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兄弟

陈争开口道:“好,那我们就去你所说的地方。”

城西骡马市附近,果然一片嘈杂喧闹。

天色还不算太晚,三人坐着马车就来到了地方。

空地上聚集着许多衣衫褴褛的汉子,看着过往行人车辆,等待着被雇去做短工。

马车刚停稳后。

陈争将一袋子银子,交给了春兰两人。

“你们去帮我挑几个体壮一些的男子,我去隔壁饭桌要几个菜,天色不早了,吃完饭再说。”

两人点了点头,陈争也走进了一旁的醉春楼。

门外,五名男子,此刻正死死地盯着走进屋内的陈争。

一旁的身着青衫的男子,见到陈争的那一刻感到意外。

“公子,这小子不是被关进大牢里面了吗?”

“怎么现在竟完损无好地出现在这?”

几人的正中间,一名男子眉头紧皱,也实在想不通。

此人正是平北侯之子,刘杰。

前几天,就是他趁陈争醉酒的时候,将他骗进了千月公主的住处。

他也亲眼所见,陈争被关进了大牢。

如今陈争好端端的出现在这,他也有些疑惑。

“走,我们进去看看。”

醉春楼内。

陈争找了一个空闲的地方坐下。

醉春楼作为京城最爆火的饭馆,客人依旧爆满。

陈争随后点了一个烧鸡还有一个酱牛肉,和两个炒菜。

他看着窗外的人流走动。

穿越过来的这几天,刚经历完千月公主的刁难,如今却因为前线父亲的军饷感到苦恼。

眼下盐场虽然盘了下来,可日后开采过滤也是个不少的开销。

自己仅剩最后五十两白银,怕是根本不够啊。

陈争愁容地叹了一口气。

他刚想喝上一杯茶水,突然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哟!这不是咱们的陈大少爷吗?真是巧了啊!”

陈争回头,只见几个衣着华贵的公子哥,正摇着折扇,从门口处醉醺醺地走过来。

为首一人,尖嘴猴腮,眼带轻浮。

此人正是刘杰。

陈争眼中寒光一闪,瞬间认出了这张令人憎恶的脸。

前天,就是这刘杰假意与自己交好,诱骗自己闯入了千月公主的寝宫范围。

这才惹下大祸,被直接丢进了刑部大牢,差点性命不保!

如今他出来了,今天便旧账一起算。

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陈争的拳头在袖中暗暗攥紧。

门外,此刻春兰两人也走了进来。

“公子,事情已经办妥了。”

当刘杰看向两人的那一刻,眼睛瞬间便被迷得移不开。

他从未见过,世界上竟然有这般绝世容颜的女子。

春兰两人容颜世间罕有,即便是青楼头魁也不及她们二人半分。

这不禁让他心中起一股歹心。

两姐们自然也发现了对方的神情,眼中露出了一丝厌恶。

刘杰满脸坏笑,打量着眼前两人:“陈兄,你这是在哪里又寻到这么两位绝色美人儿啊?”

“有好货色也不带给兄弟们一起玩玩,忒不够意思了吧?”

陈争平静喝了一口茶水,面色冰冷道:“你们是什么东西?”

“赶紧给我滚,我不想再见到你们。”

刘杰急忙换上一副笑脸。

“哎呀,我的好兄弟,你这么说话可真是伤了兄弟心了。”

“我承认,这件事确实都怪我,后来回家我更是夜夜反思。”

“可是我实在是不知道,那天屋内住着的竟然是千月公主,这才让你犯下如此大错!”

听着两人的交谈,春兰两人相互一视,心中大概得知了情况。

原来前几日陈争并不是有意,而是被眼前之人所陷害。

刘杰可不是来找陈争叙旧的,此刻他就想知道陈争到底因为什么才出来的。

看着陈争还心有怨气,刘杰拍了拍陈争的肩膀笑道:“行了,不就是一个误会吗。”

“你看今日比斗大会上,有一个男子作出的一首古诗名为《将进酒》。”

“那才是我们真男人才要有的胸襟,别这么小气。”

“为了以表歉意,这顿饭你兄弟我给你请了,如何?”

将进酒?

难不成对方还不知道自己在比斗诗词大会上发生的事情。

果然,没等陈争回话,刘杰就已经等不及开始询问。

“对了,你到底是怎么出来的?”

“我听说,你不是一直在大牢里吗?”

刘杰可不是来找陈争叙旧的,此刻他就想知道陈争到底因为什么才出来的。

他心里有一些忐忑,生怕陈争把自己诱骗他的事给说出去。

若是真如此,即便千月公主没有直接证据将他拿下,日后也定然会加以为难。

总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见此一幕,陈争心中顿时生出了一个鬼点子。

若是如此,还真可以好好耍一耍这个小子。

陈争收起愤怒,满脸忧愁道:“刘兄,你莫要责怪,只不过弟弟我实在是太过难受,才对你恶言相向。”

“今日,我确实被放了出来,可千月公主哪里会放过我。”

“只不过给了我最后几日的逍遥日子,兄弟我怕是活不了几天了。”

听闻,刘杰脸上挂起假惺惺的惋惜。

“哎呀!兄弟,怎么会这样?”

“你是怎么和千月公主解释的?”

“就算只是一个误会,也不能要你的性命吧?”

刘杰死死地盯着陈争眼睛,等待着他的回答。

陈争叹了一口气:“我说了我是不小心,但他们就是不愿意相信我。”

“后来他们问我是不是有人怂恿我进去的,我说……”

听到这里,刘杰不禁心中一紧,急切地问道:“然后呢?”

“你怎么说的?”

陈争故意拖延了一些时间,让刘杰多急一会。

过了一会陈争才开口道:“我陈争是什么人,刘兄你自然知道。”

“出卖朋友的事情,我陈争绝对不会去做。”

“我跟他们说不关任何人的事,只不过是我喝醉酒,无意间闯进去的。”

“只是刘兄,我是真不想死啊!”

说着,陈争悲愤地锤了锤自己的胸口。

春兰两人自然是看出来了,陈争只不过是在演戏罢了。

只不过这般精湛演技,不由得让两人打心底佩服。

听到此话,刘杰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既然如此那便好……”

陈争开口道:“刘兄……你,你说什么?”

刘杰急忙住嘴,尴尬地咳了咳笑道:“没什么,没什么。”

说着,他叹了一口气:“陈兄,你这个兄弟我刘杰没白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