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蓝深,你坑我!

窗边的南锦言应声转身回头,看向她微微一笑。

阳光和煕,拂过南锦言的侧脸,晕染出淡淡的光晕。

此时安时晚的眼里,南锦言竟然好看得有些不真实。

她忍不住咽了一口吐沫,连忙收回了目光。

南锦言自然捕捉到了安时晚的这一动作,只当她是饿了,立即替她拉开椅子。

“吃饭了,我算着时间,猜到你大约起得迟,所以让他们送饭送得晚些。”

安时晚顿时一怔。

到底谁是小厮?

既然摊上了这么好的东家,她可不会拒绝,当下也不客气了,直接坐了下来。

拿起一个点心,塞进嘴里。

眉头一挑,嗯,好吃!

此时南锦言也坐在对面,看上去心情颇好。

正在这时,窗外又掀起了一阵哄闹声,安时晚忍不住探出头去。

这游船甲板上有三层,他们所在的位置刚好是第三层的最前排,窗前直接可以俯览甲板的场景。

此时甲板上众人围在一起,不知道在玩什么,声浪一阵高过一阵。

安时晚十分好奇:“蓝兄,这下面在做什么?”

南锦言瞥了一眼甲板:“他们无聊呗,取乐呢!”

“取乐?”安时晚眼睛一亮,“蓝兄,一会我们也去。”

南锦言眉头微不可察地微动。

“好啊,吃完咱们就去。”

穿过大厅,还未到甲板,哄闹声已经炸耳,安时晚忍不住揉了揉耳朵。

“我还要再压,就不信了。”

“林公子可要三思啊,方才你已经连输三把了,身上钱财已经输干净了吧。”

“输干净了又怎么样,这里不是还可以押别的吗?”

“那林公子这把准备押什么呢?”

……

这位林公子沉默片刻,突然抓向身边的一位美娇娘,伸手抓住这位美娇娘的手,向面前的桌台上的拍去。

“我押她!”

围观众人一阵唏嘘。

那美娇娘惊呼:“公子~不要啊!”

桌台对面那人神色寡淡,“好,下注无悔,我就押方才林公子输给我的全部。”

甲板上又一轮对赌已经开始。

安时晚同南锦言破费曲折的挤了进去,这才瞧清。

原来中央放着的是一张长桌,长桌两头分别是两位赌家,赌的是比谁手中摇出来的骰子点数大。

谁大谁赢。

这位姓林的公子此时表情严肃,似乎是因为连输了几把,脸色十分难看。

在他旁边站着位泪眼汪汪的美娇娘,正是刚被压作赌注的那位。

安时晚忍不住看向蓝深,表示不解。

蓝深解释道:“这美娇娘八成是这位林公子买来的,自然属于私有物,这对赌别说是押私有物,就算是押自己的手和脚,也是可以的。”

安时晚闻言一怔,这赌的可真是够豪的。

面前的赌桌上,随着一阵哗啦啦的摇骰声,两边的骰盅落下,一切似乎尘埃落定,只待揭晓。

“林公子,请吧!”

林公子一脸正色,“哼,我先开就我先开,还怕你不成。”

嘴里说着硬话,但一双手却抖个不停,只见他将手伸向盅盖,缓缓打开。

哇!

盅盖揭晓的那一刻,围观人群中传来惊呼。

安时晚也忍不住为他振奋,看来他的美娇娘能够保住了。

六个五点,赢面很大。

林公子见状也是喜笑颜开,信心满满的看着对面。

对面那人不慌不忙,缓缓打开盅盖。

顿时,哄笑声戛然而止。

五个五点,一个六点,这位林公子又输了。

“这人归你了。”这位林公子毫不留情,将身边的女娇娘向前一推。

似乎不愿意再继续待在赌桌前,受众人的目光,他转身就走,留下女娇娘在那哭哭啼啼。

她是件货物,就这样被抛弃了。

赌桌对面的那个男子,慢悠悠的装起了自己的战利品。

此时南锦言突然道:“万老弟,你想不想来玩几把?”

啊!赌博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即便看上去简单,但是赌博伤身啊!

安时晚连连摇头,她表示拒绝。

最重要的是,她没有东西可以用来做赌注,她穷得很。

赌桌对面的男子心满意足地收拾完东西离开。

这时又有一位光头男接上,只见他郑重地从盒子里拿出一株碧绿色的翡翠荷花。

“怎么样?有人愿与在下赌上几局吗?我愿用这多荷花做赌注。”

安时晚自打那株翡翠荷花拿上桌,便两眼盯着它没有落下来。

是好东西,真好看!

安时晚的这一反应,自然没有逃过南锦言的眼睛。

“我们赌!”

安时晚只听见耳边响起一声,紧接着自己已经被蓝深拉着走上了赌桌的另一边。

此时周围众人窃窃私语。

“他这胆子不小啊,竟然敢跟光头李赌。”

“是啊,多少人跟他赌的裤衩都不剩了。”

安时晚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对面不是个善茬。

她立马拉着蓝深就要离开赌桌,蓝深却是站定了,纹丝不动。

“万老弟,上了赌桌,未赌不能下桌。”

啊,还有这说法,那怎么办,对面那人阴笑着,一看就不是好人啊。

“蓝兄,我没钱。”

南锦言笑盈盈道:“没事,我有钱,我借你。”

安时晚有些无语:“你自己也站在这里,不如你来。”

南锦言笑道:“不可,万老弟,你先碰到赌桌,你才是与他对赌之人。”

安时晚有些恼怒:“蓝深,你坑我!。”

“绝对没有!”

南锦言举起双手,笑呵呵道。

他当然在坑她了。

这时,对面的光头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伸手抓了抓没有头发的头顶,暴躁了起来。

“可以开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