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送绝世双胞胎

大衡,一间幽暗的牢房。

“少爷......您这次可真是闯下大祸了!”

老管家陈福,此刻在牢门外来回踱步。

他看着牢内草堆上的青年,满脸都是焦急与无奈,却不敢有半分斥责。

陈争睁开双眼,有些茫然地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

什么情况?

酒吧美女呢?怎么换成了古代牢房和老头?

“少爷?少爷您听见老奴说话了吗?”

陈福见陈争眼神发直,声音都带了哭腔。

“昨日,您偷看......偷看千月公主沐浴,这可是杀头的罪过啊!”

“虽说陛下念着老将军和咱们陈家满门忠烈的份上,还没下旨,只是把您关在这儿。”

“可......公主殿下金枝玉叶,眼下清白受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啊!”

“您可闯大祸了!”

什么?

偷看公主洗澡?

卧槽!

陈争晃了晃脑袋,一股陌生的记忆涌了进来。

大衡王朝,镇国将军府。

祖上三代为将,功勋卓著,男丁几乎全部战死沙场,满门忠烈,到了他这一代,就剩他陈争这么一根独苗。

父亲陈震年这几年也一直在边疆厮杀。

皇帝体恤,让他这个纨绔子弟袭了爵位,荣养在京。

昨日宫宴,他被平北侯之子撺掇,酒壮怂人胆,竟溜去偷看大衡公主千月洗澡,结果自然是当场抓获。

完了!

穿越了!

天崩开局!

陈福见陈争不回话,心里更没底了,只好继续苦口婆心道:“少爷,老奴知道您心里不痛快,可这事......这事它没法儿硬顶啊。”

“老奴拼了这张老脸,上下求人,才得了这么点方便。”

他侧过身,两道窈窕身影出现在他身后。

“这两个丫头,是春兰和夏荷,是老爷当年在北疆救回来的。”

“知根知底,模样也周正。”

“老奴想着,趁着还没定论,您......您好歹给陈家留个后。”

“这是老奴眼下唯一能想出的法子了......”

陈争这才注意到,陈福身后还站着两个女子。

只一眼,他呼吸就滞了滞。

一对双胞胎。

两人皆是十八岁年纪,穿着淡粉与浅蓝的束腰襦裙,面容有九分相似。

左边粉衣女子名为夏荷,眉眼温顺,杏眼含水,举止温柔优雅。

此刻脸蛋已经红的不成样子,不敢抬头看向陈争。

右边蓝衣女子则眉梢微挑,同样的五官,却带着几分清冷。

两人身段都已长开,行走时裙摆轻摇,隐约可见玲珑曲线。

二人不止是天香国色,竟然是一对双胞胎姐妹花!

但气质却迥然不同。

陈争眼睛都看直了。

穿越福利来得这么突然?

只怕是死前的一哆嗦,为陈家留个后了!

陈福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少爷,您抓紧办事吧,这是老奴力所能及的最后一件事了。”

随后。

他便红着眼睛走出门外,到门口处还不舍地回头看一眼。

陈争叹了一口气。

只是好不容易穿越一回,还是镇国将军之子,这开局明明该是王炸,怎么直接就是死局了。

可毕竟结果如此,陈争也只能认命。

“妈的,不管了!”

“反正都是一死,前世就是处男。”

“那老子就要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听闻此话,春兰面色羞红,挪着细碎的步子走到栅栏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少爷......奴婢伺候您。”

说着,她上前伸手解开了陈争的上衣系带,动作生涩却坚定。

夏荷面容清冷,看着陈争猥琐的模样,显然是不想让陈争碰她。

可毕竟是陈家救了她们,一想到陈家对她们的大恩,也只能咬牙来到陈争的身前。

少女身上淡淡的体香扑鼻而来。

陈争心跳如鼓,看着眼前两个绝色美女,他一把将两人搂在怀里,随后直接将两人推倒在草堆上。

“我这是为了陈家!”

“先办事,在寻求自救之法!”

“哐当!”

就在这时,牢门被踹开,发出刺耳的响声。

陈争动作一僵,春兰和夏荷慌忙从草堆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衫。

一个身着锦缎华服的青年踱步而入,身后跟着四个膀大腰圆的家丁。

他约莫二十出头,面色阴沉,嘴角挂着讥讽的笑意。

他眼神在牢房里扫视一圈,最终定格在衣衫不整的陈争身上。

“哟,让我看看这是谁啊?”

“这不是咱们大衡镇国将军府的独苗吗?”

“今天总算落我手里了!觊觎我未婚妻,去,给我挖掉他双眼!”

陈争将两个女子护在身后,眯起眼睛打量着来人:“未婚妻?原来你就是公主那个酸秀才的未婚夫!”

冷笑一声,陈争总算从记忆里对上了号。

来人就是千月公主的未婚夫,张子谦!

大衡第一学子,才华横溢。

翰林院大学士张正清张大人的嫡子!

“呵,你死到临头,还敢狂妄!”

张子谦的目光,转向躲在陈争身后的两人:“啧啧,功夫在这里快活,真不愧是有人生没人教的贱种!”

“你!”

此话一出,身后的春兰两人想上前去理论,被陈争制止下来。

他嬉皮笑脸丝毫不惧:“我陈家满门忠烈!枉你读了多年圣贤书!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等我血书上奏陛下,看你我谁先死!”

话音一落,张子谦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心中惊疑不定。

陈争这草包,怎么突然变了个人一样。

如此伶牙俐齿!句句拿捏他的要害!

“你现在是个罪人罢了,谈何上奏。”压下心底慌乱,张子谦满是质疑。

谁料,陈争缓缓摇头,一副可惜的模样:“哎,我犯下了大不敬之罪,自是要好好忏悔,可惜公主玉体,实在难以忘怀啊……”

“就算是你挖了我双眼,也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