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千古绝对

台下,众位大臣对陈争的眼神发生改变。

陈争看向一旁狼狈的张子谦,嘴角淡然一笑。

“张兄,我这下联对的怎么样?”

“希望你等会可别托我后腿啊。”

说着,陈争率先走了上去。

张子谦面色狰狞的盯着陈争,眼中满是嫉妒。

刚才不仅没对出下联,如今还被陈争抢了风头。

他抬头看向台上的千月公主,那冰冷的美眸,仍旧没看他一眼。

张子谦死死的盯着陈争的身影。

“陈争,我们走着瞧!”

皇家校场正中央,太监敲响手中的锣鼓。

“对联第一轮,大衡胜,第二轮由大衡方出上联。”

“请大衡使者团派出一人,参加出题本次比斗。”

话音刚落,张子谦轻哼一声。

他熟读百家之书,对于对联的了解也深入其中。

此刻他的心中早已有一个完美的题目。

虽说不到像刚才周文的上联般惊艳,但同样世间仅有。

“终于轮到我展示的机会了。”

张子谦怒哼一声,他刚想迈步自信走向台上,却只见陈争已经率先走在了他的前面。

“我来出上联。”

此话一出,全体目光齐齐的看向陈争。

张子谦眼神愤怒道:“陈争,你我还未做商量,你凭什么自作主张便申请参赛?”

陈争不禁感到好笑。

商量?

要不是他再快一点,张子谦恐怕就已经登上去了。

“凭什么?”

“就凭我刚才赢下了第一轮。”

陈争没心情跟他理论,转身朝着台上走去。

张子谦满是不甘,但他的确没有办法反驳。

他面色阴沉,紧紧攥的拳头。

“陈争!”

“我看你若是输了,怎么面对大衡!”

台上,周文和陈争两人已经来到彼此的位置。

陈争负手而立:“周老先生,承让了。”

周文捋了捋花白的胡子,开口道:“陈公子出对联便是。”

“这世间,还从未有老夫对不出的下联。”

虽说上一轮,陈争对出自己那苦想多年的绝对。

毕竟陈争年轻,阅历自然尚浅,他对陈争并未那么多防范。

看着对方自信的目光,陈争淡然一笑。

对方的学识确实厚重,在这个世界便已领悟那十一字绝对,已是不俗。

但对于他这个掌握华夏三千年文明的人来说,还不足为惧。

此刻,陈争心中已想出一句千古绝对。

就算是在他那个世界,几千年来也从未有人对出合适的下联。

只见陈争负手立于台前,缓缓开口:

“烟锁池塘柳。”

五字一出,全场瞬间哗然。

“烟锁池塘柳!”

“绝对!这是绝对啊!”

听到此上联,旁侧的张子谦瞬间愣住,心脏砰砰直跳。

一股凉意,瞬间席卷他全身。

只有他们这群学者,才真正知道这上联的恐怖之处!

此对根本毫无下联可对,简直就是千古绝句!

“绝对……”

“不......不可能,此人!”

张子谦的瞪大双眼,内心震撼不已。

自己想出引以为傲的对子,在这五字面前黯淡无光。

周文在听到上联的瞬间,抚须的手便顿在了空中。

他瞳孔骤缩,眼中满是震惊。

“烟锁池塘柳……烟锁池塘柳……”

他低声重复,不禁头冒冷汗。

无数典籍词句从他的掠过。

可无论怎样组合搭配,竟都觉差了一丝意思。

不是意境不合,便是五行难全,要么就是平仄气韵无法与之媲美。

“灯镶海坝楼?!”

“秋镶涧壁枫!”

“不!这些庸俗的文字都不配对这上联!”

短短五字,一时间竟让他愣在原地,慌乱不已。

周文猛地抬起头,看向陈争的目光充满了惊骇。

“金木水火土,五行偏旁暗藏其中。”

“意境空灵幽深,字字珠玑,浑然天成!”

“这......这怎么可能?”

“世间竟有如此绝对!”

他踉跄半步,脸上血色褪尽,实在是不愿相信。

周文苦笑的摇了摇头:“老夫数十年的游历,认为这世上,再无老夫答不出的学问。”

“没成想,天外有人啊。”

他缓缓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

“老夫,这轮比斗,败了!”

“我周文......认输。”

轰!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炸开,惊呼声此起彼伏。

“认输了?周巨子认输了?!”

“陈争出的这上联,连当今天下学问最高之人都对不出来?!”

“这……这真是那个纨绔陈争作出来的?!”

高台上,千月公主霍然起身,美眸睁得极大。

连周文斗无法答出下联的对子,竟是她往日最厌恶的那个废物写的?

北蛮使团席间,赫连铁脸色铁青,一拳重重砸在案几上。

“怎么可能!”

“这个废物,怎么可能作出这等绝对!”

陈争浑蛋名声,即便他在北蛮也略有耳闻。

没成想竟然连周文,都不是他的对手。

身旁一名幕僚,连忙低声安抚:“三皇子息怒!”

“对联不过其中一轮,还有接下来的诗词比斗。”

“我们还有希望。”

赫连铁胸膛起伏,深吸几口气,才勉强压下暴怒。

他盯向陈争,怒哼一声道:“我看下一场诗词,他还怎么侥幸!”

龙椅上,李成渊的眉头紧紧皱起,目光始终锁在陈争身上。

他朝着一旁太监服侍的男子低声道:“陈争近日可有异常?可接触过什么人?”

太监从角落走出,正是大衡第一密探。

他立刻回应:“回陛下,已详查。”

“除了府中老管家陈福,及两名贴身丫鬟探监,并无其他可疑接触。”

“狱中看守也未发现异常。”

李成渊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心里已经对陈争产生怀疑。

此时,台上司礼太监已然上前,高声宣布:

“对联比斗结束,大衡连胜两轮!”

“接下来,进行第二轮比斗,诗词!”

“请双方准备,一炷香后,以山河为题,各作诗词一首,由陛下与诸位文臣共同品评裁定!”

北蛮席间,赫连铁看了一眼台上的周文,脸上重新浮起那抹得意。

“诗词吗?”

“周文老先生作诗千首,被誉为当代诗仙。”

“我看他们大衡这次怎么赢!”

“和我北蛮斗,你们大衡还是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