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如鸢失忆了

小女孩儿拿的武器是一对钩子。

钩子锋利无比,尖刺闪着紫色的寒光,不小心破个皮就见血封喉。

小女孩儿看着乖巧甜美,动起手来可是一点儿不含糊,招数结实的往如鸢身上落,全是杀招。

看着不大,凭她这手功夫来看,她的杀手经验跟她的年龄差不多。

如鸢没看她年纪小就放水,也不轻视,严肃认真的对待。

多年的战斗经验告诉她,轻视对手就是找死,无论对方看起来有多弱,都要拿出自己所有的力量来对阵!

因为一旦你松懈了,就给了对方可乘之机,没的可是你的命。

如鸢没有趁手的武器,赤手空拳也和小女孩儿打的有来有回。

实在是二人之间实力悬殊,小女孩儿速度再快,力量再强,也强不过她。

如鸢和她打架就跟逗着她玩儿一样。

如鸢还有闲心聊天,“你赢不了我,不如停下来,咱们好好商量商量?”

“擅闯禁地者,死!”

小小年纪,眉宇间都是杀意,半点不见人类的情感。

这是个被从小培养的杀人机器。

如鸢更没有什么好和她客气的了。

五指并拢,指尖怼到她的胸口,一个寸劲就把小女孩儿给推的倒退了好几步。

又一用力握拳,手臂青筋暴起,小女孩儿直接飞了出去,砸在远处的草丛中,半天没有动静。

如鸢这手还没落下,小女孩儿又从另一个方向出现。

“擅闯禁地者,死!”小女孩儿就像一个地图里的固定NPC,打倒一个还会再刷新。

如鸢又杀掉这个小女孩儿,果然小女孩儿再次出现!

如鸢没心思再和小女孩儿打,她靠近了大树,想要捣毁。

这棵大树要是再这么持续吸收天地能量下去,要不了多久,灵气彻底消失,所有生物都没有办法再修炼。

也不用再过度末法时代,他们将直接进入灵气枯竭期,到那时世界进程将倒退一大截。

大概是发觉了如鸢的意图,小女孩儿从刚开始的一个变出好多个,乌泱泱的朝着如鸢围拢过来。

如鸢全都无视,一心专注于面前的大树,终于她找到大树的薄弱点,找到合适的角度蓄力一击!

这个过程并不轻松,在发觉她有攻击大树的意图时,四面八方就陡然传来无形的压力,试图将她定在原地!

鸟叫虫鸣没有了,树木花草凋落,溪水不再流动,刚进来时的好景色全无。

全都化作利剑刀刃一股脑的卷向如鸢。

这个山谷的存在就是为了保护这颗大树,她敢伤害大树,自然所有的一切都会和她作对。

如鸢目标坚定,不被外物所干扰,掌心魔气包裹,全都攻击向大树的薄弱处。

大树受到攻击,拼命的抖动着,树上那些匣子也跟着不停的抖。

能量外泄,化为攻击都朝着如鸢打来。

如鸢躲也不躲,任由那些攻击落在身上,魔气在她周身形成一层薄薄的保护罩,每次有攻击落在上面,保护罩就会削弱一点。

如鸢在和这片空间对峙,谁的速度够快,攻击够强,谁就赢了,她必须要在这片空间将她锤死之前打破它!

轰隆隆,天地发出巨响。

狂风乍起,乌云卷席,不断有坍塌的声音传来,从高空看去,这个山谷正由外向内的崩塌。

很快就只剩下这棵大树还有如鸢。

坍塌后的山谷化为一道道能量没入大树里,大树**出一圈圈的光圈,和如鸢的魔气对抗。

如鸢的发丝狂舞,魔气不断的聚集着,有细小的开裂声从大树的内部传出,如鸢加大魔气输出,开裂声音更大了。

就在这时,一股非常厉害的力量直奔如鸢而来!

这道力量杀意很重,犹如泰山压顶,让她没有办法动弹。

是背后的人出手了!

如鸢额头见汗,这道攻击落在她身上,不死也得半残。

但她对大树的攻击不能断,一旦断了前功尽弃,之前的一切都白废了。

如鸢决定赌一把,将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到这棵大树上,不去管那道足以毁掉她的攻击。

眼看着攻击越来越近,几乎在同一时间,大树爆炸,攻击也来到如鸢所在的位置。

“轰隆!”

惊天巨响,可以沟通整个大陆的大树在一片绚烂的光芒中化为虚无。

这片因为大树而存在的空间,彻底坍塌消失。

如鸢也不见了踪影。

*

南疆,石头花村。

“你们听见了吗?昨天晚上好像哪儿打雷了。”

“瞎说,这天气多好,哪像打雷的呀。”

“骗你做什么,我真的听见了。”

“是啊是啊,我也听见了,我睡得正香呢,这雷突然就响了,震的我家屋子差点没塌了。”

几个村民说着话结伴往家走。

“你们快来看,老崔家在河里捞了个女人出来,是不是死了?”

几人听了赶紧过去看热闹。

老崔家外头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人,全是过来看热闹的。

“哎呦,这女子长得是真带劲,听说是老崔家的大小子给从河里捞起来的。”

说话的人挤眉弄眼,“老崔家大小子还没成亲,他可有福了。”

“滚滚滚,都给老子滚!胡说什么,老子救起她来的时候岸边的人都看着呢,老子可没对她做什么!”

崔大木是个皮肤黝黑的精壮青年,还好他皮肤黑,没人看出他被打趣后的脸红。

崔大木偷偷瞧了眼女子漂亮的脸,这怕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仙女吧,这些个粗人要是把仙女惹怒了怎么办。

他脾气那就是个混不吝,在村里轻易没人敢惹他。

他一发火说话的人就怂了。

嘟嘟囔囔的,“嘁,装什么装,该摸的还不是都摸了。”

崔大木挥了挥沙包大的拳头,“真等老子揍你啊!”

受他驱赶,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散了。

崔大木一家子聚在院子的一角,叽叽咕咕的。

崔家大女儿小声问,“娘,你说这姑娘是哪来的啊?”

崔老娘摇头,“你大哥带回来的,你问他。”

“大哥?”

崔大木,“我们几个在河里摸鱼,她就在水上飘着。”

崔老爹,“孩儿她娘,你去看看。”

几人又捅捅咕咕一顿,最后推出崔老娘和崔小妹。

崔老娘搓搓手,有些拘谨,“嘿嘿,姑娘?你是哪人啊?家在哪?咋到这了?”

如鸢捏了捏胀痛的太阳穴,脑袋里混浆浆一片。

这些问题她一个都回答不上来。

她是谁?她在哪?她怎么在这?

噢,她这种情况,应该是失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