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三教戒律堂,法度钳三教!

眨眼间。

玄都脚下金光涌现,踏入云层之中。

此行,非为求法,非为问丹,只为那日渐加深,恐将撕裂昆仑根基的阐截嫌隙!

金光迅疾,掠过万仞奇峰,穿过灵雾氤氲的山涧。

眼看三清殿已遥遥在望。

殿前玉阶如天梯垂落,瑞气千条。

忽而。

前方翻腾的云海之中。

一道沉稳厚重的身影无声无息地浮现。

恰好拦在了玄都遁光之前。

遁光骤敛,玄都身形凝实,立于云端。

他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之人。

赫然是截教首席大弟子,多宝道人!

多宝依旧身着那件古朴的玄黄道袍,面容宽厚,气息渊深如海。

比之两百年前三教大比之时,更为恐怖!

他周身并无迫人气势,却仿佛自成一方天地,万法不侵。

彼时。

眼见玄都之后,多宝微微躬身见礼:

“玄都师兄,行色匆匆,可是欲往三清殿?”

多宝的声音平和舒缓,如同大地脉动。

闻言。

玄都微微稽首:“原来是多宝师弟。”

“正是,有要事需面禀三位师长。”

而今。

玄都也是有些不明白。

多宝为何会突然现身,拦住自己去路?

这家伙。

搞什么?

多宝轻轻一叹,无奈道:“可是为那落霞坪上,普贤与马元之争?”

“亦或是玉清、上清两峰之间,愈演愈烈的龃龉嫌隙?”

多宝已然看穿玄都想法。

玄都此行,不是为了前去禀报圣人。

还能是为了什么?

玄都心头微凛,多宝果然知晓!

他坦然迎向多宝的目光,沉声道:“阐截二教弟子,同处昆仑祖庭,共承三清道统,本应亲如手足,互助互勉。”

“然如今,理念之歧,根脚之别,竟成鸿沟天堑,动辄口角相争,甚而法宝相向!”

“今日为灵兽,明日便可为灵宝洞府,积怨日深,嫌隙日重,长此以往,同门之情尽丧,昆仑一体之基动摇!”

“我玄都身为三教首徒,岂能坐视不理?”

玄都话语铿锵有力,忧虑之情溢于言表。

话说回来。

就算是未来的封神一事。

于他玄都来说,根本就无关痛痒。

反正那都是阐截二教的事。

就算是上榜封神。

同样轮不到自己。

但是。

玄都身在昆仑,受三清照料无尽。

至今。

他也不愿看着这般矛盾愈演愈烈,最终促使圣人分家。

一但分家。

三教实力,必然受损!

岂能让西方教在此刻乘虚而入?

多宝静静听着,脸上并无太多波澜。

唯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

他缓缓摇头,声音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平静:“玄都师兄,你之心意,吾岂能不知?”

“然此事,非你之力可挽,亦非吾等所能强求。”

旋即。

他目光投向下方那气象万千却又暗流涌动的昆仑群山,语气深邃:“阐者,明天理,顺天应命,求的是阐述天机。”

“其门下弟子,多择根性深厚,福缘绵长之辈,视披毛戴角,湿生卵化之流为浊物,鄙其根脚,恶其凶顽,此乃其道之本,印入骨髓。”

“截者,截取一线天机,有教无类,求的是众生皆有一线超脱之机。”

“吾师广开方便之门,凡有向道之心,无论出身,皆可入得门墙。”

“门下弟子禀性各异,杀伐果决者有之,凶戾桀骜者亦有之,行事但求心之所向,快意恩仇,不拘清规戒律,此亦为其道之髓,烙印元神。”

说着说着。

多宝索性端坐云巅,似若在阐述某种至高玄奥的理念一般。

“道不同,何以同流?理念相悖,根性相冲,此乃天数使然,亦是劫数所伏。”

“非是我不愿管束,实是无法。”

多宝看向玄都,眼中带着一丝苦涩与无奈。

“管得了身,管不住心,压得了一时,压不了一世!”

“我身为截教首徒,或可约束我碧游宫门人,令其不得主动生事。”

“可玉虚宫门人眼中之鄙薄,口中之讥讽,心中之排斥,我如何尽数抹去?”

“广成子亦为玉清首徒,他又能否令其阐教同门,真心接纳我截教万仙?此非不愿,实不能也!”

多宝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山泉,浇在玄都心头。

他点明了矛盾最深层的根源。

道统理念的根本分歧!

这才是带来的根性歧视和行事准则的巨大差异。

这种分歧,已非简单的门规约束或个人调解所能化解。

其已然深植于两教弟子的道心深处。

阐教门人,高高在上,傲气冲天。

截教门人,自然也不愿看到阐教门人那副傲骨。

一来二去。

不生矛盾?

怎么可能?

“你的意思便是放任自流,任由这嫌隙如毒疮般蔓延,直至三教彻底分道扬镳,昆仑祖庭分崩离析?”

玄都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质问。

闻言。

多宝沉默片刻,这才继续道:“玄都师兄,你天纵之资,丹道通玄,更得太清师伯真传,前途无量。”

“何不效仿几位圣人,清静无为,专注于己身大道?证得太乙,乃至大罗道果,方是根本!”

“此等俗务纷争,牵扯因果,徒耗心力,于道途何益?”

“我观你已触摸太乙门槛,当一鼓作气,潜心破境才是。”

话落之后。

他眼中闪过一丝睥睨与坚定。

“至于我,自当追寻吾师脚步,参悟上清大道,以期证得大罗道果!”

“此方为吾辈修士立身洪荒之基!”

这番话,既是劝说,亦是表明心迹。

多宝选择了超然物外,专注于自身道途。

将三教纷争视为不可避免的劫数与俗务。

玄都看着眼前这位道行深不可测的截教大师兄,心中百味杂陈。

多宝的选择,代表了相当一部分顶尖弟子的态度。

清修己身,不问俗务。

这或许是一种明哲保身。

亦或是对现实的无奈妥协。但玄都,无法认同!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磐石般坚定,直视多宝:“你的道,乃超脱之道,我不敢妄评。”

“但我的道,始于人族微末,承蒙师恩,忝为三教首徒!”

“此位非虚名,乃职责,见同门离心,祖庭蒙尘,若因畏难而袖手,因清静而旁观,我做不到。”

“三清同源,本为一体,纵有千难万难,亦当寻那一线转机。”

“我意已决,纵使圣人不置可否,亦当竭尽所能,问个明白!”

话语铿锵,掷地有声!

那份对三教一体信念的执着,在玄都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多宝深深地看着玄都,那目光仿佛要穿透他的道心。

良久。

他脸上那丝复杂之色渐渐化为一声悠长的叹息。

其中夹杂着几许难以言喻的态度。

“罢了。”

多宝缓缓侧身,让开通往三清殿的道路。

宽大的道袍在云气中微微拂动。

“道不同,不相为谋。”

“你既心意已决,我也不再说什么。”

“望你好自为之。”

言罢。

多宝身影渐渐淡去。

如同融入昆仑亘古的云雾之中。

只留下那声叹息,在玄都耳边萦绕。

多宝此来,无非是要劝说玄都不要多管闲事。

三教大比之后。

多宝对玄都态度早已转变。

已然承认了玄都的天赋。

他只是希望玄都专注自身。

毕竟。

三教圣人都是对此事管辖不多。

他这位截教大师兄,都无法约束截教群仙。

凭玄都?

一个拜入三教,不足三千年的人族?

天赋异禀如何?

丹道通玄如何?

阐截二教内,弟子何其之多?

就算玄都去管。

能管得住?

眼看着劝不住玄都,多宝也只能离去。

玄都望着多宝消失的方向。

他知道。

自己选择的是一条布满荆棘的路。

但他心中的信念之火,未曾有半分动摇。

他不再迟疑,身化玄光,踏上那通往三清殿的玉阶。

一步踏上玉阶,无形的圣道威压便如潮水般涌来。

眨眼间。

玄都迈过一重重仙阶,直入三清殿中。

三清骤然显化法相。

玄都深深稽首,恭敬道:“弟子玄都,拜见老师!拜见二位师叔!”

礼毕。

他并未起身,依旧保持着恭敬的跪姿。

殿内一片寂静,唯有大道气息流转。

“玄都。”

老子平和温润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如同清泉流淌,直接落入玄都元神深处。

“你的来意,吾等已知。落霞坪之事,昆仑之怨,皆在眼前。”

“你为三教首徒,丹道之责已重,何故再揽此等纷繁俗务,自寻烦恼?”

“清静无为,专注己道,岂非更合丹修之本?”

老子清静无为。

所求,亦是天道。

到如今。

他也想要问问玄都,为何要管这般事。

追求大道,不好吗?

此言一出。

元始的目光也落在玄都身上,带着审视。

通天则剑眉微挑,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显然也想听听这位屡屡出乎意料的首徒如何作答。

玄都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澄澈而坚定,毫无躲闪地迎向三位圣人的注视。

其声音清朗,响彻大殿:

“回禀老师,二位师叔!”

“弟子非为揽事,实乃尽责!”

“更因弟子心中,有一念不敢忘,亦不能忘!”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三教一家!”

三教一家四字。

如同洪钟大吕,骤然在三清殿中炸响!

一股难以言喻的玄妙道韵,随着这四个字弥漫开来。

原本古井无波的老子,那微阖的双眸似乎睁开了极其细微的一线。

眼底深处,仿佛有混沌初开,三气分流的宏大景象一闪而逝!

元始冷峻的面容上,眉峰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审视的目光中,骤然多了一丝深沉的意味。

而通天,更是身躯微微前倾。

锐利如剑的眸子里,骤然爆发出璀璨夺目的精光。

仿佛听到了某种直指本心的箴言,一股激赏之意几乎要破眸而出!

三清的反应,虽只在一瞬之间便归于平寂。

但那刹那的异样,已足以说明这简简单单四个字,在他们心中掀起了何等的波澜!

三清同源,一气化生!

这是洪荒至高隐秘,亦是他们立教传道的根基!

然而。

自开宗立派以来,阐、截之别日渐凸显。

门下弟子各承其道,渐行渐远。

多少元会过去。

三清一体更多是停留在口头象征上。

那份血脉相连,道念相通的一家之感。

在日益加深的门户之见中。

早已被有意无意地淡化、甚至遗忘。

今日。

竟从一个二代弟子口中,如此清晰、如此坚定地喊出三教一家!

这声音。

仿佛一道惊雷,劈开了笼罩在昆仑之上的无形阴霾。

直指那被岁月尘埃掩盖最本源的真相!

玄都感受到那瞬间降临又瞬间消弭的圣道波动,心中更加笃定。

有戏!

他迎着三位圣人深邃的目光,继续朗声道:

“昆仑仙境,乃三清共立之祖庭,非阐教之玉虚,亦非截教之碧游!”

“弟子斗胆叩问,若门下弟子视同门如寇仇,为一灵兽,一灵材,一言语便拔剑相向,恶语中伤,积怨成仇!”

“此等行径,长此以往,昆仑一体之基何在?三清同源之情何存?”

玄都将心中积郁的忧虑和盘托出,言辞恳切,掷地有声。

他再次深深俯首:

“弟子位卑力薄,虽竭力调解,然深感此等积弊,根深蒂固,已非弟子一人一力所能化解!”

“根源之结,或在道念之别,然门规之疏,约束之缺,亦是关键!”

“弟子惶恐无措,然职责所在,不敢不言!”

“恳请老师、二位师叔示下!三教一家,昆仑一体,此困局,当如何解?”

“此嫌隙,当如何弥?弟子愿效犬马之劳,万死不辞!”

大殿之内。

再次陷入一片深邃的寂静。

唯有玄都那激昂中带着沉重的话语,仿佛还在殿柱间回**。

三尊圣人不语。

自身气息,却若江河澎湃,绵延不绝!

良久。

“善。”

第一个开口的,竟是居中而坐的老子。

他古拙的面容上依旧无波无澜。

但口中吐出的这一个字,却如同大道纶音,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认可与赞许。

他目光平和地看着玄都,缓缓道:“玄都,你心系三教,情牵昆仑,明察秋毫,更知大义。”

“三教一家之念,深合吾心。”

显然。

这四个字,说到了老子的心坎中!

元始道音随之响起,带着一丝深沉的意味:“玄都,男的你有此担当。”

“三清同源,昆仑一体,此乃根本,不容有失。”

“门下弟子之争,虽为道念碰撞之必然,然失却同门之谊,逾越规矩之限,确需整饬。”

袁术在此刻,同样表达了自身的观念。

通天更是哈哈一笑,声震殿宇,带着毫不掩饰的激赏:“玄都,此言深得吾心!”

“截教有教无类,求的是众生超脱,非是内斗倾轧!”

“阐教顺天应命,亦非是恃清高而凌同门!”

“你所言,正是吾等立教之本意,此局,确需破之!”

三清圣人,态度已然明朗!

他们认同了玄都的判断。

更肯定了三教一家的根本理念!

这多少年来。

昆仑内的一切是是非非。

他们皆是看在眼里!

可以说。

三清心中,对此也有不满。

如今玄都提出。

更愿为三教一体而一往无前。

这使得三清更为欣慰!

老子平和的目光落在玄都身上,如同蕴含着宇宙生灭的至理:“玄都,你既洞察症结,心怀破局之志。”

“依你之见,此困局当如何解?嫌隙当如何解除?门规当如何立?”

关键的问题,抛给了玄都!

老子也想考校玄都一番。

这是三教症状!

而玄都身为三教首徒,本就是其之职责。

他倒想看看。

自己这个弟子,究竟有什么办法来解除三教之间的嫌隙。

玄都心中早有定计。

闻言,精神一振,再次抬起头。

呀目光灼灼,声音沉稳而有力,清晰地提出自己的构想:

“弟子愚见,欲弥合嫌隙,重整门规,当立三教戒律堂!”

此言一发。

“戒律堂?”

元始眼中精光一闪。

“正是!”

玄都朗声道,条理分明阐述。

“此堂专司三教门规戒律,执掌刑罚赏善!”

“其权柄,当凌驾于玉虚宫、碧游宫、八景宫现有规制之上,直承三清圣谕!”

“堂主之位,由弟子斗胆自荐,或由三位师长另择德高望重,刚正不阿之同门担任!”

“下设副堂主数位,可由阐、截、人三教各推举一至二位金仙境以上弟子担任,共同协理堂务!”

“再设执事弟子若干,由各峰推选公正严明者充任,负责巡查昆仑,受理申诉,查明事端!”

短短几句话。

玄都便言简意赅将戒律堂之根本道出。

他目光扫过三清,语气更加郑重:“戒律堂之核心,在于一律由三位师长亲自拟定,并昭告昆仑。”

“其一,三教弟子,同门相残者,视情节轻重,废修为,逐出师门,乃至形神俱灭!”

“其二,无故残害洪荒生灵、行邪魔之法、祭炼有伤天和之器者,严惩不贷!”

“其三,凡因争夺灵物、洞府、道法见解而起争执者,当先禀明戒律堂执事,由执事调解仲裁,不得私下斗法!违者,无论对错,先罚!”

“其四,凡恶意诋毁同门根脚出身、辱及师长道统者,视为挑衅,当受严惩!”

“其五,……”

玄都将他所能想到的,最容易引发冲突的条例一一列出。

核心便是禁止私斗、严惩凶邪、尊重同门!

“戒律堂拥有独立执法之权!”

玄都最后斩钉截铁道。

“凡触犯戒律者,无论出身阐截,无论修为高低,戒律堂皆有权,施以相应惩处!”

“小至面壁思过、罚没资源,大至废除法力、逐出昆仑!”

“重大案件,则由堂主或副堂主联席审议,并最终呈报三位师长圣裁!”

“如此,方能令行禁止,规矩森严,方能约束我三教弟子。”

话落之后。

玄都继续开口:

“弟子深知,道念之别,非戒律可强行抹平。”

“但无规矩不成方圆!有此堂规戒律为基,划下不可逾越之红线,至少可约束行为,遏制恶性争斗,维护昆仑大体之安稳!”

“再辅以师长教诲,同门引导,或可于漫长岁月中,潜移默化,令三教一家之念,渐入人心!”

玄都的方案,核心便是借助三清圣人的无上权威,设立一个超然于三教之上的强力机构。

以此来约束所有弟子的行为。

为日益失控的同门关系强行套上缰绳!

若是无法度。

三教上下,必然乱套!

甚至。

后续的一系列之事,也将会在这般嫌隙之中渐渐发生。

玄都话音落下,三清殿内再次陷入寂静。

三清彼此间目光似有无形的交汇,大道气机流转。

仿佛在无声地推演着此策的可行性与未来种种变数。

片刻。

“善!”

老子再次吐出一个字。

此法。

的确深得他心。

昆仑,看似宁静祥和。

但处处皆是暗流涌动。

今时今日。

这些弟子便恩怨颇深。

那明日呢?

如此一来,所谓的三教一家,只不过是徒增笑耳罢了。

唯有死死的约束他们,昆仑方能祥和。

“可。”

元始微微颔首,也认可了玄都的想法。

立规矩,明赏罚!

这正是他玉清一脉最重视的秩序!

此法能最大程度约束那些不守规矩的截教门人,维护昆仑清静。

“妙!大妙!”

通天更是抚掌大笑,豪迈的笑声在殿宇中回**。

看向玄都的目光充满了激赏,“此策甚合吾意!立规矩,定方圆,不偏不倚!”

“该打该罚,一视同仁,省得我三教中整日聒噪!”

“此堂当立!此律当行!玄都,堂主之位,非你莫属!”

彼时间。

三清圣人,齐齐颔首,曰:“善!”

此字一出。

便如同天道法旨,瞬间烙印于昆仑祖脉之上!

一股无形而肃穆庄严的规则之力,开始在整个昆仑仙境悄然弥漫开来!

玄都心中巨石落地。

终于!

终于可行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振奋与责任感油然而生。

他再次深深叩首,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弟子玄都,领法旨!”

“定当竭尽所能,不负师恩,不负三教一家之重托!”

闻言之后。

“去吧。”

老子拂尘轻挥,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淡。

玄都恭敬起身,后退三步,这才转身。

步履沉稳地走出宏伟的三清殿门。

圣人,终是同意了!

这也是玄都此来的目的。

否则。

凭他玄都去建戒律堂?

凭什么?

三教首徒?

对!

三教首徒,的确是三教弟子共尊。

但是,想要立下法度来约束三教弟子,怎么可能?

真到了那个关头,不仅仅是截教弟子,甚至阐教一方也会群起而攻击。

你玄都算什么东西?

也想要立下法度?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有了三尊圣人在身后背后。

扯动三尊圣人的虎皮。

这昆仑上下,便再也无人敢反驳!

便是广成子和多宝这两位首徒。

日后,也得乖乖依据法度行事,不敢逾矩丝毫!

玄都心中,终是松了口气!

若是此事办成,三教必然不会分家。

后续的西方教崛起,也将不会发生。

想来东方打秋风?

第一个就要问三清同不同意。

而三清,乃是玄都建议。

换句话而言。

便是要问他玄都同意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