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暗度陈仓
直到过了一会,原本鲜红的肉串,逐渐烤得滋滋冒油起来。
看准时机,陈争将一把细盐甩在上面。
一瞬间,香气瞬间就漂浮到整个院子。
整个院子人的鼻子都不自觉地闻了过去。
黄德斌两眼放光,激动道:“公子!这……此为何物?!”
“为何如此香?”
春兰也不禁凑了过去,小鼻子一个劲地闻。
从未闻到过这般美味的食物。
夏荷那原本倔强也慢慢放了下去,开始不停地咽着口水。
眼睛不自觉地瞥了过去。
她不禁有些好奇,一个羊肉,怎么会做出这般美味。
陈争淡然一笑:“此物名为烧烤。”
“马上就好,你们先不要着急。
羊肉串在上方不断地烘烤,越老越香。
香气瞬间弥漫在整个院子内。
院内的工人,闻到香气的那一刻,也不由得放着了手中的活,纷纷看了过去,不停地嘴里咽着口水。
陈争站起身,开口道:“院子的兄弟们,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吃。”
“放下手中的活,过来帮我弄一下,你们人太多我实在是烤不过来啊。”
听到消息,众人迫不及待地走了过来。
在陈争的邀请下,众人开始烤了起来。
一些人蹲在地上,眼睛紧盯着羊肉串,恨不得立马就熟透,赶紧尝尝这到底是什么味道。
不一会,肉便烤好。
陈争将手中的肉串给几人递了过去。
春兰和黄德斌两人接了过来。
刚吃上第一口,瞬间震惊瞪大双眼。
黄德斌瞳孔挣得极大,激动得仿佛下一秒眼泪就要从眼中流了出来。
他一脸满足地看向陈争。
“这!”
“公子!这简直就是天物啊!”
“我这辈子也没吃过这么美味的食物。”
“真是粘了公子的光了!”
一旁的春兰也赞不绝口,平常吃饭端庄的她,面对这美味也忍不住的多吃几口。
夏荷闻着香气,更是不停地吞咽口水,肚子咕咕直叫起来。
陈争淡然一笑,他将几个肉串送到了她的面前。
“怎么?真不吃两口?”
“如此美味,当真不口馋?”
夏荷故作坚强,轻哼了一声嘴硬道:“我才不喜欢吃,公子您多虑了。”
陈争笑了笑,这丫头还真是嘴硬。
他知道夏荷的性格,比较要强,并没有其他坏心思。
可能就是以前的身份太过特殊。
陈争听父亲讲过,关于春兰和夏荷两人的身世,应该是某国的公主。
幼时被陈震年给捡到,一直收养至今。
从小到大,他们便一直在一个院子长大。
陈争没少欺负他们。
只不过后十岁的时候,两人被陈震年给带走,最近才回来。
他再次将烤串在她眼前晃了晃。
“哎呀,行了。”
“就当给公子我一个面子呗。”
“吃一点嘛,吃一点。”
说着,陈争将烤串不断凑到她的嘴边。
感受着肉串带来的香气,夏荷也拗不过接了过来。
这才尝了一口。
只是一口,夏荷瞬间愣在原地。
肉本身的味道,加上细盐。
一股从未有过的香味,瞬间爆发在夏荷的口中。
只不过碍于不下面子,她强撑着激动继续小心翼翼的吃着。
陈争欣慰的笑了笑,怎么高冷,还是一个小女孩。
他回到自己座位上,喝了一大口酒水。
看这众人欢声笑语的气氛,陈争感到一阵惬意。
在他吃饭的时候,又看见了那日吃饭,双手细腻的男子。
他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聚在一起。
自己在一旁的石头上坐着。
这让陈争不禁觉得奇怪。
这几日还算消停,一点动作都没闹出来,反而让他更加的不安心。
还有三天的时间,就要到运输盐的时候了。
一定要多加小心。
运盐的路线也要更加小心。
吃完饭后,陈争将护卫队的队长叫了过来。
不一会,一个身着盔甲的将士走进来屋内。
此人正是管理这次护卫队的薛统领。
“陈公子,您找我。”
陈争点了点头:“薛统领不用客气,请坐。”
“今日来,我是来和你商量三日后的运盐路线。”
薛统领保证道:“放心吧陈公子,我们是皇家亲派的护卫队,这次运盐定然不会发生意外。”
陈争摇了摇头:“有你们运送,我定然放心。”
“只不过万事还是小心为上。”
“尤其附近还有一些其他山头的土匪。”
“我担心的是附近的绿林响马。”
薛统领不屑一笑:“不过是一群杂碎罢了。”
“就凭这群人,还不够我们塞牙缝的呢。”
“陈公子,您是不是太小瞧我们了?”
“来的时候,这面发生的事情,我们已经了解。”
“一个小小的清风寨,还能掀起多大的风波?”
说着,他喝了一口茶水。
对于眼前的这个陈争,早些年间就挺过一些关于他所做的烂事。
他向来都不屑一顾。
如今还反质疑他们,更是心中生出一丝不满。
陈争也察觉出来了一些,他没有必要跟他产生冲突。
毕竟这次护卫队,可全靠他们了。
陈争淡然一笑:“我知道薛统领的本事。”
“只不过我所担心的,并不是一个清风寨。”
薛统领放下茶杯,反问道:“哦?”
“既然不是清风寨,那又有何担心?”
陈争站起身,看着盐场四周的地形开口道:“你看这盐场附近的山头,少说还有其他五座土匪窝。”
“你们上百人的精兵,还要护送数十吨的细盐。”
“到时候他们若是一起合作,少说也有三五百人的数量。”
“到时候,你们又如何应对?”
此话一出,薛统领首手中的动作突然停下。
他眉头紧皱,这些事情他确实没想过。
但仔细一想,也确有道理。
如此多的细盐带来的价值,比他们下山抢劫十几年都要多。
毕竟这群亡命之徒,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若是这次运送他们失败了,朝廷定会责罚。
可不是他能承受得起的。
他这才认真地坐直了起来。
“陈公子所言极是。”
“那你想怎么办?”
陈争站起身,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以防万一。”
“我们可以明修栈道,暗度陈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