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江应带来的救命灵泉

“祈晏初!你给老子冷静点。”祈渚远大跨步上前拉住他,扫了圈周围,“别太过分。”

“啧啧,我又没做什么,您这就着急护上了?这副样子真像当年您护着蒋氏一般,这般感动天地的真情,真是人间少有啊。”

祈晏初语气阴阳怪气的,神情带着三分讥讽,五分不屑。

祈渚远气个半死,想到昏迷不醒的戚与舒,这才忍住了要把他拎起来的教训的冲动。

“先将你媳妇安置好,”祈渚远侧首吩咐赵二,“马上拿着我的帖子去请太医院的张院正。”

“不用了,”祈晏初轻轻地将戚与舒抱了起来,头也不回地朝前走,“不劳您费心,还是安慰您的乖女儿吧,不然您的心头肉二夫人又要闹着去见她爹了。”

“盈儿,娘来了,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像是被人夺了魂似的,国公爷,您快请张院正来瞧一瞧啊……”

背后蒋氏哭闹的声音吵得贯穿耳朵,祈晏初掩住了戚与舒的耳朵,神情温柔又缱绻。

……

房间里充斥着淡淡的草药气味,戚与舒已经换了一身衣衫,脸色依旧很苍白。

在祈渚远看来,倒像是受了什么眼中的内伤似的,奇怪之处就在于,他问过,戚与舒只是睡着,在盈儿下令抢镯子时,才彻底昏了过去。

祈渚远定定地瞧着那镯子,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觉,总觉得那镯子的裂缝像是变小了。

床边的祈晏初却将身子挪了挪,彻底挡住祈渚远的视线。

祈渚远:……

他有些委屈地朝秦绣莺靠了靠,没成想,秦绣莺捂着鼻子,嫌弃的眼神扫了他一眼,往旁边走了一步。

“你不知道舒儿最闻不得脂粉香气吗!”

有吗?

祈渚远不太确定地闻了闻。

真有!

媳妇,我不是故意的,是她扒拉我才染上的。

“那我去换件衣袍再过来。”

“爹还是抱着你的掌上明珠哄吧!”祈晏初瞥见戚与舒的手镯裂缝正在逐渐闭合,这才恢复了以往的样子,边拿棉布擦着戚与舒的手,边凉凉地开口,“哎哟,你的宝贝儿不是受了惊吓吗,听说闹腾着不肯吃药呢,到处摔东西,爹还不赶紧去哄哄?您的慈父形象得立住呢!”

“祈国公还得哄蒋氏呢,听说她闹腾着绝食,非要晏初道歉呢。”

说起蒋氏,祈渚远也感觉头疼不已,以前明明还算听话的。

……

“国公爷,世子这次太过分了,盈儿好歹也是他亲妹妹吧,他把人吓成这样连句话也没有,现在您竟还要盈儿跪祠堂!”

“蒋氏,是祈盈儿先去招惹戚与舒的,不管戚与舒怎么伤的,都与她有干系。媳妇都昏死过去了,晏初要是没反应,我才要打死他。”

“盈儿也没错啊,谁知道戚与舒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要收了她。”

蒋氏自以为聪明地挑拨,谁知,祈渚远脸色却突然沉了下来。

“府里的下人们整天不干正事闲磕牙,竟还随意议论起主子来了,女子的名声何等重要,你比我更清楚!至于盈儿,她是我唯一的女儿,我可以宠她纵她,但是不能让她不分青红皂白地伤人。这个祠堂她跪定了,给我好好抄经书,要是戚与舒出了事,她就祈祷祖宗保佑吧。”

……

“我已经知道事情原委了,已经罚她们了。”

“国公爷还是走吧,我怕舒儿醒来被你身上的味道熏晕了。”

“不是,绣莺,我……”

“娘,我有点头晕想吐。”

祈晏初却突然变了脸色,一副虚弱至极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受伤的不是戚与舒,而是他祈晏初呢。

秦绣莺很配合地上前,忧心说道:“怎么了?是不是被你爹打了?儿啊,你和舒儿受委屈了,放心啊,熬一熬,很快就能把你爹熬死了,你就有爵位好继承了哈。”

祈渚远:我活着是阻碍你们了吗?

成功把祈渚远气走后,母子两光速变脸,不发一言地照顾着戚与舒,直到宋一将江应带了进来。

听心堂与国公府隔了好几条街,宋一没顾上不能在闹事骑马的规矩,匆匆带着江应一路骑马飞奔,而孟苍,直到宋一将听心堂的江大夫带来时,才离开国公府。

房间里只有绿玉和祈晏初母子,连李嬷嬷都被秦绣莺借口取药丸挥退了。

江应一身灰色绵绸长袍,衣摆沾了污渍,显然是匆匆而来,根本顾不上仪态。

“东西。”祈晏初没有起身,而是淡淡地说着。

江应怀里揣着师傅给他的一点灵泉,环视着房间内陌生的几人,眼神警惕,往后退了一步。

倒是不远处看着他的姑娘,有些熟悉。

“你们的玉扣哪里来的,带我来是什么目的。”

“东西!”

祈晏初不耐烦极了,戚与舒的昏迷令他烦躁不安,他上前,一把扼住了江应的脖子,神情冷厉。

“世子手下留情,眼下只有江应手上有灵泉。”绿玉急忙上前道,见祈晏初并不放手,这才求救办地看向秦绣莺。

“祈晏初。”

祈晏初听到自家娘亲的声音,这才放手。

“咳咳咳,你们就是杀了我也没用,我手上没有那玩意。”

眼看着祈世子又要发飙,绿玉难得粗鲁,毫无形象地对着江应一顿拍打,“还不拿出来,是连我都不认识了吗!”

“啊?媳妇,怎么是你?原来你长得这么好看啊!”

绿玉:……

你等着,回头我一定扎死你。

绿玉面无表情道:“东西呢。”

江应这才把日日揣在怀里的小瓶子拿了出来。

这是师傅给他救命应急用的,他谨记师傅的教诲,从不敢轻易示人。

祈晏初黑着脸抢过瓶子,小心翼翼地抬起戚与舒的头,刚想将灵泉喂进去,却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秦绣莺担忧地问。

几人万万没想到,祈晏初并没有直接喂戚与舒,而是嘴对嘴……

“世子爷,世子妃可以自己吞咽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您这是故意占姑娘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