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断阳散

刘华越看他越来气,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你个废物东西!”

“如今都到这个时候了,那件事你竟然还不知道!”

“我刘家怎么会生出你这个废物东西!”

他怒哼一声,气得手指都开始发抖。

一旁的管家,急忙上前去安抚。

“老爷,少爷还小,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刘华气得坐回了椅子上,强压着愤怒喝了一口茶水。

被扇一嘴巴子的刘杰,此刻清醒了一会,但仍旧面色恍惚。

只不过一件好事,打他做什么?

他还以为是因为不及时跟他父亲禀报。

他迷糊地来到父亲面前,嘴角露出一丝自豪的笑容。

“哎呀,爹!”

“您真当儿子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知道您说的是什么。”

“人家陈争早就告诉我了。”

刘华瞬间愣了愣,紧皱眉头问道:“告诉你了?告诉你什么了?”

刘杰面色恍惚,打了个酒嗝。

“不就是陈争马上就被处死的消息吗?”

“刚才我们喝了顿酒,他说公主要将他处死,心有遗憾,从我要了一千两白银呢,说要去圆梦。”

“而且还向我保证,就算到死,也不会说是我指使他去的公主寝宫。”

“放心吧爹,儿子心里都有数。”

说着,刘杰还拍着胸脯保证着。

见此一幕,刘华脸瞬间肿成猪肝色,艰难地站起了身,一步步的朝着刘华走了过去。

“你……你这个逆子!”

刘杰没听清楚,迷糊间看着父亲走来,还以为父亲要抚摸他。

他脸上堆起了一抹笑容,跪着就要挪过去。

“啪!”

刘华一个巴掌打在了刘杰的脸上。

刘杰嘴角瞬间流出一道鲜血。

“你这个废物!”

刘华恨不得立马打死眼前的刘杰。

不仅被人耍得团团转,还被骗走了一千两白银。

真是傻到家了。

刘杰被这一巴掌瞬间扇懵了,满脸不解。

“爹,你打我做什么啊!”

刘华再次一巴掌扇在了对方的脸上。

“打你?”

“老子恨不得打死你这个废物。”

“你被骗了!”

“陈争他不仅没有死,还在今日比斗大会大放异彩,被圣上赐了免死金牌!”

“不仅如此,而且他父亲陈震年还被生了官职,甚至都压我一头!”

此话一出,刘杰瞬间醒酒。

他立马站了起来,顾不上身上的疼痛。

“什么?”

“爹,你确定没跟我在开玩笑?”

“不……怎么可能!”

“那个废物我们从小玩到大,什么废物模样我怎么会不知道。”

“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在做梦……”

他实在是不愿意相信,一巴掌接着一个巴掌打在自己脸上。

可疼痛依旧是真实的,自己父亲并没有说谎。

刘华愤怒地指向刘杰,差点气晕过去。

好在有身旁的侍女扶住。

“你这个废物,这么多年人家在你眼皮子底下,竟然连一个人都看不住,你可真是一个废物!”

刘杰一个瘫软倒在了地上,眼神空洞无比。

可突然,还没等他再次开口。

他瞪大眼睛,看向自己的下方,嘴张得巨大无比。

一股剧烈的疼痛,瞬间从下方袭遍全身。

刘杰瞬间蜷缩在地,痛苦地哀嚎起来。

“疼!”

“好疼啊!啊!”

“爹,救我!快救我啊!”

刘华也被眼前一幕愣在原地。

刚开始他还以为对方是装的。

可突然,刘华下体的位置,突然有一股红色粘稠的**流了出来,瞬间便湿了整个下身。

而刘华则是被直接痛晕了过去。

刘华一把掀开对方的裤子,只见眼前一幕瞬间让他瞪大瞳孔。

“快!快去找仲太医!”

不一会,一名胡子花白的老者,便从门外慌忙地走了进来。

此人便是大衡第一国手神医,仲太医。

见到来人,刘华急忙请求道:“仲太医,你一定要治好我家杰儿的病啊,我就这一个儿子。”

刘华老来得子,虽然总是打他骂他,可毕竟只有刘杰一个儿子。

若真有什么损失,他刘家可能就真的彻底断后了。

仲太医安抚道:“平北侯莫要着急,先让老夫瞧上一瞧。”

话音刚落,可当他看见刘杰下方症状的那一刻,也不免地被吓了一跳。

可毕竟走南闯北,见识颇多。

仲太医立马认了出来。

“断阳散?!”

刘华震惊询问道:“断阳散是什么?”

“我儿可否还有治?”

仲太医无奈地摇了摇头。

“断阳散,是西域地区内的烈性毒药。”

“只要一包,便可以让人此生不举。”

“可令郎的如今的状况,定然是剂量庞大,才引发的出血症状。”

“而且此药无药可解。”

“如今令郎状况严重,更是需要切除,不然甚至性命都不保啊。”

此话一出,刘华瞬间愣在原地,一个踉跄差点没跌倒在地。

“平北侯!”

众人上前搀扶。

刘华看着躺在**的儿子,此刻心痛不已。

养了十几年的儿子,本想着对方成龙,没成想竟然成凤了。

刘杰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刚才的一幕幕也被他尽收耳底。

他崩溃地大喊大叫,一把抓住了仲太医的手臂。

“不!”

“仲太医,你被称之为国手,你一定有办法救我的对不对!”

“我还没享受够,我还不想……我不想!”

“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

“若是那东西都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劲啊!”

此刻的他无比懊悔,定然是被陈争下的药。

早知道当初多一个警惕之心就好了,也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刘华看着自己儿子疯癫模样,实在是于心不忍。

可毕竟活着才重要。

“你们把他给我按住。”

“仲太医,劳烦您了。”

说着,他转头离开了屋内。

下人们将刘杰死死压在**。

“不!我不要!”

“我不要啊!”

“啊!”

......

另一边,陈家府邸。

陈争躺在**,看着窗外的月亮。

今晚注定有人是个不眠夜。

但陈争并未觉得自己做得有多过分。

毕竟对方要的可是自己的命。

若是不对敌人狠一些,自己将永远吃亏。

更别说是在这个权贵的世界中。

劳累一天的他不再多想,很快就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