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他们欠她的!
“是!”
李琼英从怀里掏出来一打图纸交给他,笑眯眯地回道。
这里面不仅有火炕,还有火墙等等一系列相关取暖的东西。
这就是能救万民的东西吗?
怀兴贤小心接过图纸。
像拿着什么价值千金的珍稀玉器一样,轻轻地翻阅几下,将这些全部看了一遍。
很巧,他上午刚接到情报,说路将军被新来的景王斥责,停职歇息在家。
下午,养大路将军的李家,便送来这么一份重要物品。
难道靖国公想通了。
打算用增加民间声誉的方式,迫使景王恢复路将军的职位吗?
“这件事可能需要你动手快点,火炕的图纸刚被我送给景王。”
李琼英声音紧绷,眼神锐利看着他。
“我了解景王的心态,这种东西到他手里,他必定会想尽办法将它利益最大化。”
“如果不快点把图纸传遍千家万户,后面会怎么发展就不一定了!”
谁知道到时候景王推广之后,会不会厚脸皮说,外面盖火炕的人都是偷了他家的技术才盖上的。
到时候真是有嘴说不清!
“咳咳,我知道了,这件事交给我吧。”
怀兴贤低头咳嗽两声,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声音嘶哑的说道。
他的眼神幽暗,像是陷入了什么不好的回忆,闪过一丝厌恶。
如果他的身份恢复,是不是还要喊封景同一声堂弟?
按照他爹和皇帝的性格,他不信封景同能是个什么好东西!
上层人士向来是不把人榨出最后一滴血,都不会罢休的,怎么可能会把价值高的东西,免费告诉所有百姓?
像李琼英这样明码标价,只要名的,都还算是心善大方的了!
真等封景同封锁这项技术,只为有权势的人服务。
那样和底下真正需要火炕的百姓,还有什么关系呢?
想到这,怀兴贤嘲讽一笑,抬头看向李琼英道,“这附近几个州都交给我吧。”
"您放心,这件事我定会按照之前说的那样,让所有人都悄声记住靖国公的恩惠的!"
反正靖国公也了解了他的势力,倒不如直接坦白些,说不定下次有什么好东西,也能想得起来他。
什么几个州?
李琼英内心震惊,呼吸都停了一下,怎么就聊到几个州的事了?
她一开始只打算说一下事情的严重性,后面的推进是计划让周边军营的人自己推进的。
即使心中再惊讶,她脸上依旧维持着镇定,笑着点头回道,“好!我当然是相信你的。”
“既然这样我便不打扰了,你先忙吧。”
她平静地打开门,走回家里。
满脑子都在疯狂思考,怀兴贤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手里有这么多人?
他真的没有不轨的意图吗?为什么那么多年一声不吭地隐藏在边关?
这件事她爹和她堂哥知道吗?
想到那两人对怀兴贤的看好欣赏。
李琼英犹豫地摸了下下巴,自语道,“爹应该知道吧?”
不然她爹怎么放心让她去谈事情的?
还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一个才见过没多久的男人?
“知道什么?”
李忠胜狐疑盯着她,蒲扇大的手在她眼前晃了两下。
他闺女不是出去一趟,就被哪个小白脸勾搭了吧?
怎么进个门都神魂颠倒的?
李琼英皱眉拍开他的手,委婉指了指怀兴贤的方向问道,“您知道这位的秘密吗?”
“什么秘密?”
李忠胜茫然瞪大眼睛,一副震惊的表情,嗓门超大喊道,“难道他也是和皇帝一伙的?”
“哎!”
李琼英吓得一把捂住他的嘴,咬牙道,“您再大点声,生怕人家听不见是吧?”
他们背地里说人家坏话,真被听到了,那么好的工具人要去哪再找一个?
动用她爹的人脉也不是不行,但多少会被封景同盯着,哪有怀兴贤这种身份好用?
不过看来她爹也不知道这件事,那怀兴贤的目的,或许有待探查了。
想到他目前广为流传的贤名,再想想没听过他名字的上辈子。
李琼英放下手,不是很在意地甩了甩。
活不长的人,心思再多也是枉然。
三天后,景王府。
方管家积极走到书房,“王爷,火炕已经盖好烘干,效果确实和路开霁手下那群人吹得一样好。”
“工匠用了很多种材料一起试,最便宜的不过费些力气,贵些的也只是在装饰上多些花销,并不耗费什么东西。”
封景同一听到这,心中闪过无数个能赚钱的法子。
他激动放下毛笔挥手道,“赏!方管家,五日内,务必将屋中各处的火炕全盖上!”
然后看向身旁的李柔绚,温情搂住她的腰说道,“接下来,该是夫人大展身手的时候了。”
“本王会着人去请该请的人,五日后,麻烦夫人招待一下。”
想到那些曾经看都看不到的贵夫人,都要自觉给她跪拜行礼。
李柔绚自然得意地连忙点头道,“哪里,能为夫君分忧,是臣妾的荣幸。”
方管家也默默躬身道,“是!奴才这便叫那些个工匠动作快些!”
时间一晃而过。
五日后。
即使是干旱了多年,处在偏远的冬季。
景王府的花园,依旧栽种着来自各个地方的树木花草。
夫人们应邀而来,坐在花园里,被冷风吹了好一阵,也没等到主人公来,顿时原本拉着的脸,变得更青了。
穿紫色长裙的夫人瞥了眼屋内,低声讥讽道,“小门小户出来的,就是没有规矩!也不知道景王是怎么想的!”
“谁知道呢?真假千金,怕是戏文里都写不出这样的段子!”
“也是苦了琼英那孩子,倒是个有情有义的!竟愿意跟着靖国公一家流放!”
“谁说不是呢!新找回来这个,就是没养久的知心,一来就顶替原来那位的婚事,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教的!”
“怕是根本没人教她吧?不然也不会让客人在冷风里呆那么久!”
李柔绚站在假山后面,穿戴的指甲嵌入掌心,戳出零星的血迹。
这些人凭什么这么说她?
被抱错是她的错吗?如果有的选,谁愿意在农家生活十八年?
婚事不过是他们欠她的!
她看着那些皮肤白皙,养尊处优的贵夫人。
想到景王吩咐的任务,咬牙想到,她们得意什么?再得意还不是要给她磕头。
一会还要求着她给工匠图纸!
她们再喜欢李琼英,李琼英现在也只能在家中干农活,什么都帮不了她们!
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李柔绚深吸口气,忍住怒意强笑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