谦头冒冷汗,手指不停地颤抖。

他已经被陈争所创的几首,完全的坏了道心。

他满眼的不可置信,用力的摇晃着脑袋。

若陈争这几句真的都是他所创作出来,那他张子谦此生,将再无任何亮点。

“不!不可能!”

“这些诗一定不是他写的……”

他甚至也加入到了搜查当中。

他上前努力翻阅,可仍旧没有一条,甚至一点相似的记载。

双方翻阅书籍的人,都震惊地摇了摇头。

这些诗词真的是陈争所创造出!

张子谦像条死狗一样,瘫软在原地。

此刻的他,身上再无任何力气。

一旁,赫连铁额头青筋暴起,面色狰狞。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