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想赎罪吗?

既然能够站起来之后,他们就立马朝着林校走去,谢谢林校出手相助,“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今天可能都没了。”林校问他们身体还有没有不适,几个人摇了摇头,女孩子们则是被林校强大的武力值给征服了。她们心想,如果她们也有这么强大的武力值,就不至于被猎鹰基地虏去,差点儿就那样被人凌辱,被霸凌致死,结束她们悲惨的一生。

为首的男大学生叫黎明,他自我介绍“你好,我叫黎明,我们是自由大学的学生。”自由大学是国内顶尖一流高校,但是校区分布比较广,他们就是分布在西部校区的人,几个人是物理系的学生,所以当时末日来临的时候,他们因为身处物理实验室防护指数比较高,而且有其他人的保护,加上几个人自己头脑比较灵活,所以安全的存活了下来。

现在他们和猎鹰基地关系闹得这么僵,并且杀了前来抓捕他们的人,不知道后续猎鹰基地会怎么处理他们,几个人又陷入了纠结当中,没有人想要把林校拖下水,甚至几个女生让林校快走,不要惹上这个麻烦,林校的实力是很强,但是猎鹰基地能够成为一方霸主,绝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的事情,林校静静的听着他们对现状的分析,不管怎样他们都没有放弃彼此,因为他们本就是心向明月的人,即使自身的安危受到威胁,他们有着一种近乎愚蠢的坚持,一种对光明的向往。

半响林校问了一句“猎鹰基地在哪里?”他们说就在之前他们驻扎校区的旁边,因为临近学校,学校周围有大型的商圈,猎鹰基地就驻扎在那里,那里交通比较方便而且周围大型的超市多,物资不少,这个校区最开始的地理位置比较偏僻,是后面几年才慢慢发展起来的,所以没有人和他们竞争,并且随着猎鹰基地近乎撒网式的征人,他们基地内部的人数已经越来越多了,虽然基地管理并不太好,但是上面的人下了命令,只要杀的人足够多,就能够临上升职,所以猎鹰基地的人执行起任务来格外的用心。

几个大学生以为林校只是想了解猎鹰基地的情况,然而没想到林校说的是“既然他都这么为非作歹了,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忍着,一把掀了不就得了。”说这话的时候林校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波动,仿佛在说一件很小的事情,掀翻一个称霸一方的基地好像对于林校来说就是轻飘飘的事情一样,偏偏在座的几个人没人敢把林校的话不当回事,林校的实力他们都有目共睹。

所以过了半响,他们发现林校真的不是在开玩笑的时候,黎明先开口了“这一趟还是太危险了,要不我们从长计议之后再出发吧。”林校拒绝了从长计议“你觉得我们从长计议之后的结果是什么?”黎明知道,那就是他们会选择逃跑,放弃和猎鹰基地对上,这是一定会出现的情况,犹豫考虑的时间越长,对敌我差距认识的就会越清晰,人心里的恐惧就会无限蔓延,这时候大多数人选择的都会是放弃,听明白了林校的意思,几乎是犹豫没多久,他们选择了和林校一起去。

林校没再等待,直接问他们会不会骑摩托车,然而令人没有想到的事情是,有几个男生不会骑,但5个女生居然全都会骑摩托车。她们在猎鹰基地的时候要经常做很多杂物,外出有时候寻找物资的时候要带上她们,她们负责把物资运输回来,猎鹰基地的人没有什么好的运输工具,但是他们人多,所以猎鹰基地的很多女人都要会骑摩托车,而且要保证摩托车骑得又稳又好,这样才能把物资顺利的运回去,如果有摩托车上的物资有所破损,她们就会遭到毒打。

确认几个人搭配好后刚好够骑5辆摩托车,林校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选择了去周围的商场开吉普,摩托车的保护措施如果做不好的话,林校没注意的情况下,他们很容易受伤。

所以几人跟着林校去附近的停车场,开走了两辆停在地下的越野吉普车,由黎明带头的其他人开着车跟在林校的后面,本来大家打算让黎明的车开在前面,但是林校一开起来车如无人之境,速度极快,黎明根本没有办法到前面去,所以就由坐在林校车上的女生们为林校指引前进的方向。

黎明他们几个人逃的还是挺远的,光这个位置开车回来就要两个小时,他们已经逃到了两个小时车程之外的地方却还是被猎鹰基地找到了,这些人还真是有点东西。

停到猎鹰基地门口,猎鹰基地内部的人一下就察觉到了外面的两辆车,为首的巡查小领队看到从车上下来的人有点讥讽的嘲笑道“你们几个人还敢回来,怎么是上门自首想让我们饶过你们吗?要不你先把我的鞋舔舔干净,我再考虑给你们这个机会。”

还没等几人开口,就见到一股力量从林校的手腕中散开,巡逻的几个人就瞬间倒在地上,怎么也爬不起来,林校已经能够成功将土系和水系融合在一起了,而且她尝试着将之前在赵胜凯那里引入的黑色系异能和水系融合在一起,现在她的水系土系成功交融,水系不仅拥有了治愈的功能,而且攻击性极强,但是由于林校的水系是最纯粹的水系异能,所以那股黑色的水系没入清澈水系当中之后,融为一体,再也不见黑色的色彩。只有林校调动它想要去攻击的时候,那股力量才会跃跃欲试。

几个少男少女跟在林校后面,林校在前面大开杀戒,他们在后面善后,抵挡住来自其他人的攻击,他们就这样一路从门外杀入中庭。而在这里面被同化的女人他们也在拼命的抵抗林校,就在其他几个人为难的时候,林校已经出手了,一视同仁,当这些人选择和这些男权站在一起的时候,她们就已经是敌人了,那么对于敌人当然不能仁慈。

看到林校作出的行为,几个人知道了林校的态度,于是他们也和林校一样没有留后手,猎鹰基地把他们逼得无处可去,差点儿全部都死在这些人的手上,如今有机会和他们面对面搏斗,他们又怎么会给敌人希望呢?

此时猎鹰基地的人数优势一下就显现了出来,尽管林校和他们几个人不停的在处理攻上来的人,但是经过了这么多轮的拼杀,猎鹰基地的火力不见减少。

林校处理他们倒是不怎么费力,但是会觉得很烦,源源不断的人就像蚂蚁一样朝林校扑来,她也不知道究竟还有多少蚂蚁在后面等着她。于是她尝试打开攻防结合型的防护罩,不让这些人没法靠近三米之内,第一次尝试就成功了,她直接朝着猎鹰基地老大的房间走去。

猎鹰基地的首领就叫猎鹰,他原本是一名军火爱好者,后来经过培训和练习,他成为了一名国际雇佣兵,国际雇佣兵要经常出生入死在战火中,就在他接到第2次任务的时候,末日爆发了,所有人都自顾不暇,他本来没打算干点什么的,然而他发现经过训练之后,末日没有人能够打败他,而且他觉醒了异能。

在末世拳头就是本领,身体素质就是成功的必需品,而这两项他都具备,所以他一路挑衅收买人心,逐渐有了猎鹰基地的雏形,但是因为他个人不擅长管理,所以他找了一个有脑子的军师帮他进行管理,猎鹰基地内部的所有规划都是这个军师在做。

林校进来之后,军师跟他说了,他们最重要的就是人数优势,只要有不断的人愿意为他付出,那么林校他们根本不可能伤到猎鹰基地的根本,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刚才还在门口的林校,此时已经一脚踹开了他的房门。

“猎鹰在哪里?”凌霄走进来之后,用平静的声音询问道,猎鹰还是不满,这个女的怎么这么嚣张,女的本来就应该是男人的附属品,几个男人靠着一个女人,这像什么话?猎鹰本人是非有非常严重的大男子主义的,所以才会在军师提出用女性奴隶的时候没有任何异议,因为他就是男权主义的既得利益者,他又怎么会懂尊重的含义呢?

擒贼先擒王,林校没有给猎鹰反应的机会,她几个箭步冲了过去,反手就扣住了猎鹰,猎鹰本想提起异能对抗,然而就在他尝试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技能完全被压制住了,此时的猎鹰才感到了深深的恐惧,面前的这个女人究竟有多么强大的能力,她只是近身,自己就动弹不得了,其他人看着猎鹰,表情很是奇怪,自己老大怎么没有一点反应,只有林校知道此时的猎鹰是什么样的情况。

猎鹰越是挣扎,林校给的压力就越大,此时的猎鹰面如死灰,他出于本能的恐惧,朝着外面大喊“来人啊,来人啊,把军师给我找来。”然而外面的军师在发现林校有如此强大的能力之后,害怕被波及早已经逃跑了。这个在末日征战无数的首领,此时马上就要走向自己生命的终点。

林校不再吭声,她在等猎鹰开口。当发现嗓子喊哑了,外面都无人出现的时候。猎鹰知道自己真正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怎么就走到了现在呢?他想不明白,明明最开始他只是想在末日生存下去,人一旦接触到权利和利益之后,就真的再也抛不开了吗?猎鹰不知道答案,但他知道我到今天这步田地和自己的行为分不开关系。

于是猎鹰认命的闭上眼,然而意想的各种残忍的手段都没有,林校只是用绳子把他绑了起来,给他起了一个精神照压制他的异能,让几个大学生把他扔在地下,林校搬了把椅子坐在那里“现在我说什么你交代什么,我就给你活下去的机会,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猎鹰听到自己还有活下去的机会,疯狂的眨眼示意自己知道了,林校解除了一点点威压,让他能够开口说话。刚才猎鹰太吵了,林校就加强了力量“猎鹰基地的规则是你制定的吗?”

猎鹰摇了摇头,“不是,最开始建立基地的时候,我的想法是只招男的,后面是我的军师,他组织整个基地的运行规则,我就负责把他提出来的规则落实下去。”

合着这猎鹰基地的猎鹰是个被人当枪使的傻子,“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有异能的?”“是在末世还没有出现之前。”林校为什么会这么问呢?是因为她发现猎鹰身上的异能很诡异,有种不属于他,和他磨合的并不好的感觉,一般来说,自己进阶的高阶异能者,怎么可能会敌人都打到门口了,他还无法察觉到。

而且同为土系高阶异能者,猎鹰的异能波动的过于诡异了。林校甚至感觉这个异能有了自己的想法,随时都想跑路。

这个猎鹰基地处处都透露着怪异,不停在被召集的扩充的基地,被人当枪使的首领,行踪不定的军师,这个基地的存在仿佛只是让大家习惯被剥削,把别人的生命视作无物,进一步破坏大家心里的道德底线,把人的行为一再禽兽化。

等猎鹰哆哆嗦嗦的交代完这些东西的时候,他很恐慌,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异能好像消失了,林校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她撤下了精神罩,让猎鹰调动异能来和她对打,然而无论猎鹰怎样努力,他的技能都仿佛不存在一样。

猎鹰整个人陷入了极度崩溃的状态,就在他想自我了结的时候,林校制止了他,“他想赎罪吗?”猎鹰怔怔的看着林校,他想赎罪吗?他在心底问自己,现在的他才发现自己从头到尾就是一个木偶人,被不知情的黑手操控着,他想赎罪,但更多的,想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