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难道沈晴铵不知道?
“铵铵!”
孙洲一抬眸看到沈晴铵走了进来,瞬间惊喜地瞪大了眼睛。
“好些了吗?”沈晴铵将鲜花放到了桌子上,有些歉疚地看着孙洲。
“没事的!”孙洲受宠若惊地摇了摇头,“你别担心!”
沈晴铵有些不好意思地坐了下来,“抱歉,你父母估计不想见到我,所以,我没敢来看你。”
孙洲生怕她会误会,赶紧说道:“铵铵,你别误会,我爸妈挺喜欢你的,就是一时难以接受,我为你受伤,我会好好说说他们的,你放心。”
沈晴铵讪讪一笑,其实误不误会的,也不重要,毕竟她不喜欢孙洲,跟孙洲永远都不会有结果。
“很感谢,你那天救了我,我也不知道给你买点什么就随便买了些营养品!”沈晴铵说道。
“你能来看我,我就觉得很荣幸了,买什么东西啊!”
孙洲的视线落在了那束花上,心里得意极了。
苦肉计不白用啊,他给沈晴铵送了那么多花,终于有回报了。
“医生怎么说,多久能出院?”沈晴铵问道。
“半个月就可以出院,没事的。”
“都是因为我,要不然你也不会受伤!”沈晴铵最不喜欢欠人人情了。
“你别这么说,赵思涵能这么对你,也是因为我 ,别说为你挡一刀了,就是为你死,我都愿意!”孙洲大气凌然地说道。
这话让沈晴铵微微蹙眉,“孙洲,你真的没必要,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你!”
虽然这话很残忍,可是她根本就不喜欢他,没必要给他希望,长痛不如短痛。
孙洲在听到她这话时,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他垂下眸子,“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以前是禹崇城,现在陆凛辞,哪怕他对沈晴铵掏心掏肺都换不来她一丝怜悯,事到如今,他才知道沈晴铵才是最绝情的那一个。
“抱歉,我不想伤害你,可是爱情是不能勉强的,更何况我还有两个孩子,我配不上你的。”沈晴铵也不想让他难过,可是她知道爱而不得的痛苦,所以更不想他陷得太深。
孙洲没有说话。
他爱了她那么多年,岂是一句放弃就能做到的,沈晴铵太残忍了。
“我觉得我们还是做朋友吧!”沈晴铵说道,“孙洲,别为了一个不爱的女人,伤心,真的不值得!”
他已经为了她耽误那么多年了,她真的觉得抱歉,又无可奈何。
“好!”孙洲的手用力地攥紧了床单,垂下的眸子中带着深深的不甘。
“以后别躲着我了!”孙洲抬眸看向他,眼圈红红的,“铵铵,你说的要做朋友的。”
“嗯!”沈晴铵笑着点了点头,“其实,我很感谢,这么多年,你一直的喜欢,可惜我们有缘无分。”
孙洲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笑的有些悲伤。
“铵铵,还记得我第一见你的时候,那是你捧着一束漂亮的薰衣草,从我身边走过,那样岁月静好的笑容,我一下子就陷进去了!”
沈晴铵用力地抿了抿唇,想到那手中的薰衣草,心里不免有些涟漪,记忆的封条顷刻间,被打开,心里空****的。
那时的禹崇城对她真的很好,每天都会送一捧薰衣草给她。
可惜她却辜负了他。
若不是陆凛辞横刀夺爱,趁着她失忆,欺骗她是她的男朋友,她应该早就嫁给禹崇城,过上平凡又幸福的生活了吧。
“那时,我真的很羡慕崇城,他能得到你的爱,可惜我们争得头破血流,谁都没得到你!”孙洲叹息了一口气。
“对不起!”这话是对孙洲说的,也是对禹崇城说道。
是她辜负了他们,她也确实配不上他们。
“爱情没什么对与错,只能说我们在错的时间遇上对的人,有缘无分吧。”孙洲终究是有些好奇,那个打败他们的人是谁。
“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他很优秀吗?”
能比禹崇城和他还优秀?
“他死了!”沈晴铵冷漠地别过目光,“你错了,他并不优秀,我与他是孽缘。”
孙洲微微一愣,眸中闪过一抹怨恨,沈晴铵这算是报应吧,让她辜负他的情谊,终究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你想开些,会遇见更好的。”
不过,真的死了吗,也许他还有机会。
孙洲还是很不甘心的。
沈晴铵苦涩地摇了摇头,“我不会在相信爱情了,我心在挺好,有孩子们就足够了,不想在婚了!”
孙洲叹了口气,“你一个人带孩子也挺难得,你若是有什么苦难跟我说,我一定竭尽所能!”
“谢谢!”不过她不想欠他再多的人情了,她还不起。
“其实想想,上学时,也挺美好的!”孙洲突然笑着说道,“那时,我跟崇城还是最要好的朋友!”
那时沈晴铵还会叫他学长,他们三个一起参加过绘画比赛,钢琴比赛。
不过说来奇怪,以前,他可没看出来沈晴铵喜欢禹崇城啊,怎么后来突然就答应了与禹家的联姻了呢。
“是啊,年少时的时光总是挺美的!”沈晴铵笑了笑。
那时的她无忧无虑,每天除了学习就是参加各种活动,生活充实又美好,那时的奶奶身体也挺好的,她过的还算幸福。
禹崇城永远那么优秀,那么温柔,她们是全校公认的嘴般配的一对,约定好了,毕业就结婚的。
“铵铵,我八卦下,你当时,为何突然选择了禹崇城。”孙洲一直很好奇。
禹崇城确实优秀,可是他在沈晴铵的眼底却从未见过她对他的爱意,他永远不明白,自己 为何突然会输。
沈晴铵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禹崇城抱着那束薰衣草,缓缓向她走来时的画面。
“大概是因为那束薰衣草花吧!”
“薰衣草?”孙洲微微一愣。
记忆中突然闪过这样的一幕。
校门口。
“学长,能帮我将这束花交给沈晴铵,我肚子有些不舒服,谢谢!”一个少女焦急地将一束花递给了禹崇城,然后跑开了。
那薰衣草明明不是禹崇城送的啊。
难道沈晴铵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