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戚与舒挥鞭教训蠢蛋们
祈晏初神色平静,朝祈平走了两步,蒋氏和赵管家连忙挡在前面,怒瞪着他。
祈晏初嗤笑一声,向后退了退。
“滚开,谁要你们挡着了!”
祈平感觉自己被侮辱了,使尽力气推开了蒋氏和赵管家。
“平儿,我们也是担心你。”
“担心我?”祈平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般,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是为了我还是为了权势。”
“平儿,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们,我们都是为了你。”
“盈儿呢,她怎么了?”
祈平不错眼地盯着蒋氏,见她心虚地别过头,讥讽一笑。
“不过是为了你们自己罢了,我们都是贪婪自私的人。”
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戚与舒难得高看祈平一眼。
祈平性子阴郁,如今倒有几分人间烟火气。
“从小你就得他青睐,你功夫好,会打仗,更有一堆下属忠心于你,你很得意吧。”
“得意?”戚与舒扭了扭手腕,勃然大怒道,“数九寒天,你呆在暖阁被蒋氏抱着哄着玩儿的时候,他穿着薄衫在扎马步。战事吃紧,蒋氏毫不犹豫就去了京城,将国公派给娘的守卫全部要有的时候,你们呆在京城大吃大喝奢靡度日的时候,你们同他人炫耀自己是镇国公嫡子女的时候,他被敌军围攻,被砍了十几刀。得意?他不该得意吗!你在那边怨天尤人什么!”
众人眼中的戚与舒,或暴躁,或活泼,或端庄秀丽,却从未见过她双目含泪,赤红双眼的样子。
戚与舒抽出鞭子,反手就抽了祈平一鞭。
“又蠢又坏,果然是根子的问题!”
“戚与舒!你这个夜叉,凭什么打我儿子,你算什么东西,我儿子可是国公爷,你有什么资格打他!”
“戚与舒,你有种解了老子的毒!老子不打死你!”赵管家骂骂咧咧道。
“我先打死你再说!油腻中年老男人!”
戚与舒生气的时候,谁也没辙。
书房内被戚与舒一番话感动得无以复加的祈国公刚想走出去拥抱自己的好大儿一下,就被生气的戚与舒吓退了。
惹不起。
躲得起。
“让你们看看我有没有资格!”
戚与舒的鞭子灵活极了,一下一下嘶嘶破风,抽得三人痛苦不迭,祈平咬紧牙关坚持着,蒋氏和赵管家哇哇大叫,院里都是二人的声响,二人本身就中了毒,现在又被抽了鞭子,只能瘫倒在地,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舒儿,够了,”祈晏初握着戚与舒的手腕,心疼地看着她被磨破皮的手掌,“手都破皮了,要抽就让红芩抽,自己费这个劲做什么。”
!
还以为你大发慈悲了呢!原来只是哄媳妇!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众人看着他们的世子轻柔地给世子妃上药,温柔细语地哄着发脾气的世子妃。
这才堪堪把暴躁的世子妃哄好。
侍卫们莫名松了一口气,尤其是赵二。
还好哄住了,不然世子妃迁怒咋整。
赵二:还好刚才有人捂住我嘴,拦着我求情,不然被抽个半死不活的就是我了。
祈渚远:还是他好大儿有办法!
祈晏初拍了拍戚与舒,这才蹲下身,对祈平说道:“你不适合习武,他舔着脸求太傅来教导你学业,你不学,他去求圣上,替你谋了一官半职,不然,你以为你能在营中随意蹦跶?祈平,心黑也得有个限度。”
随着祈晏初的话音落下,祈平原本挺直的脊背似乎失去支撑,一下子就瘫了下来。
“他早就知道了?在我去兆城之前。”
无非就是问知不知道他身世罢了。
“嗯。”
祈平惨笑一声,回头盯着禁闭的书房门。
这人哪有被算计,他早就知道了。
“哎,”祈渚远这才衣冠齐整地走出门,叹息道,“兆城是机遇也是**,可惜,你还是让我失望了。”
看到祈国公有出门,赵二歪头朝里头瞟了一眼。
戚与舒和祈晏初更是满脸八卦。
书房内,岁半跪在地上,脸色苍白,瑟瑟发抖,她衣衫只有一些凌乱,但是有许多有规则的痕迹,也不知道是什么。
角落里,旺福抱着肉骨头猛吐。
再看看岁半衣衫的脏污。
哦。
狗爪印。
可怜旺福了。
狗生艰难。
祈平等人要被带下去时,祈盈儿竟被人搀扶着过来了。
祈盈儿刚刚苏醒,面无血色,身体羸弱,似是风吹就倒。
她先是看了眼祈渚远,嗫嚅半天只是开口唤了句:“国公爷。”
祈渚远脸色复杂,并没有说什么。
“我同他们说句话。”
几人被带到一旁,侍卫远远地守着。
“盈儿,”蒋氏吃力地握上祈盈儿的手,“你赶紧替我们求情去啊,国公爷平日里还算疼你,只要你求情,他一定会放了我们的,我们一家三口,找个院子,安稳地生活在一起,多好?”
蒋氏声音带着蛊惑,尽量心平气和地描述一个和美的未来。
祈平只是嘲讽地瞄了蒋氏一眼。
“然后呢,”祈盈儿抬起头,一只手摸着额头上的伤口,“放你们走,再慢慢计划着杀死国公爷和祈世子?你们想得倒美,不去登台唱戏实在可惜了。”
“盈儿,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和你娘呢,我们也是为了你和平儿的未来。”
“是为了你和娘的荣华富贵吧,”祈盈儿神色平静,“脑袋被打了一下,我现在也没有那么傻了,不用骗我了,我只是来告诉你们,你们别想着再害人了,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盯着你们。”
说完,祈盈儿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月色照耀下,她苍白的脸上挂着两行清泪,袖中的手紧紧握着,指甲嵌进肉里。
“祈盈儿,你这个蠢货,你以为这样子就能讨好祈渚远了?你想的美!祈渚远戴了绿帽子,巴不得杀死你呢!我是你亲娘,你敢这么对我,不怕遭天谴吗!”
“盈儿,你听爹说,我们知道错了,只要镇国公放我们一马,我们一定改过自新的。”
“你以为我会信你?爹?你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