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祈盈儿的下场

传说中伤了腰的祈国公终于出现在众人视线中,带着一股子春风得意的味道,就像刚新婚的毛头小子似的。

啧!

其中缘故尽在不言中。

早朝结束后,祈国公故意揽上晋王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晋王:黄鼠狼给鸡拜年,绝对没安好心。

以他多年被坑经验,祈渚远对他绝对不怀好意。

“嘿,我的好兄弟呀!”

身后跟着走的祈晏初脚步一顿,往后退了退。

他不认识这个脑抽的人。

“祈国公,你能不能学会长大,不要这么幼稚,学学祈世子,稳重些。”

晋王唉声叹气的好言相劝。

“嘿,做人要时刻保持年轻嘛,这样才不会老嘛,你看你,眼角的皱纹都能夹死苍蝇了,你媳妇看你这张老脸,不磕碜啊。”

晋王:…

说吧,你想干嘛。

宫门外,帜公子立在马车旁,看着晋王和祈国公“有说有笑”地从里头走出来。

帜公子看见活蹦乱跳的祈渚远,着实有些吃惊。

看来祈盈儿那个傻缺没有将酒送到了。

“呀,晋王呀,你好大儿这么大了啊,长得真是一表人才啊,衣冠楚楚的。

晋王心中拉起了警戒线。

“我儿子已经有谈婚论嫁的对象了啊,别想乱点鸳鸯谱了啊。”

晋王话音刚落,帜公子的神情有些龟裂。

耐不住有个拖后腿的爹了吧。

“爹,盈儿最近对一个破烂银簪宝贝得很。”

“可能是好东西见多了,对这种不入流的货色有些好奇。”

祈家父子没头没脑的对话,晋王有些懵,帜公子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你们这不是明晃晃的骂人嘛!

你干脆报我名字的了。

“帜公子,相请不如偶遇,不如一道去吃酒?”

谁要同你吃酒!

面上却装作恭敬的样子,说道:“帜不胜酒力,只能小酌一杯,怕扫了世子的兴。”

祈国公却是一副很欣赏他的模样,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险些将人拍进地里。

“你们年轻人在一起吃酒谈天多好,我最喜欢你们读书人啦,走,去我家喝酒,昨儿盈儿寻来一坛皇都酒,正好拿出来我们一起喝!”

祈国公太过热情,晋王自认为是同他做儿女亲家,心里的警钟敲个不停。

那怎么能行,就他家的姑娘,那还不如阡薪伯家的老闺女呢。

他拉着帜公子连连后退,满脸警惕。

“我儿子喝不来酒,他胆子很小,经不起你们吓唬,你们玩我就算了,别搞我儿子啊,不然我跟你们没完!”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对父子都贼得很,都不是好鸟。

“哎,难得寻到个读书人,可惜啊,走啊,咱父子回去喝酒呗。”

祈晏初瞥了一眼缓步离去的帜公子,嘲讽地说道:“皇都酒是喝不上了,昨儿被我不小心打翻了,也不知道那酒是什么酿的,地都黑透了。”

“许是盈儿买到假酒了呗。”

帜公子闻言,脚步一顿。

“怎么了?”晋王侧首,奇怪地问。

“无事。”

看来得尽快了。

祈家父子看着离去的晋王父子,露出一丝相似的笑容。

“不管你陷入爱湖的闺女了?”

祈国公却说道:“嘿,也不知道我的孙女什么时候能有。”

祈国公在线催子。

“那您还不如和娘努力努力。”

“死小子!”

不远处,一男子朝宫城走去,他衣冠胜雪,身形清瘦,脸色带点病态的白皙。

“楚郡王怎么回来了,他不是一心向佛的嘛。”

“说是身体不好,回来治病的。”

祈盈儿又刚从外头回来,手中提着一个食盒。

她脸红如天边的晚霞,满脸的幸福。

正好与散步的戚与舒相遇。

戚与舒看着她手里的食盒,眸光冷了几分。

“你要去找国公爷?”

祈渚远宿在主院,祈盈儿从前可从不去主院的。

“关你啥事!”

祈盈儿不悦地从她身边走过。

帜郎说得对,她们就是见不得她好,所以一个劲儿地阻止她寻找幸福。

“爹歇了。”

“怎么可能,天才刚黑。”

祈盈儿不以为意,依旧我行我素。

今天她一定要将帜郎的心意亲自送到她爹手上。

“祈盈儿,你头上那根银簪不配你,换了吧。”

祈盈儿摸着那根宝贝簪子,杏眸狠狠瞪着戚与舒。

“银簪怎么了,戚与舒,从前你连银簪也戴不上吧,现在倒是看不起它了!恶心!”

她哼了一声,提着食盒朝主院走去。

“哎,冥顽不灵啊。”

空气中,带着点檀香的味道。

“嗯?味道有些熟悉呢。”

丫鬟领着祈盈儿进来时,祈渚远正在悠闲地享受着秦绣莺的投喂。

祈渚远眼中的悠然自得,祈盈儿还是头一次见到。

她第一次深刻的感受到,确实是她们几人生生插了进去。

秦绣莺睨了那食盒一眼,神色不明。

“爹!”祈盈儿扬起笑脸,将食盒中的汤品取出,“你尝尝这个,味道可好了。”

“国公吃不下了。”

秦绣莺用面无表情地叙述着事实。

晚上秦绣莺亲自下厨,做了好些祈国公爱吃的菜肴,这会还有宵夜进口,确实太多了。

祈盈儿却误以为秦绣莺小气,容不得她们西院之故。

祈盈儿没有什么心计,什么事总是摆在脸上,正如此时,她正愤然地瞪着秦绣莺。

往日看不得他人对秦绣莺不敬的祈渚远却没有反应,反而将舀了一勺汤进口。

“嗯,不错,没想到盈儿有这样的手艺。”

“爹,这不是我做的,是…”

“行了,爹累了,你也回去歇息吧。”

祈盈儿还想说些什么,见祈渚远一副疲态,只能行礼告退。

祈盈儿走后,祈国公才将那口汤吐了出来。

祈渚远叹息一声,才起身将那碗汤倒了。

比起毒死一众药草的皇都酒,这个汤显得正常很多。

“许是你误会了。”

秦绣莺不忍心地劝道。

西院的人虽然惹人厌烦,但是祈盈儿也不算坏。

“蠢就是坏。”祈国公满目的失望,“将她送到庵堂清修两年吧,提神醒脑,省得老是被人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