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本王定给你个交代!

熟悉的龙涎香飘来。

怎么是他?

李琼英提刀的动作一顿,震惊到眉毛跳动。

封景同?

把她迷晕了送给他。

李柔绚是被她刺激疯了吗?

但在脸颊被触碰时,她一惊反应过来。

不对。

如果是封景同,衙役不会是那种垂涎得意的眼神!

看来是李柔绚衙役螳螂捕蝉。

封景同黄雀在后。

他想将计就计,生米煮成熟饭,让她吃个哑巴亏?

呵。

李琼英心中冷笑一声,握刀的手更紧了。

她倒要看看这一刀下去,到底是谁吃哑巴亏!

封景同完全看不到她的表情,自信李琼英现在绝对睡死了。

骨节分明的手,痴迷地顺着她的脸颊缓缓下滑,按压在那两片早已幻想多年的红唇,轻轻摩挲。

呼吸声逐渐粗重。

他终于忍不住俯下身,靠近……

“谁?!”

李琼英惊呼一声,眼神狠辣的左手按住他的肩膀,右手对准他肩膀刺了上去。

“呃!”

封景同闷哼一声,吃痛捂住肩膀后退几步,震惊撑住桌面看过来。

不是喝了四碗带迷药的汤吗?

她为什么会醒着!

还随身带着刀!

撕裂的钝痛从肩膀传来,让他又惊又怒。

甚至一瞬间怀疑今晚这一切,是不是李柔绚联合李琼英给他做的局!

“有贼啊!抓贼啊!”

李琼英摸黑爬起来,目标明确地挥舞剔骨刀大喊着。

她假装看不见,朝他这边摸索着跑过来。

不行!

不能让她知道今晚是他!

封景同紧皱眉头转身,着急得差点被黑暗中的凳子绊一跤,狼狈打开大门跑了出去。

他还没得到李家军的秘传药物和秘术,也没拿到兵权。

李琼英绝对不能对他失望!

他眼神狠厉一瞬。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他没有被那两个女人联手骗!

侍卫守在门口听到动静就感到不对了。

等封景同一身血冲出来时,他被吓得砰地关上大门,还手速极快地加了个锁。

封景同呼吸渐缓,指向后方,示意他要回房处理伤口。

有人却根本不打算给他休息的时间。

“抓贼啊!有贼啊!快来人啊!”

李琼英在里面憋笑大喊,一副特别着急的模样,哐哐地拍着大门。

突然她声音一停。

封景同顿感不妙。

“王爷!王爷,你快来啊!有贼闯进来了!”

“小贼别跑,我这就去找王爷抓你!”

李琼英扛起凳子轻轻撞门,客栈房间的木门被撞得摇摇晃晃。

吓得封景同狠狠瞪了眼木门,低声道,“你尽量拦住她!我去包扎伤口。”

说完赶快跑回房间,将沾满血的衣服脱下来。

他隐忍咬住竹笛,满头冷汗,以最快速度将伤口处理了。

人呢?怎么还没结束?

黑暗中,李柔绚坐在床沿焦虑地撕扯床单,等待衙役给事情完成的信号。

等着等着,却听到李琼英的大喊声。

成功了?!

李柔绚高兴一秒。

但等听清楚喊的是什么时,她气得腾地一下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着,边走边骂,“废物!一群废物!”

“吃那么多迷药,还能把人弄醒!还闹那么大动静!”

“王爷要是问起来,我要怎么解释?”

那边李琼英对面,卢静竹和陈佳楠的房门也被悄悄打开,

他大哥怎么了?

黑瘦衙役惊疑看向门外,不可置信道,“晕过去的女人都搞不定?不会吧?”

现在闹那么大,他还怎么继续干下去?

黑瘦衙役不舍地摸了把陈佳楠,把人摸醒后,毫无知觉地跑了出去。

一出门。

他看到高壮衙役俯趴在李琼英门口,惊呼一声,“大哥!”

黑瘦衙役抱起高壮衙役的肩膀剧烈摇晃,试图把人叫醒。

等的就是你们!

李琼英听到声音笑了,也不再收着力,一脚踹开大门。

“咚!”

整个木门哐当一下砸到黑瘦衙役身上。

把他压得瞬间失力,趴倒在高壮衙役身上。

“是你们!”

李琼英惊讶捂嘴,一脚踩上去蹦了一下。

她做作红着眼喊道,“定是你们白日受了罚不甘心,我这就去找王爷评理!”

“呕!”

黑瘦衙役感到背部胸口一阵沉闷,被挤压得干呕一声,还不忘大声喊道,“等一下!你这小娘皮!”

这人赃俱获的,不能让她去告状!

黑瘦衙役着急掀开门板,爬起来要追过去。

李琼英哪能等人追到,跑得跟撒欢的兔子一样,几步冲到封景同的门前,啪啪拍门。

“王爷!王爷!你快出来啊!”

“李小姐,王爷已经睡了!”

门口侍卫连忙伸手拦住她,想给屋里的主子多留点反应时间。

没想到,李琼英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她哭红着眼,抬手将侍卫推到墙上,猛地将门拽开嚎道,“王爷,那衙役……”

此时屋里。

封景同苍白一张脸,正衣衫不整地收拢衣襟,像是刚睡醒随手披了件衣服一样。

他憔悴地看过来,关怀问道,“琼英,什么衙役?”

李琼英对准他伤口扑上去砸了一拳。

她委屈憋着嘴,眼神哀伤惊恐,哽咽道,“景~同~你要~替我做主啊~”

嘶!

封景同闭眼,全身倏地一紧。

他强忍着刻骨的刺痛,咬牙抬起另一只手安抚顺着她的后背,温声问道,“怎么了?我刚醒,不知他们又如何惹到你了?”

“白日,你不是替我教训了那两个衙役。”

李琼英含泪抬头,一副寻求认同的表情。

封景同强装温柔笑着点头,附和道,“然后呢?”

“然后他们晚上闯入我房间!竟是对我意图不轨!”

李琼英惊慌地看着半空,像是陷入思考中,震惊悲伤道,“我今晚喝完柔儿送的燕窝莫名发困!”

“回屋睡了一觉,才在关键时刻醒了过来!”

“难道是她?但她为何要……”

“莫不是我想等送完爹娘到边境,就和她换回来的想法被她知道了?”

“她舍不得王妃的位置,于是联合了衙役,要毁我清白!”

几句话,成功将屎盆子扣在三人头上。

逻辑严谨,剧情合理。

李琼英眼中含泪,缓缓抬眸看向封景同,神情悲伤带着一些愤。

“她便是不愿也可直言,为何要如此对我?”

她抬手猛的就要对准封景同的伤口再砸一下。

封景同一把攥住她的胳膊。

他两眼发黑全身颤抖着,做出愤怒状,“他们怎能如此算计于你!”

“待我查清,必定给你一个交代!”

“清风,去将那两个贼人和王妃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