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真相大白
梁放怒哼一声,嚣张道:“县令大人,您这就有些无法无天了吧。”
“总不能仗着自己是县令,来欺压我们老百姓。”
“关大海的死跟我有何关系,大半夜我还在睡觉。”
“凭什么大老远给我从春村抓了过来?”
见对方不打自招,陈争冷笑一声,瞥向了他:“呦,我都没说跟谁有关系,你怎么知道我今日来是问罪关大海之死?”
“那既然你都说因为关大海的事了。”
“今日,我们就好好谈一谈。”
“关大海二人是否是被你们所害!”
听闻,梁放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便消失。
“我只是猜测罢了,那要不然你还能因为什么事叫我过来?”
看着对方死猪不怕开水烫,陈争摇了摇头。
“来人啊。”
“把物证带上来。”
听闻,刘捕快丛台下端着一把剪刀和一包麻药。
见此一幕,梁放瞬间愣在原地。
这不是他藏在床下的东西吗?此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不成……
一旁的秀芳此刻也面露恐惧。
她见梁放此刻一时间无法回答,她小心翼翼的回答问道:“县令大人,这是何物?”
“难不成是杀我丈夫的凶器?”
一旁的梁放也反应了过来,一口咬定:“这东西我都从来都没见过,跟我有何关系?”
“有何关系?”
陈争冷笑一声:“梁放,这东西就在你家床下发现,你竟然说跟你没有关系?”
“怎么,事到如今你们二人还不肯承认吗?”
梁放嘴角冷笑,狡辩道:“县令大人,就算在我家又如何。”
“您知道的,我家是杀猪的,床下备个剪刀很正常。”
“这迷药也是有些大用处。”
“若是遇见疯猪什么的,我也可以用这迷药将其迷晕再杀死,这合情合理没有问题吧?。”
听着对方有理有据,陈争不禁觉得好笑,他拍了拍手。
“好一个遇见疯猪。”
“给猪下迷药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他可没空跟他们在这浪费口舌。
说着,陈争看向一旁的刘捕快。
“鸡肉里面是否有异常,你们可校验成功?”
听到鸡肉二字,秀芳瞬间愣在原地。
完了,她处理的匆忙,竟然忘记将鸡肉给清理了。
刘捕快将一张纸条,递到了陈争面前。
“县令大人,这鸡肉里面确实有问题,里面藏有大量迷药。”
“死者死之前,正是服用了这盘鸡肉。”
“根据检查,药效跟梁放家所放置的迷药功效一模一样。”
静听闻此话,在场的梁放和秀芳二人,瞬间如遭雷击。
秀芳此刻的身子已经开始哆嗦,没成想精心设计的计划,竟然这都会被发现。
此刻的梁放故作镇定,继续狡辩。
“大人,您这就是有些差强人意了吧?”
“麻药一样的多了去了,这也不能证明是我陷害的他啊。”
“难不成有这种迷药的,都要被抓起来被认定凶手?”
陈争无奈一笑,摇了摇头。
“可以。”
“你说的确实有道理,迷药相同,确实不能代表就是你下的。”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跪在一旁的秀芳。
“不过本官再问你,关大海遇害那天夜里,你当真一直待在春村,从未离开过?”
秀芳抬起头眼眶通红,一脸委屈:“大人,民妇所言句句属实啊!”
“我娘眼睛看不见,村里好些人都能作证,我那晚确实在娘家过的夜。”
陈争冷笑一声,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猛地一拍桌子。
“来人啊,带人证!”
话音刚落,堂外便走进两人。
正是昨日陈争在春村讨水喝的那对夫妻,马壮和春芹。
两人一进大堂,便看见端坐高堂的陈争,顿时愣在原地。
马壮揉了揉眼睛,嘴巴张得老大:“这……这不是陈输陈老弟吗?”
春芹也傻了眼,扯了扯自家男人的衣袖,小声道:“当家的,这……这是县令大人啊!”
陈争微微一笑,从座位上站起,拱手行了个礼。
“马大哥,嫂夫人,昨日多有隐瞒,还望见谅。”
“本官陈争,乃清河县新任县令。”
马壮一听腿都吓软了,昨天称兄道弟的人,竟然是堂堂县令!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拉着春芹一起磕头。
“草民有眼无珠,不知是县令大人驾临,昨日多有怠慢,还请大人恕罪!”
陈争连忙走下堂,将两人扶起。
“马大哥快快请起,昨日你二人盛情款待,本官还未曾道谢,何罪之有?”
他拍了拍马壮的肩膀,正色道:“今日请二位上堂,是想请你们把昨夜看见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关大海之死,可有隐情?”
在来之前,陈争已经派人将关大海的死告知给了他。
马壮闻言,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秀芳和梁放,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攥紧拳头,浑身颤抖:“大人!草民早就想说了!”
“可是昨日,我并不知道我兄弟已经被人害了,为了他的声誉就一直没敢告诉您。”
他指着秀芳,声音发颤:“这个贱妇!”
“她……她跟我兄弟关大海成亲,我兄弟对她掏心掏肺,舍不得让她下地干活,自己起早贪黑地种地打零工,就为了让她过得好一点!”
“可这个贱妇,她根本就看不上我兄弟!”
“我早就有几次看见她往春村跑,一开始还以为她是回娘家。”
“后来才发现,她每次半夜都偷偷跑出来去找这个屠夫梁放!”
马壮眼眶泛红,继续说道:“之前我本想告诉我兄弟,可又怕他受不了这个打击。”
“他那个人,憨厚老实,把秀芳看得比命还重。”
“我实在张不开这个口……生怕他想不开。”
“可昨儿个夜里,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他愤怒的瞪着梁放,咬牙切齿。
“昨天傍晚,我去山上砍柴回来晚了,路过村口的时候,正好看见这狗东西鬼鬼祟祟地往春村后面林子那边走。”
“我心里犯嘀咕,就跟了上去。”
“结果没过一会儿秀芳那个贱妇也偷偷摸摸地出来了!”
“两人在林子里搂搂抱抱,行苟且之事被我亲眼看见!”
春芹在一旁抹着眼泪,拉着自家男人的胳膊,怕他太激动。
马壮喘了口气,声音哽咽继续道:“两人实在是太过分,后来我连夜去清河县告诉了我关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