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戚与舒找到祈晏初

“世子到底怎么了?怎么叫半天没反应。”

“还是通知侯爷一声吧,出事了我们可担不起。”

“你傻啊,通知侯爷我们还有命在吗!当然是原地不动了。”

“那老是不醒也不是个事儿啊!”

宋一等人中了迷烟,无法动弹,那堆黑衣人根本懒得管他们,只围着一名白衣锦袍昏迷不醒的男子争论不休,更没看到带人前来的戚与舒了。

戚与舒无暇他顾,听了宋一的话,拿起前两天祈晏初刚给她打造的暴雨梨花针简易版,对着那堆人就一顿胡乱扫射。

不知道是不是阳印倒霉,大半的毒针落在他的身上。

“留几个人将那些猪给捆了,其余的人随我去找世子。”

戚与舒黑着脸转身就走,宋一需要欲言又止了好半天,才鼓起勇气说话。

“世子妃啊,世子中了催情毒。”

她讶然回头,疑惑地问:“我给他的药丸和荷包呢?”

“呃,世子没带。”

实际上是世子不舍得带,珍藏着呢。

知道祈晏初身边没带荷包和避催情毒的丹药,戚与舒愈发着急,绕了几条巷道仍旧没有世子的影子后,侍卫们发现,自家世子妃的脸色堪比墨汁,黑得发亮。

一路上遇到了追祈晏初的迁苏侯世子的暗卫,暗卫们还没上手,就被戚与舒的银针刺得成了刺猬。

场面很壮观。

“浪费老娘的银针!来个人,记个账,这些针回头都要阳家赔的。”

留下心理阴影的侍卫们暗暗叫苦不迭,生怕强悍的世子妃也将他们刺穿。

又绕了几条巷道后,黑衣人被串成了一串拖着走,一个个都垂头丧气,有气无力的。

走不动,真的走不动,那银针不知道淬了什么毒,浑身酸软无力的。

为首的黑衣人在几人的推搡下,弱弱地开口:“女大王,咱能原地休息吗?我们实在走不动了。”

国公府的侍卫们不禁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没见我们世子妃很烦吗,你还敢触霉头。

找不到祈晏初的戚与舒越来越烦躁,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刷的一下,刀锋尖利的匕首就出现在黑衣人的脖颈上。

“走得动吗!”

“走得动,我们走得动!”

戚与舒握着匕首,将黑衣人推倒在地,冷厉一笑,嗓音却如地狱来的使者。

“再多一句废话,都给我阉了!”

众人:……

夜色沉沉,暗夜中,戚与舒似是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世子妃,是这边,有声响。”

定是祈晏初!

戚与舒面色一喜,激动地跑着进了巷道。里头的血腥味更是浓郁,伴着男人的喘气声。

“再不来人小爷下半生的幸福可不能保证了啊。这玩意听说不能憋太久。”

侍卫们:……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世子爷。

平时那个高冷无情的世子爷难不成是假的?

“放心,有我在,你下半身的幸福肯定能保证的。”

戚与舒带着哭腔的声音在祈晏初的耳畔出现,祈晏初恍惚了一瞬,甚至认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他试着爬了几步,地上留下很长一道血痕,格外触目惊心。

“舒儿?”

“祈晏初!”

戚与舒小心地扶起地上的祈晏初,一直紧绷的情绪看到他手掌那一道道伤痕和黑夜里仍能瞧得清晰的血迹后就再也止不住了,哇哇大哭起来。

“哇,好多的血,祈晏初,你做什么伤害自己啊!”

手掌的伤痕并不是刀剑划伤,倒像是簪子之类的饰品硬生生刮的。

那得多痛啊!

戚与舒心痛得喘不上气来,眼泪如决堤的江水,她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差点嵌进肉里。

“哎,你,你别哭啊,从前骗你跳泥坑都不见你哭的啊!”

祈晏初着急忙慌的将她抱进怀里,众人难得看到纵横沙场的世子爷手足无措的场面。

戚与舒是个又淡然又暴躁的性子,但是,她却很少哭。

哭得这么难看确实是头一遭。

“祈晏初,是不是很疼……”

“媳妇啊,”祈晏初打断她的话,生硬地转移话题,将手里那根簪子献宝似的给她看,“我打了一支簪子,可漂亮了啊,可惜染了血,没事哈,回头我再打支更精致的。”

戚与舒低头看着那根早已染满血迹的簪子,簪子款式并不十分新颖,手工有些粗糙,与京城各个首饰铺子里的不能比,但她仍觉得这只带血的簪子格外的漂亮。

“啥家庭啊,说不要就不要,说重新打就重新打的,我可喜欢了。”

戚与舒破涕一笑,毫不介意地将簪子戴在头上。

“我媳妇真好看,唔。”

心爱之人在身侧,祈晏初忍得实在辛苦,额上的汗不停地滴落。

“祈晏初,你怎么样?”

古代的合欢散,**一类的催情毒其实就是些精神类药物,不是长期服用,其实熬一熬也就过了,倒也不至于憋坏了身子。

“媳妇啊,你救救我啊,我可难受了呢。”

摆脱危险的祈晏初耍赖似的在戚与舒怀里翻来翻去,女子的体香悠悠地传进鼻尖,身体柔软的触感更是令他心猿意马。

戚与舒哪能料到祈晏初脸皮这么厚啊。

附近好像有个客栈来着。

戚与舒红着脸想着。

呃……

“世子妃?属下们先把这些黑衣人带回国公府。”

众人很是有眼色的开溜。

众人还没走多远,就听到自家世子又说道:“媳妇啊,你有黄连啊,我嚼一嚼醒醒脑。”

“你都这样了,只问我要黄连?”

“不然呢?”祈晏初疑惑不解地歪头问道。

众人:……

世子只想到吃黄连?

世子是不是不行?

要不要告诉国公爷?

趁早找大夫看一看应该来得及。

怪不得世子被下药都能忍这么久。

戚与舒翻了个白眼,从袋子里拿出一堆黄连,全部丢给祈晏初。

“哝,你啃着玩吧。”

侍卫们看着祈晏初啃得欢,一度怀疑那不是黄连。

“咦,她怎么在这?”

巷道口躺着一对主仆,竟是她的好表妹,郑沁心。

“来捡漏的!”啃着黄连的祈晏初不知道想到什么坏主意,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