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北关鏖战与戎帐风云

“呼!”刘杰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抹金光。他感觉全身充满了无量的生命精气,能量澎湃得像是要溢出来。他下意识地呼出一口热气,那口气刚离嘴,就发出“砰”的炸响,震得周围的雨丝都往旁边散开。

“这就是天阶功法吗?果然名不虚传。”刘杰活动了一下手腕,能清晰地感受到体质的变化——肌肉变得更有弹性,稍微用力,就能感觉到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硬得像精铁,他甚至觉得,就算是神兵利器砍过来,也未必能伤他分毫。随便挥出一拳,拳头带起的风都发出“咻”的音爆声,力道大得惊人。

最明显的是力气的增长——《金刚不坏》才刚入门,他的力气就比之前多了至少四五万斤,现在就算让他举起十万斤的重物,恐怕也不在话下。

他再次看向面板,上面的体质一栏已经变了:【体质:金刚不坏,初成金身】,杀戮值则剩下5.5点。

“原来这是炼体功法,还是最顶级的那种。”刘杰恍然大悟,又注意到杀戮值的余额,很快反应过来——他之前的身体经历过一次蜕变,基础本就比常人好,普通刀剑早就伤不了他,入门《金刚不坏》自然省了不少杀戮值。

不远处,飞鹰部的五名武师(刚才已经死了一个,只剩四个)呆呆地看着刘杰身上的变化,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满是茫然和震惊。他们看不懂刘杰身上的金光是什么,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雷声和气血龙影,只觉得眼前的敌人突然变得无比可怕,像一尊从远古走来的战神。

“他……他一定修有入阶的功法!”胡克突然反应过来,脸上浮现出无比激动的神色,声音都在发抖。他们是大武师级别的高手,见识比普通士兵广——在大戎,只有立下赫赫战功的人,才有资格修炼入阶功法,哪怕是大武师,没功劳也碰不到。大戎大单于就是用这个激励将士,入阶功法,是他们这些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交出你身上的功法!”胡克和另外三名武师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贪婪的光,他们冲到刘杰身前不远处,形成一个包围圈,把刘杰围在中间,“只要你交出来,我们可以饶你不死!”

“饶我不死?”

刘杰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他活动了一下脖子,骨骼发出“咔咔”的响声,带着淡淡的金光的拳头捏得“咯吱”响:“看来你们还没认清楚自己的处境啊……现在,该你们死了!”

话音刚落,刘杰突然一脚踏出。地面的石砖“咔嚓”一声碎裂,粉末四溅,他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虚影,速度快到极致。还没等四名武师做出反应,他就已经冲到了一名武师面前,挥拳猛打。

“嗡!”

他的拳头泛着耀眼的金光,远远看去,像一个小小的太阳,刺得人睁不开眼。拳头扫出时,空气被挤压得扭曲变形,发出“轰隆”的炸响声,力道之大,仿佛能打碎山岳。

“砰!”

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那名武师的前胸。狂暴的力量瞬间爆发,那武师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前胸就被完全打爆,血肉和碎骨飞溅出去,溅了旁边的胡克一身。他的胸骨像炒豆子一样,发出“噼里啪啦”的碎裂声,眼睛暴突,口中鲜血狂喷,甚至有碎裂的内脏混在血里喷出来。整个人像狂风中的秋叶,被这股巨力扫出去十几米远,在地上连续滚了十几个圈,才终于停下,一动也不动了——早已没了气息。

一拳,就杀了一名武师七层的高手!

胡可看得当场汗毛倒竖,后背瞬间被冷汗打湿,连握刀的手臂都在微微发抖。他看着地上那具不成人形的尸体,又看向刘杰,眼中的贪婪早已被深深的恐惧取代——这哪里是人?这简直是怪物!武师境在他面前,竟然这么不堪一击?

刘杰狞笑着,身影又是一闪,瞬间出现在另一名飞鹰武师面前。那武师吓得魂飞魄散,嘶吼着举起弯刀,朝着刘杰的脖颈斩去——这一刀用了他全身的力气,刀风带着罡气,想拼个鱼死网破。

刘杰却只是斜了斜头,唇角挂着灿烂的笑意,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就那么任由弯刀斩来。

“哈哈!你找死!”那武师见刘杰不躲,顿时喜出望外,觉得刘杰是托大了,挥刀的力气又加了几分,刀速更快了。

“咔!”

弯刀砍在刘杰的脖子上,火星四溅。

那武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感觉自己不是砍在了人身上,而是砍在了一座千年铁山上,刀刃传来的反震力震得他虎口全部碎裂,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流。他呆呆地看着刘杰的脖子——那里的金光只是淡了一瞬,连一道白痕都没有。再低头看自己的刀,刀刃已经崩缺了一大块,变得坑坑洼洼。

“你……你是人还是鬼?”那武师双眼圆瞪,脸上满是见鬼的表情,双腿不受控制地往后退,声音里带着哭腔。

“下去问阎王爷吧!”

刘杰的声音冰冷,话音未落,又是一拳轰出。这一拳打在那武师的肩膀上,“砰”的一声,那武师的半边身子直接被打爆,血肉模糊地溅在城墙上,像一幅惨烈的画。

“跑!快跑!”

胡可和最后一名武师再也不敢停留,他们看着刘杰,就像看着索命的阎王,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留在这只有死路一条!两人几乎是同时转身,拼尽全力朝着远处跑,连刀都扔了,只想着离刘杰越远越好。

胡可心里又悔又怕,一刻钟前,他们还像降世的神灵,把北关守军按在地上摩擦,单方面地虐杀;可才过了这么一会儿,他们就成了丧家之犬,被人追着杀,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想逃?晚了!”

刘杰站在原地,看着两人逃跑的背影,嘴角的冷笑更浓。他抬手,将右手放在眼前,手掌轻轻一震,附在皮肤上的血珠就被震飞,露出下面泛着金光的皮肤。他侧眸看向逃跑的两人,右手猛地握住背后的长枪,手腕一抖。

“咻!咻!”

两道凌厉的枪芒从枪尖射出,带着惊天的炸响声,在北关城头徘徊不绝。枪芒速度极快,瞬间追上了胡可和那名武师,从他们的后心穿透。

“啊——!”

两道凄厉的惨叫声同时响起,随即渐渐微弱。胡可和那名武师倒在地上,身体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飞鹰部的五名武师,尽数被斩杀。

刘杰抬头,目光扫过城头,很快就看到还有十几名飞鹰部的武者,正围着几名北关守军砍杀。那些守军已经没了力气,只能勉强抵挡,眼看就要丧命在刀下。

“还有一些小蚂蚁。”刘杰眸中寒光大闪,脚步轻轻踏出。这一步落下,地面的石砖直接碎成粉末,他一步踏出,竟有五六十米远,速度快得像一道金光。

不过数个呼吸的时间,他就冲到了那十几名飞鹰部武者面前。

“死!”

刘杰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他抬手一拳,砸在最前面那名武者的头上——“砰”的一声,那武者的头颅直接被打爆,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啊!队长救我!”剩下的飞鹰武者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有心思杀人,纷纷尖叫着向远处的福尔武勒求援。可福尔武勒被张大年缠着,根本脱不开身,只能眼睁睁看着。

刘杰却不管这些,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带着金光,每一拳都能打爆一个人。他全身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像一尊上古仙尊,在飞鹰武者中穿梭,所到之处,血肉横飞。

十几名飞鹰武者,不过片刻就被他杀得干干净净,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血肉碎了一地,鲜血混着雨水,在城头上汇成一条条小溪,场面惨烈得让人无法直视。

旁边的北关守军看得都呆了,他们张着嘴,忘了呼吸,忘了呐喊,只是呆呆地看着刘杰的背影——那个泛着金光的身影,在他们眼中,已经成了不可战胜的神。北关城头的厮杀声震彻云霄,福尔武勒手中的弯刀如银蛇狂舞,每一次劈砍都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他与张大年已缠斗近半个时辰,张大年的青铜大戟沉重如山,格挡间总能精准卸去刀势,可久战之下,臂弯也已泛起酸麻。就在福尔武勒寻到张大年一个破绽,弯刀即将擦过对方肩头时,一阵微弱却凄厉的求救声顺着风飘进他耳中——那是他飞鹰部亲兵的声音!

“哼!”福尔武勒眼神一厉,手腕猛地加力,弯刀带着一股狠劲斩向张大年的戟杆,“铛”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张大年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力震得连连后退三步。福尔武勒顾不上追击,猛地转头望向身后——这一眼,却让他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城墙下的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十具尸体,残破的铠甲上绣着的“飞鹰”图腾刺得他眼睛生疼。那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飞鹰部,是大戎最精锐的先锋小队,个个能以一当十,可此刻,没有一个人还能站着,温热的鲜血顺着石板缝隙蜿蜒流淌,在阳光下泛着刺目的红。

“我的……飞鹰部……”福尔武勒的声音发颤,他踉跄着向前走了两步,目光扫过每一张熟悉的面孔——带头的那名小校,去年还跟着他在草原上猎过熊;左边那个年轻的士兵,上个月刚娶了媳妇,还给他送过马奶酒。可现在,他们都成了冰冷的尸体。

他猛地抬头,双眼瞪得如铜铃般大小,眼球上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不远处的刘杰。刘杰手中的长刀还在滴着血,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仿佛刚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福尔武勒的大脑嗡嗡作响,难以置信的情绪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嘶吼着问道:“我的飞鹰部没了?是你……是你杀光了他们?”

刘杰缓缓摊开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不错。都说一家人要整整齐齐,你的人都在下面等着了,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你……你说什么?”福尔武勒先是一愣,似乎没听懂刘杰的话,可下一秒,他额头上的青筋猛地突起,脖颈处的血管如蚯蚓般跳动,全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他猛地举起弯刀,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我要你们死!我要你们为飞鹰部陪葬!”

话音未落,福尔武勒如被激怒的野兽般咆哮着冲向刘杰,手中的弯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刀气骤然凝聚,竟化作一头通体漆黑的气狼——气狼的獠牙外露,双眼泛着猩红的光,四蹄踏空,带着排山倒海的煞气向刘杰撕咬而去。“呲哧”声不绝于耳,气狼所过之处,城头的青石板竟被撕裂出一道道小指深浅的裂缝,裂缝里还冒着刺骨的寒气。

“你的对手是我!”张大年见状,立刻握紧大戟,双臂发力,戟尖横扫而出,一道厚重的气浪如墙般挡在刘杰身前。可就在气浪即将与气狼相撞时,刘杰却向前一步,按住了张大年的戟杆。

“让我来!”刘杰沉声道。他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右脚猛地向后踏了一步,城头的砖石瞬间被踩碎。他缓缓握拳,丹田处的内劲如潮水般涌向四肢,浑身竟泛起一层耀眼的金光,那金光从指尖蔓延到肩头,仿佛镀了一层赤金。他扭动腰肢,将全身的力气都汇聚到右拳上,手臂微微后收,随即猛地向前挥出!

“轰!”

金色的拳头与黑色的气狼在半空相撞,剧烈的爆炸声瞬间响彻北关。气浪如涟漪般向四周扩散,周围插在城头的旗帜“咔嚓”一声尽数折断,断箭和碎石被气浪卷起,狠狠砸在城墙上。刘杰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拳头传来,他忍不住连续后退五步,每一步都在城头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他低头看向右手,拳头上的皮肉被刀气划开了几道小口子,鲜血正从指缝里渗出,虽有些刺痛,却并无大碍。

“还是不能越过大境界吗?”刘杰皱了皱眉,喃喃自语。他很清楚,福尔武勒是实打实的大武师境界,而且看刚才那刀气的凝练程度,至少有大武师二层的实力。自己不过是武师二层,中间差了整整一个大境界,若不是靠着天阶功法的加持,这一击恐怕早已被重创。

“好小子!”张大年快步走到刘杰身边,眼中闪烁着精光,一双虎眸里满是赞赏,“你比上次见面时又强了不少!差一个大境界还能硬接他一招,这实力,在北关年轻一辈里,没人能比得上你!”他拍了拍刘杰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欣慰——北关向来兵力薄弱,多一个这样的虎将,就多一分守住城门的希望。

福尔武勒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看着毫发无损的刘杰,脸上写满了惊愕,失声说道:“你怎么还没死?你不过是个武师初期,怎么可能接得住我的全力一击?”

他实在无法相信眼前的景象。在大戎,大武师与武师之间的差距,就如皓月与萤火般悬殊——大武师的内劲更浑厚,招式更凝练,随手一击就能斩杀武师。以前他带兵时,遇到过不少武师境的敌军,都是抬手就能解决,可刘杰却打破了这个常理。

福尔武勒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暴怒的情绪渐渐被恐惧取代。他看着刘杰和张大年,眼神闪烁不定——飞鹰部已经没了,自己若是再死在这里,就真的什么都没了。他咬了咬牙,突然转身,一步踏上城头的垛口,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下一跃!

刘杰和张大年都愣住了,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错愕——这福尔武勒,竟然要逃?

“该死!哪里逃!”张大年怒吼一声,他怎么能放走杀害好友黄胜的凶手?他猛地举起大戟,手臂发力,将大戟狠狠掷向福尔武勒的背影。“砰!”大戟如离弦之箭般扎在福尔武勒落地的地方,地面瞬间被砸出一个深坑,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刘杰和张大年快步冲到城头边,探头向下望去,却见福尔武勒已经翻身上了一匹战马,马不停蹄地向大戎的营地跑去,转眼间就跑出了百米之外。两人的实力都比福尔武勒差了一筹,这个距离,根本追不上。

“啊!”张大年气得一拳砸在城头的垛口上,青石板瞬间被砸出一个凹痕,他的指节也渗出了血,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

刘杰望着福尔武勒远去的背影,目光冰冷如霜,他沉声道:“校尉,放心。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总有一天,我会取他的狗命,为黄校尉和飞鹰部的兄弟们报仇。”他握了握拳,心里很清楚,只要再给他几天时间,借助天阶功法的优势,他一定能缩小与福尔武勒的境界差距。

张大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转身向城墙下走去。黄胜的尸体还躺在那里,身上插着几支断箭,铠甲被鲜血染透,脸上还残留着战斗时的坚毅。张大年和黄胜是同一年参军的,一起守过北关的寒冬,一起在战场上拼过命,感情比亲兄弟还深。他蹲下身,轻轻将黄胜圆睁的眼睛合上,整理了一下他凌乱的头发,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滴在黄胜的铠甲上:“老黄,是我没保护好你……说好打完这仗,我们一起喝坛好酒的……”

刘杰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这一幕。他能从黄胜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看出,黄胜在最后时刻一定拼尽了全力——他的手中还紧紧攥着半截断刀,刀刃上卷了口,可见当时的战斗有多惨烈。这样的人,是值得所有人尊重的英雄。

半个时辰后,悠扬的号角声从大戎的营地传来——大戎撤兵了。北关城头的士兵们看着敌军远去的背影,却没什么胜利的喜悦,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和悲伤。

刘杰立刻派人向冯将军请示,将第六军调往西段城头支援——西段是黄胜原先驻守的地方,现在将士们伤亡惨重,急需支援。没过多久,冯将军就亲自赶了过来。他穿着一身厚重的铠甲,看到黄胜的尸体时,脚步顿了顿,眼神里充满了悲痛,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站了很久。

“将黄校尉好好收敛,按照军中最高规格安葬。”冯将军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士兵,“将士们,我们是北关的军人,是国家的屏障。也许有一天,我们也会像黄校尉一样,战死在这城头上,但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有些事,必须有人去做!”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激昂:“我们若是退了,身后的城池会被攻破,百姓会被奴役,我们的孩子、亲人,都会死在敌军的刀下!军人的职责,就是守护一方安宁。就算我们战死,马革裹尸,也算是死得其所!”

冯将军的目光灼灼,每一个字都如重锤般砸在士兵们的心上。刘杰率先举起手中的刀,振臂高呼:“保卫北关,誓死不退!”

“保卫北关,誓死不退!”

士兵们纷纷举起兵器,嘶吼声震彻云霄。他们的眼神从疲惫变得坚定——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身后是家园,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随后,冯将军将黄胜原先的部下全部划给了刘杰。至此,第六军的人数已经接近千人。刘杰看着眼前这些士兵——有的年纪还不到二十岁,脸上还带着稚气;有的身上带着旧伤,却依旧挺直了腰杆。他突然觉得,自己再也不是刚参军时那个“不行就撂挑子”的愣头青了。他的肩上,扛着的不仅是北关的安危,还有这一千人的生命。

与此同时,百里之外的大戎主营帐内,气氛却异常凝重。

福尔武勒**着上身,露出满是伤疤的胸膛——那些伤疤,有的是被刀砍的,有的是被箭射的,都是他在战场上的勋章。他双手高举着一把银光闪闪的弯刀,刀柄上刻着一只展翅的雄鹰,那是飞鹰部统领的象征。他跪在帐前的草地上,额头抵着地面,声音带着绝望:“大帅,是我无能,飞鹰部全军覆没,请您赐我一死,以谢大戎!”

帐内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帐帘的声音。过了许久,一道沉重的叹息声从帐内传来,带着失望和无奈。

就在这时,一道略带嘲讽的声音从福尔武勒身后传来:“你何止是无能?连敌方有箭者都没察觉,飞鹰部覆灭,也是活该。”

福尔武勒猛地回头,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他看到一名披发老者正缓步走来,老者的头发很长,用一根黑色的皮绳束在脑后,背上背着一把通体漆黑的大弓,弓身上刻着复杂的花纹。老者的双目如鹰隼般锐利,眼神扫过福尔武勒时,满是不屑。他走起路来虎虎生风,身上没有草原士兵惯有的豪迈不羁,反而带着一种超然物外的气质,仿佛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你是谁?”福尔武勒咬牙问道。他本就因飞鹰部覆灭而暴怒,此刻被人当众嘲讽,更是怒火中烧。

老者冷哼一声,根本没理会福尔武勒,径直从他身边走过,来到大帐前。他右手抱在胸前,微微躬身,声音虽不高,却带着一种独特的威严:“箭师阿良哈,拜见休霸大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