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孟译认罪
第475章 孟译认罪
玉娆在御膳房一战成名,也因此皇上这一日格外的眷宠。比·奇·中·文·网·首·发就连一直忙活的朝政也放在了一边。
有人催促时候,蓝澈就冷冷一句,“朕难道除了朝政还不能有一点私人的时间?”
吓得那督促的人再也不敢谏言了。
“皇上再这样下去,该有人说我祸国殃民了。”玉娆一边笑一边将荆州进贡上来的新葡萄放在了的蓝澈的口中。
“说去吧,如今天下和顺还这么多事情。你须知道朝政上的事情永远都做不完,还不如偷闲偷闲,况且……你与朕快要大婚了,朕都没多少时间陪伴你左右。”说到后面,蓝澈忽然低下头十分的抱歉。
“皇上万万不要这样说。”玉娆秀眉紧紧皱在一起,作势就要泫然欲泣。
蓝澈见状,伸手将玉娆搂紧在了怀里,“朕只是随便说说,你怎么这般不经说。好了好了,放心好了。朕决然不会荒废了朝政。”蓝澈笑笑,一脸的人畜无害,潇洒不已。
“那就好,吓死我了。生怕自己变成了千古罪人。”玉娆擦拭了一下脸上挂着的泪珠子,扑倒了蓝澈的怀中,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虽然说是陪,但也只是在一起用膳逛逛园子,蓝澈虽然时常玩笑说为了美人不早朝之后的戏言。然,从未荒废过一日。
龙承殿内。
近身伺候的太监小声地禀告,“皇上,追风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快让他进来。”蓝澈紧张地说。
门开了,追风从外面进来跪在了地上。面色因为风尘仆仆有些难看,但是那双如鹰鸠的眸子却是一如既往的犀利和凌然。
暗卫,在任何时候都是清醒的。即使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但是最后倒下的肯定是自己的意识,而不是身体。
“怎么样了?”蓝澈眼神危险地眯在一起问。
“调查清楚了,曹州这些年很多钱都进了孟大人的腰包。大家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是这一次奴才去调查,很多人都缄口不言孟大人的时期,或许是皇上要册封孟小姐为后的事情已经传开了,所以许多人都不敢轻易得罪未来的国舅爷。皇上,孟译要如何处置?”追风望着坐在皇位上的人,目光坚定。
蓝澈并未看跪在地上的追风,反而是对站在不远处伺候的人说,“带他下去休息。”
“皇上!您玩玩不要仁慈啊,那孟译犯下的罪行足以问斩,您若是一心仁慈原谅了他,那么大允的江山社稷就要不稳定了。而且奴才听说……”
后面的话被门关在了外面,出门的瞬间趁着人不备。追风被人的敲晕了带下去了。
蓝澈坐在椅子上一句话都没说,手指敲击桌面的动作像极了蓝逸瑾,只不过如今却是两个人。
“该怎么办呢?”蓝澈这么问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呢?
若是自己杀死了孟译那么玉娆呢?若是不杀,让玉娆做了皇后。那么朝野之中已经平衡的关系就会因为这个国仗而打乱。
孟译会不会外戚专权?会不会想要等玉娆生下了皇子然后……蓝澈想起了无数次发生在宫廷里的事情。心冰冷了一半,也坚硬了一半。
“来人。”
“皇上。”
“传孟译来见朕。”
“是。”那人速速下去了。
等了的时间不久,必经龙承殿和雍宁不远,孟译也在中年走的也快。
见到蓝澈,依照往常行礼。虽然来宫里时间不短了,但里里外外的人对孟译也是十分的尊敬和敬畏。孟译没有丝毫拿捏派头,反而是越发的低调。
孟译在江湖上飘了有十几年了,对蓝澈的手段自然是知道一些。将自己和夫人一家变相地“囚禁”在雍宁,恐怕不是为了要封后吧,为的是将自己拖延在这里,他也就一直在等着,等着蓝澈沉不住气的时候找自己,果然不出自己所料。
“孟大人,你可知朕为什么要找你来?”
“知道。”
“为什么?”蓝澈的眼神微微地眯在一起,十分危险地闪烁着光。
“为曹州的事情,既然皇上会在这里质问臣,那么必然是掌握了一些证据了。”孟译十分淡然,站直了身子望着蓝澈的眸子没有丝毫的畏惧。
“既然如此,你还不认罪!”
“认罪?皇上让我认罪以后呢?”孟译十分无辜地问。
“你……”蓝澈十分愤怒,拍案而起眼看就要发火了。但又缓缓地将自己的情绪收敛了下来,真的没有必要,若是生气了就真的是落了下风。
“皇上,臣认罪。”孟译忽然爽朗地笑着说。
“噢?孟大人打算如何认罪呢?”蓝澈眸子盯着孟译问。
孟译忽然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高声喊道:“臣有罪!自甘受罚。”
这是什么意思?蓝澈气的从椅子上腾地站起来,但也最终无可奈何。
“你是甘愿领罚,但是你须知道按照大允律例,你是要被问斩的,但是玉娆……朕实在不忍心让她心伤。”蓝澈闭上眼睛好半天都不想睁开。
“臣知道,但是臣有一事相求。”
“什么,你只管说。”
“臣愿意用万贯家产和老臣的性命来换取的玉娆的后位。”
话音落下,蓝澈忽然之间睁开了眼睛看着下面跪着的男子,正面带笑容。一副十分坦然的模样。
“臣知道您的心里担心的是什么,外戚专权本就是历代君王所忌讳的事情。若是臣死了,那么皇上就不用但系这些事情了。臣死了,孟家就算是彻底衰落了。我旁系再无他人,夫人的娘家人是生意人,更是无心这权势争斗……”
“孟大人,你该知道朕若是想要你活着,很简单。”
“这个臣知道,只不过……臣是不想活了。”孟译的脸上是解脱了然的笑容,好似已经看破了红成万丈,已然不在乎生死的模样。
“什么?”蓝澈似乎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是不想活了,皇上没有听错。若是我活着,玉娆就无法嫁给她想要嫁给的人,而且我本该在十年前就该死的。只是活了这么多年,也实在是多余了。现在弥补十年前的错误不知道还来得及么?”孟译忽然喃喃自语,然后自嘲着笑了一下。
“其实朕还可以让你假死,不必如此……”
“皇上,我会在适当的时候选择将这一切都宣告天下,只不过我想亲眼看着女儿成亲。”
“好……!”
“多谢皇上了~!”孟译笑着,转身走了。
屋内只有蓝澈一人,心里却格外的不是滋味。其实在他的内心也是极其的希望孟译去死的,只有他死了,自己才能少一个心头大患。叹息一声,心里忽然烦躁不已,想起来了回安,想喝酒了,起找他吧。
侯爷府的后花园是一处竹林,早前建造侯爷府的时候。监工特地将图纸拿来给玉暖看,玉暖思索许久让人在回安的后院里种满了竹子来怀念他的母亲蓝妗。
如今这一片竹林已经密密麻麻的一大片了,而回安也从以前那个嗷嗷待哺的孩子成了如今的倜傥少年。
“皇上怎么了?”回安问,手下还没有忘记为他添酒。
“心里有些烦闷,宫里更是让人压抑,就出来找你说说话。听说沁儿这段日子一直来你这边,难道你们之间好些了?”蓝澈笑着问,一副猥琐的样子,哪里还有在人前的儒雅风流。
这话是戳到了回安的痛处,他忽然端起来酒坛子一口气喝了一半,放下了酒坛子才缓缓说处了云州的事情。
“这个云州怎么没听到沁儿和我说起来。”关于妹妹的事情,蓝澈鲜少玩笑,尤其是经过了慕昀的事情,就更加不能掉以轻心了。
“好似在曹州就认识了,但是我看那云州并非那么简单。”回安看着蓝澈说。
“既然不简单就调查,追风这几日刚回来。朕回宫就去让追风调查此事。”
“也好。”回安语气略微低沉地应了一声,默然将酒盅拿起来一饮而尽里面的酒水。
心里好似被浇了一把火,火烧的疼和难受。一想到沁儿的心里有另外一个人,他就浑身疼,浑身难受。但有什么办法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了,你不要多想了。沁儿迟早会知道你的心意。”手放在了回安的肩膀上,算是安慰自己最好的兄弟了。
“也只能如此了。”回安苦笑着,然后又开始闷头钻入了酒坛子继续喝酒了。
“既然你今天心情不好,朕也心情不好。咱们就不醉不归!”蓝澈举杯,哈哈大笑着说。
竹林这边哈哈的笑声不断传来,蓝沁远远地看着却不敢靠近去。心里有些难过,说不出的难过。
这几****也不想去看云州了,但是又奈何不住不断送入宫里的信件,来来也是相顾无言,他虽然尽力地逗弄蓝沁开心,但她每次都是扬起唇角下笑一下,但得到的确实更长久的沉默。
一直到很晚,随身的太监和几个暗卫侍卫才将蓝澈送回去了,回安从竹林里出来的时候,忽然一阵风,让他稍微有些哆嗦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