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摇骰子的手法有问题

“当然!这就开始吧。”

南锦言高声替安时晚答道。

此时的安时晚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站在赌桌前,着实有些骑虎难下。

而对面的光头李嘴角突然勾起一丝邪笑。

“我这翡翠荷花可不是俗物,每把赌资万两,三局两胜,如何?”

南锦言站在安时晚身后半步,盯着面前因为窘迫变得通红的耳朵,袖子里的手微动。

真想上去捏一把啊!

但他忍住了,见安时晚不答话,便替她答道,“可以。”

“蓝兄,钱呢?”

安时晚问的有些咬牙切齿,方才可是这个人把自己推向前,还说要借给自己的。

南锦言也不迟疑,当即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向前递去。

安时晚伸手正要去接,怎料南锦言突然手往回一缩,又收了回去。

“万老弟,你若是输了,钱还不了我,怎么办?”

安时晚有些茫然了,果然在这等着她。

“你想怎么办?”

她自己的手气还是清楚的,这赌必输,钱肯定是还不上了。

南锦言手握银票戳了戳自己下巴,做出一副郑重思考的模样。

“这样吧,一万两,买断你一年,当我小厮,不吃亏吧?”

围观众人闻言,皆是大吃一惊,面上表情各异,有人鄙夷,也有人羡慕。

“花一万两雇一个小厮,看上去还没什么力气,真的是钱多烧的。”

“我是真羡慕他啊,一万两,别人得当多少年小厮啊!”

安时晚盯着他手里的银票,眼珠转了几转,只是当小厮么?这还不好说?现在不就是跟着他在混吗!

反正是在这系统里体验,指不定哪天突然就回去了,到时候不想赖账都不行。

“不亏,不亏,乐意之至。”

安时晚伸手拽过他手里的银票,笑盈盈道。

“三万两,三年哦。”南锦言不忘补充道。

安时晚真想回头给他一个白眼,考虑围观人多,得给自己东家一点面子,硬生生忍住了。

“蓝兄,一切好说。”

此时对面的光头李难得的没有再发脾气,自打南锦言掏出这银票出来,他就两眼发光。

心里盘算着这银票即将收入囊中,多等会也没事。

此时终于开口,“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安时晚深吸一口气,掏出银票摆在赌桌上,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面前的骰盅。

“开始吧!”

不就三年么,赌就赌了。

骰子在手里摇着,哐哐铛铛,找不到一丝规律,安时晚纯粹是赌运气了。

照进入系统这么久来看,她的运气不怎么样。

骰盅落桌,第一局落定。

“开!”

待安时晚瞧清骰子点数,差点眼前一黑。

这是什么破运气,六颗骰子,共六点,同对面光头李的一个骰子一般大。

第一局,惨败!

“再来!”

安时晚虽知自己运气差,但没想到这么差,她很不甘!

然而,第二局虽然长了几点,但仍然令她大失所望。

三局两胜,她已经输了两局。

这对赌,是败了,三万两白花花的银票打了水漂。

第三局,权当是玩玩了。

这时,南锦言一只手摸了摸下巴,突然在身后慢悠悠开口道:“万老弟,你这摇骰子的手法有问题啊。”

安时晚愣在原地,紧接着转头看向他。

摇骰子还讲究手法吗?对面光头李摇出的点数不小,也只不过是见他一通乱摇啊。

“蓝兄,此话怎讲?”

南锦言没有回答,只是笑眯眯反问道:“要不,我来教你?”

安时晚点头。

围观人群中有人道好奇道:“第一次听说,原来摇大点数,还有技巧啊,这回得瞧好了,学点经验。”

南锦言微微一笑,身子向前又移了半步,将自己的前胸贴向安时晚的后背。

他将骰子装进骰盅,盖上盅盖,塞进安时晚手心,随后一双手覆在安时晚的手背上。

他的手要大上一些,直接将安时晚的双手整个包裹住。

身材也比安时晚高些,一双胳膊从后将安时晚环住,如果不是安时晚此时也是男子装扮,看上去当颇为暧昧。

不过,正是因为安时晚此时也是男子装扮,这让人一眼看上去有些别扭。

不过安时晚倒没有注意到这些,到她此时全身心挂在手中的骰盅上。

难不成摇骰子真的有技巧?

南锦言嘴角上扬,微微一笑,握着安时晚的双手,摇了起来。

“你看,需要这样。”

动作很轻,手中的骰盅微微摇动,骰子在里面碰撞发出微响。

众人皆疑惑,这是什么手法?似乎没有什么门道啊,只是轻一些,当真能摇出大点来?

不一会儿,对面光头李已经摇好落定,正皱着眉头看着对面。

哼,三局两胜,我已经赢了,看你们第三局要摇到什么时候。

这边的两人一骰盅,确实是摇了好一会了。

此时安时晚也忍不住问道:“蓝兄,可以了吧?”

南锦言微微蹙眉,似乎强忍着什么,淡淡道:“快了。”

又过了一会,他才停下了动作,手慢慢松开,似乎是对于掌心的温度,恋恋不舍。

双方落定,即将开盅。

安时晚半信半疑地打开盅盖,随着骰子露出,眼前一亮,顿时大喜。

只见六个骰子排列整齐,均是六点。

“这手法果然可以啊,这数大。”

围观众人惊呼,没想到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手法,竟然还能摇出如此惊艳的点数。

“唉,可惜了,这是第三局,这位小哥已经输了。”

对面光头李也哈哈大笑,立即身体向前一倾,将赌桌上的那三万两银票收归囊中。

按照规则,他这局赢了。

正当他要拿上银两,准备下桌时。

“等一下,我们还要再来一局。”

四周顿时鸦雀无声。

光头李眉头微皱,方才最后那局他输了,心中多了份紧张,此时他不太愿意。

见状,围观人中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光头李这是怕了吧?”

“是哦,赢了钱就不愿赌了。”

光头李驰骋赌场多年,哪能受得了这般风凉话,当下就将翡翠荷花放在了一旁。

“赌就赌!谁怕谁,还是三万两,一局定胜负。”

南锦言微微一笑。

“好。”

还堵,这蓝兄是不是过度自信了,安时晚还在发懵中,双手已经拿起来骰盅,被南锦言重新捧在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