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震惊的张所长

陆远感受着爱人炽热而崇拜的目光,感觉自己都快燃起来了。

“你不知道,我还有更厉害的地方呢!”

吴雅晴瞬间化为好奇宝宝,眨了眨大眼睛:“什么地方呀?”

“那里呀!”

“到底是哪里呀?”

陆远掀开了被子,露出色眯眯的笑容。

“你先上床,我就告诉你是哪里!”

吴雅晴却完全没想到自家男人在打坏主意,躺在陆远旁边好奇地看着他。

“陆远哥哥,你快说,我到底哪里厉害了?”

“你马上就知道了。”

陆远说完把被子往吴雅晴身上一盖,灯一关,手嘴并用。

整整五个小时过去。

吴雅晴终于知道了他更厉害的地方,他则累得腰酸背痛,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他以为吴雅晴会睡个懒觉的。

可睁眼一看,吴雅晴已经洗漱好,正坐在桌子旁整理昨天翻译好的文稿。

清晨的阳光照着她的脸上,白皙中透着艳红,美丽而温柔,让陆远又想展示一下厉害之处了。

“雅晴,时间还早呢,赶紧回来再睡会。”

吴雅晴昨晚是真体验到自家男人的厉害了,完全没想到那么斯文一个人,干起那事却那么有劲。

这次她已经有了经验,不肯再轻易上当,回过头笑了笑:“我就写个字累什么累?”

“倒是陆远哥哥你,昨天肯定死了不少脑细胞吧。”

“你赶紧再睡一会,我把这些稿子整理一下,看有没有乱序或遗漏的。”

虽然昨天二人轮流着写,但手写比打字慢多了,他写字又是个老大难。

加上昨天晚上他想早点展示厉害之处,一直不那么安分,总是骚扰吴雅晴,只有两万七千字。

现在吴雅晴不肯上当,他自然不会让张建国找到怼他的机会。

“反正都醒了,咱们就再翻译一些吧。”

吴雅晴见他起床赶紧起身,拿起水壶倒出热水,又用凉水兑好,用手试了试,又加了点热水,端了过来。

“那你先洗个脸。”

她说完就蹲在那,抬着头看着他,脸上不由露出好看的微笑。

大清早的,陆远即便是老脸一张了,也被她看得不由一红。

“小傻瓜,我有那么好看吗?”

吴雅晴肯定地点了点头:“有。”

“有多好看。”

“我看一辈子都觉得好看那么好看。”

“小傻瓜,等到你看了七八年,你就会觉得烦了。”

吴雅晴微微一怒:“陆远哥哥,我才不是那种人呢。”

“别说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五十年,我都不会觉得你不好看。”

她说完很自然地挽起了陆远的手臂,紧紧地搂进怀里,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倒是陆远哥哥你,你这么厉害,不会有一天看我看得烦了,就不要我了吧?”

正如张建国同志所说,有本事的男人和漂亮的女人是一样的,身边总是会有很多异性围绕。

这与人结不结婚没有关系,也与人忠不忠贞没有联系。

因为这两种人,就像是世间最美丽的花朵,自然而然就会散发出无法阻挡的迷人香气。

他上辈子也和一些大明星、大美女接触过,但心中的冲动很快都会化为对吴雅晴的思念。

即便是后来在父母和那位的无限魅力下结了婚,有了小家庭。

可他心中最爱的,仍然是眼前这个温柔却勇敢、美丽却痴情的女人。

他将脸贴在她的头发上,柔顺而光滑的感觉让人迷恋。

“小傻瓜,我再厉害都是你的陆远哥哥呀,怎么会不要你呢?”

陆远爱自己,这是无可厚非的。

要不然他不会带着自己私奔,也不会在田里便要了自己。

可两个人要长久地待在一起,是不能差太远的。

特别是陆远这种男人,最不喜欢看不起他。

这就包括他的家庭、出生、能力,自然也包括她这个妻子。

而且这种差距越大,别人就越会这么说。

总有一天,他即便是爱着自己,也会为了尊严而离开自己的。

想到这里,吴雅晴瞬间感觉眼角有些湿润。

她赶紧用手理了理落下来的头发,顺势擦干了泪水。

“嗯,我也不会离开陆远哥哥你的,死也不会离开。”

她说完却不再看他,生怕一看就收不回眼,就会为自家男人越来越大的魅力而担心。

七八十年代的男人,多半都有一点大男子主义思想。

而且本事越大,这种思想便越严重。

陆远哪里想得到,吴雅晴会有这些小心思。

洗完了脸,就赶紧坐到桌子边,又让吴雅晴坐在他的脚上,一边揩油一边享受着爱人,继续翻译起来。

等到翻译完六千字,刚好是八点半,二人便急忙来到了家科所。

张建国已经坐到了办公室里,端着茶缸子也不理陆远,只是给吴雅晴打招呼。

“小吴同志呀,别客气,进来吧。”

吴雅晴回头看看陆远,陆远点点头,她这才进了办公室,将那厚厚的翻译稿放在桌子上,然后眼睛亮闪闪地看着张建国。

张建国端着茶缸子的手不由一滞,随即眼睛瞪得比吴雅晴都大。

他猛地站了起来,在那愣了整整十秒钟,这才抬头看向吴雅晴。

“这、这都是你们翻译出来的?”

吴雅晴语气肯定地道:“张所长,不是我们,而是陆远哥哥。”

“那、那这是多少字?”

“31200字。陆远哥哥说了,最后两百个字算送的。”

张建国再次愣在了那里。

这么多的字,你别说是没有一句错误,即便是它错了百分之七十,也还有近一万字。

这也就意味着这个他昨天看不起的年轻人,翻译效率和速度是他的近十倍。

农学翻译和别的科学基础翻译是一样的,懂英语只是其次。

最重要的,还需要丰富的专业知识。

张建国别的话不敢说,但在农业学这一块,他自认还是能排得上号的。

由此及彼,门外这个年轻人是什么水平,那就不言而喻了。

“这么多的字,真是他一个人翻译出来的?”

吴雅晴看着他面前的茶缸子:“张所长,你也不用那么紧张。”

“陆远哥哥是好人,也很尊重你这种大专家,不会把茶水倒在你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