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裴俞的失控

“你答应了,那我们现在就去找母亲。”

喝酒的人,力气出奇的大,裴衍拽了一把沈清梨,就要去找曾氏。

不想沈清梨是完全没有力气,连神智都是勉强维持的。

扑通一声,她整个人都扑倒在浴池里。

“清梨妹妹!”

意识到自己好像闯祸了,裴衍连忙要去扶人。

她只能在原地喘息,药性在慢慢侵蚀她的神智。

“别,别过来。”

裴衍的手再次握上了她的肩头,想要扶她起来。

几乎不可控的,她紧紧地攀上着眼前的人。

“清梨妹妹,你抱得好紧!”

不能,不能。手上的动作和心里完全相背,可是她却无力阻止。

那握紧的石头早就在刚才再一次扑通进浴池的时候,就甩飞了。

此刻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止她的失控。

裴衍使劲挣脱了沈清梨的双手,却没有推开她。

那柔若无骨的双手就这样攀上男人的脖子,盯着人看着,那眼神柔得都能出水来。

“清梨妹妹,……”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划拉一声,裴衍被拉开,裴俞一把将人丢了出去。

他就离开了半天,就出事了。

裴衍被摔在地上,哼唧了两声,竟然直接晕死了过去。

裴六还想进来,便被呵止了。

“出去,把门带上。”

看了眼地上躺着的小丫头,裴六把人挪开。

裴俞刚想问问沈清梨怎么样,就被一抹温阮裹携。

怀中嵌入了温软,这才察觉怀中女子几乎不着寸缕。

他还没来得慌张,便被攀附而上。

微微愣住,震惊却未没有任何动作,他整个人僵住了。

任由女子的唇在他的唇上翻着花样,相贴相触。

“傻子,你怎么不松口。”

沈清梨已经不认识人了,也想不得那么多,上辈子又不是没经人事,这会只想要更多。

见人终于松了口,肆虐而去。

被迫承受的裴俞,只觉迷茫,甜美,还带着一丝丝的欢喜。

不由的配合她,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都吻的忘情,裴俞不由的搂住沈清梨的腰。

不对,这是不对的,他不能这样。

裴六扛着绿佩刚到前院,就遇上一队队官兵冲开了院门。

“你们是?”

只见官兵分成了两排,紧接着是寻龙卫,裴六心下一松,是魏大人啊!

魏无羁今日觉得心神不宁,特别是接到宁王逃到京外,他早就截断了宁王的后路。

线报说,他最有可能藏在附近的庄子上。

魏延提了一嘴,说裴家人也在附近,不知为何他就着急忙慌地来了。

他一踏入院子,就见裴六背着个人,看衣着是她的婢女之一。

“魏大人。”

裴六连忙将人放下,魏大人是怎么了,那眼神简直要吃人。

“发生了何事?绿佩怎么了?”

“回魏大人,这裴二孙少爷不知怎么的,跑进了院子,又跑到沈小姐沐浴的汤池,这一院子的人,连着两个丫头,一个粗使的嬷嬷都被放倒了。”

“汤池在哪?”

魏无羁听完,只想知道人在哪!

“后头,主子已经在里面了。”

裴六一根筋,就这么指出了方向。

一进院门,就见裴衍躺在了池边,不省人事。

裴俞不知哪找来了一条被子,把沈清梨整个包住,浑身湿漉漉的,抱着人坐在池子边上的椅子上。

“老师,你怎么来了?”

他正打算让裴六找一趟魏无羁,这吃的并不是普通**,因为普通**不会让人完全没有意识,沦为欲望的产物。

“宁王藏到了附近的庄子,排查到了这里。”

他不能说他今日心绪不宁,想见一见小姑娘。

见裴俞怀中的人儿已经脸色潮红,即使被包裹着,也极其不安分。

那眼睛虽然睁着,却无甚焦距。

“老师来的正好,清梨中了烈性**,恐怕只有您府上那位擅长解毒大夫能解了。”

“我带她回太傅府,魏延,你带人继续搜查。”

魏无羁伸手接过人时,才注意到裴俞的脸色,透着微红和不自然。

“你可是也不舒服?”

“没,没,老师先带人走,晚些时候,我再去府上看妹妹。”

看了眼好似盯着他们的人儿,那没焦距的脸上尽是潮红的媚态。

若这人不是老师,他恐怕都不放心。

裴俞到现在还觉得胸口好似在激烈地跳动,刚刚他是魔怔了吗?清梨妹妹中了药,难不成他也中了。

等会让裴六找个大夫来给他看看。

说起来今日,还好他回来得及时。

从怀中掏出一包湿透的糖炒栗子,一把丢在地上,今天要带给她的,看来吃不成了。

“裴六,查一下,今日小姐都吃过什么!”

寻龙卫开道,四匹马的架着,以最快的速度回太傅府。

马车太颠簸了,即使上了马车,魏无羁也紧紧将人抱着。

本来时间紧迫,可怀中的人也不安分。

不知如何地,沈清梨挣脱了一条胳膊,魏无羁这才注意到,里头的人可能不着一缕。

难怪裴俞的脸色如此,定是见了不该见的。

今日之事,定然不能善了。

那挣脱的手依旧学不会老实,贴上了当朝这位太傅的脸。

这么冷的天,她的手确是火热的。

“别乱动。”

“可是,可是我难受。”

她嘴里呢喃着!说完似是更难受了,整个人像条虫一样扭动了起来。

见实在挣脱不得,两行清泪就这么流了下来。

“难受,好难受。”

“再忍一忍,很快就到了。”

魏无羁耐心地哄着小姑娘,要是被外人看见了此刻魏无羁脸上满是温柔又无奈的表情,怕是会吓得下巴都掉下来。

“大坏蛋,我难受,你不让我动。”

“清梨乖,一会就到,吃了药就好了。”

此刻,中了药的沈清梨没了理智,哪听得进去。

可能是扭动间,那裹着的被子又松动了些,竟叫她再次挣脱了一只手臂。

心中一喜,她想再次故技重施。

魏无羁心中一惊,暗道不好。

那只藕臂已经攀上了他的肩头,手更是摸上了他的脖劲,引得一阵战栗。

无奈地闭上眼,只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