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嫁妆
庞博然惊慌失措:“周小姐,手下留人!”
他慌乱逃窜,再也没有一丁点世外高人高高端起的样子。
看见他滑稽的一面,我忍不住笑弯了腰。
“好了好了不闹了,聊正事吧。”
“庞兄,你修为到底如何,可愿意给我们透个底?如果七星剑伤不了你,那我就不捅你了。就算我的血液对鬼有作用,估计也只是对修为不太高的才起效。”
庞博然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摇着扇子一副颇为得意的样子。
“江城,散鬼中,若我自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这下我们都睁大了眸子,他从未在我面前暴露出真实实力,我竟然不知道他实力这么强。
游仙,难怪一个鬼竟然称自己是“仙”,原来实力不容小觑啊。
我拿出七星剑,如今这七星剑被宋朝北送给了我,我把它上面花里胡哨的坠饰去掉不少,现在显得有些凌厉。
七枚铜钱边缘圆润,整体也有一定的厚度,我不明白那日为何一沾到我的手,我的手便被划破。
我又试了试,七星剑在手掌划拉,像是三角尺的波浪边一样在划拉手掌心,非但没有任何割破的样子,倒有点痒酥酥的。
“不对啊,那日我分明手碰到七星剑就被划破了,可是今日回想,它这么钝怎么会一下就划破?”
宋朝北啧了一声:“兴许你跳楼下来时就受伤了呢?我觉得这不是重点,我们还是想想如何找到炼制鬼婴的人吧?”
庞博然眼神在七星剑上流连,而后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宋朝北。
我皱了皱眉头,难道真是之前就受伤了?
李梦打了个哈欠:“说得有道理。我都困了,咱们快点讨论完我还有作业没写。”
“既然庞兄实力这么强,那派他一个人去不行吗?”宋朝北抱着胸挑眉看向庞博然,随后补充道,“一个鬼。”
庞博然不乐意了,纸扇猛地一收,眉头高高耸起。
“喂,我只是来打个酱油而已,你们怎么能全靠我?”
“年轻人还是要靠自己,别老想着依靠别人,更何况人家跟你们也不熟好吧。”
我忍不住失笑,初见那时死皮赖脸都要跟着我,这会跟我们说不熟。
“按照原计划吧,我和庞博然一起去。不过到时候万一他们要定金,我和庞博然两袖清风,根本经不起验证啊。”
像是配合我,庞博然甩了甩自己的袖子,像唱戏一样发出了悠长的哀叹。
沈倩倩大手一甩,甩出一张银行卡:“不就是验资么,本小姐有的是钱!”
我摇摇头:“你的资金走向沈家爱豆知道,到时候一查不就露馅了?宋朝北的也不行。”
我还没说完,宋朝北先一步打断了我:“不是我扣,我前两天又和我家老爷子吵架了,已经被断了资金来源,现在只能靠偶尔捉点鬼维持生计。这真不是我不想帮忙,真真是爱莫能助啊!”
李梦掏出了空空如也的兜,无需多说。
沈倩倩点评:“咱们还真是个草台班子。”
士气低落之际,我忍不住笑了。
“我是没钱,可我夫君有呀!”
“所以,我想请各位帮我一个忙。”
冥九幽给我的嫁妆之前离开时不方便带走,现在我又有鬼婴的法力,又有换现的渠道,还有人脉,现在不把嫁妆拿回来更待何时?
正好明日就是星期五,我们都没有课。
沈倩倩一个大小姐,听说我们那偏僻如世外桃源,非要让我带着她一起回去。
她一说,李梦和宋朝北也想跟着来我老家。
我叮嘱道:“周家村其他人都和周如春她爹关系好,当初是他们把我推出去替周如春当祭鬼女,可看到我的丰厚的嫁妆时又对我家起了歹念,这次你们跟我回去,可不要被他们的表象骗了。”
其他人一一点头。
五天没回去,周杨涛应该还没把我家拆了吧......
周五上完最后一节课,宋朝北已经在校门口等着我们了。
今天他没骑他高调的赛摩,反倒是开了一辆比较低调的宝马。
沈倩倩自觉地坐在了副驾驶上,看着车里放置的各种道家玄学的周边,略微有些嫌弃。
“我说宋朝北,你这颜值放你身上简直就是浪费了。好好一个能当超模的脸,总搭配上一些稀奇古怪的装饰品。”
宋朝北撇撇嘴:“你坐我的车,还那么多话。再说了我的配件可都是我一一挑选,看这葫芦吊坠,多好看啊。我千挑万选才选出这么个圆润饱满的小葫芦,你知道这个品相有多难得吗?”
沈倩倩一言难尽地看着葫芦吊坠:“行吧,看见你这个葫芦,我只想起了一句,‘我应在江湖悠悠,饮一壶浊酒’......”
庞博然从后备箱冒出个头:“没想到沈小姐如此才情斐然,竟出口成诗。宋兄这葫芦着实玲珑,颇有种高人风范。”
宋朝北一听,激动地回头:“庞兄,真乃我知己啊!”
吓得我和李梦心脏一紧:“宋朝北你看着前面的车!”
我们一路开回周家村,到家时已是晚上。
车还没开进去,到村口时就被拦下了。
村口蹲着村长家的小儿子周星星,他常年仗着自己爸是村长,欺负我们。他总觉得在这个几乎没有外人来的地方,村长是最大的官,他未来也会继承村长这个职位,所以用不着对我们客气。
他叼了根狗尾巴草在嘴里,见到我们的车,他立刻双眼发光,把嘴里的狗尾巴草一吐。
“喂,你们是什么人,进村干什么?”
我在后面摇下车窗:“周星星,他们是我朋友,来我们村玩一天,你快点让开。”
一见到我,他神色奇怪地在手机上敲敲打打,估计是在给村里人报信。
我暗中示意庞博然,给他指了我家的方向,让他先去我家看看。
周星星用下巴点了点宋朝北的车,眼神意味不明。
“周筱玉,你可以啊,难怪悄无声息就搬离了村子,原来是榜上大款了!”
“就是不知道,你那地下的夫君,要是知道你阳间还谈了一个,不知道绿帽子戴得舒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