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发现端倪
王总监见苏瑾不说话，以为她被自己镇住了，气焰更加嚣张。
“你现在已经不是我们星耀的艺人了。”
“公司高层已经开会决定，即刻起，与你解除所有经纪合约，并且会就你近期对公司名誉造成的巨大损失，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所以，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这栋大楼！”
王总监几乎是指着苏瑾的鼻子在吼。
在陆氏集团发布声明的时候，苏瑾就知道星耀传媒绝对会第一时间和她撇清关系。
墙倒众人推，这是资本世界里的法则。
只是，由王总监这个宿敌说出来，多少有些憋屈。
苏瑾笑着摇了摇头。
“王总监，你好像忘了，我跟公司的合同里明确规定，如果公司单方面无故解约，需要赔付我三倍的违约金。”
“无故解约？”王总监拔高音调，“苏瑾，你还要不要脸？你看看你的丑闻让公司的股价蒸发了多少？这叫无故解约吗？我们没让你赔钱就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苏瑾淡淡地说：“在法院没有宣判之前，我希望王总监说话能注意一点，否则，我可以告你诽谤。”
“你……”王总监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
她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苏瑾还敢这么嚣张。
【果然什么样的经纪人就会带出什么样的艺人，这个臭脾气和李静一模一样。】
【李静当时要是肯服软，现在也不会被人诬陷是卷钱跑路。】
【可惜，以后没人像她一样和我抬杠了，也不知道我会不会变得越来越独裁。】
污蔑？
苏瑾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看来王总监知道些什么。
“好，好，好！”
王总监怒极反笑，连说了三个“好”字。
“苏瑾，你有种！你不是要拿东西吗？行，我今天就让你进去拿！”
“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东西在里面！”
“把封条给我撕了，让她进去，我今天就让她死心！”
保安立刻上前撕开的封条，推开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
原本摆放整齐的文件和资料被胡乱地堆在地上。
墙上苏瑾第一部获奖作品的海报被撕下了一个角，孤零零地垂在那里。
陈列柜里粉丝送的手工品也不见了，空空****。
王总监抱着双臂，站在门口。
“怎么样？看完了吗？现在你可以滚了吧？”
苏瑾愣了愣。
李姐不是那种会因为贪财而自毁前程的人。
她骄傲又清高，比起钱，她更看重名声，不然也不会一直培养苏瑾。
苏瑾的目光扫过空****的陈列柜。
粉丝送给她的手工礼物，在李姐眼里，是她的勋章。
李姐不止一次开玩笑说，等苏瑾成了国际巨星，这些东西可都是要放进博物馆的。
她怎么可能扔掉？
除非……她不是自愿走的。
苏瑾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王总监，眼里没有了刚才的悲伤。
“王总监，你好像很希望我相信李姐是卷钱跑路了。”
王总监的手指不自觉地动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苏瑾，你脑子坏掉了？这不是我希望，这是事实！”
苏瑾歪了歪头：“是吗？我只是觉得奇怪。”
“您跟李姐斗了这么多年，应该比我更了解她的脾气。”
“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会用这么狼狈的方式结束自己的职业生涯？”
“这一点，王总监您应该比谁都清楚。”
王总监的脸色微变。
苏瑾继续说：“您不觉得这一切都太巧了吗？”
“陆景琛前脚刚出事，我被全网黑，李姐后脚就卷款跑路了。”
“一环扣一环，像是早就排练好了一样。”
“他们扳倒了陆景琛，下一个目标是我，自然要清扫我身边所有能提供帮助的人。”
“李姐就是其中之一。”
王总监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什么他们他们的，我听不懂！”
苏瑾捕捉到她的慌乱，心中更加笃定王总监知道内情，甚至可能……被迫参与了某些事。
“王总监。”苏瑾向前走了一步，压低了声音，“李姐倒了，我这个被公司放弃的艺人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了。”
“下一个会是谁呢？”
“下一个在公司里资历够老，脾气够硬，又不肯轻易对人低头的人，是谁呢？”
苏瑾意有所指地看着王总监。
“您猜，等他们把我这颗棋子也从棋盘上拿掉之后，您是会变得更安全，还是会成为下一个目标？”
王总监脸色煞白，死死地盯着苏瑾。
她的眼神冷静得可怕，仿佛能洞穿人心。
看热闹的员工们虽然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但光看王总监那难看的脸色，就知道情况不对劲。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王总监的声音有些干涩。
“不想说什么。”苏瑾退后一步，恢复了正常的音量，“只是想去您的办公室单独聊几句。”
“在这里说话，我怕隔墙有耳。”
王总监的呼吸一滞。
苏瑾清澈的眼睛让她后背发寒，像是被毒蛇盯上了。
不，不对。
苏瑾不是蛇。
她是李静磨砺出的最锋利的刀。
现在，这把刀要出鞘了。
只是刀锋所指的方向，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好。”
过了很久，王总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她转身对着走廊里伸长脖子的众人怒吼一声。
“都看什么看？不用工作吗？”
所有人都吓得缩回了脑袋。
苏瑾跟在她的身后，进入了办公室。
王总监的办公室没有一点私人物品，冷硬得像个样板间，和李姐的截然不同。
“说吧，你到底想耍什么花样？”王总监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
苏瑾没有坐下，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
“王总监，在我说之前，我想先问您一个问题。”
“您和李姐是同一批进公司的吧？”
王总监皱起眉：“是又怎么样？”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能和李姐斗这么多年，还能略占上风，您一定不是个简单人物。”
“你到底想说什么？”王总监有些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