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双喜临门
“等一下,阿禾,有东西没拿。”
江禾昨夜醉酒睡得沉,今早起得有些晚了,一番梳妆打扮后,连饭也来不及吃,便急匆匆出门向慎王府赶去。
当初定好了,林晚晚要在大婚的次日,在府中枫林下再办一场现世的婚礼,昨日已经错过,今日万不能再迟到了。
见南锦意又折了回去,江禾扭头催道:“殿下,快些,要迟到了。”
终于等到南锦意手拿着包裹钻进马车,江禾迫不及待地催着车夫向着慎王府出发。
这么大一个包裹摆在眼前,自然没有躲过江禾的目光,她好奇地捏了捏包裹:“殿下,你这包裹里带的是什么?贺礼吗?”
南锦意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丝神秘的笑意:“待会你就知道了。”
下了马车,风影已经早早等在了府门口,见人来,咧嘴笑道:“就等你们了。”
不等风影带路,江禾撇下男锦意,疾步向着枫林走去,慎王府她来过几次,熟得很。
远远就能瞧见在湖边的枫林下一处被鲜花簇拥的场地,搭好的台子缠上鲜花与白色的纱幔,台子下整齐地摆了几排椅子,在林荫下,别有一番意境。
“晚晚!恭喜恭喜啊!”
江禾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握着林晚晚的手,上来先是一番道贺,接着拉着她的手,两眼放光上下打量着她。
“没想到这里也能做出这样的婚纱,真的是开了眼了,谁啊,手艺这么好?啧啧,改天也让她给我做几条裙子。”
林晚晚被她逗得噗嗤一笑:“就是你府上的缝衣匠!你不知道?这婚纱你若喜欢,改日让她也给你做一套!”
说完,挑眉冲她打趣道:“反正,江大小姐如今也嫁人了,何时也补一场现世的婚礼?”
被她这么一说,江禾先是脸上一红,随即又有些失落。
她来时,人都已经在洞房里了。
她这哪是嫁人啊,分明就是接盘。
叹了一口气,回头哀怨地看了南锦意一眼。
南锦意此时走得不紧不慢,落在了后面,臂弯处挎着一个黑色的大包裹,有些扎眼。
见他走来,脚下生风,南锦言便知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
“你就光带两个人和东西就来了?”南锦言盯着他的手上看了看,又伸着脖子向他身后望去。
上门做客,还要借用他的地方,竟然一份像样的礼物都不带,也就他能这么厚脸皮。
南锦意挑眉:“还要怎样,你这不都准备好了?指望贺礼?咱俩互抵,免了。”
当初江禾走后,他从训练场回来时,便常常来慎王府帮忙,枫林下的这片场景,他可没少出力。
南锦言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两人并肩而行,边走边聊。
“你还没同她说?”
“时间太紧,没来得及。”
南锦言催道:“快点,要开始了。”
南锦意点头应道:“知道了!”
说完,便小跑过去,拉着聊得正欢的江禾,就向最近的屋子跑去。
江禾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了?殿下?”
到了屋内,南锦意在桌子上打开那个黑色的包裹,将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
看清全貌,江禾一脸震惊,捂住了嘴巴。
眼前是一件白色的婚纱,洁白无瑕。
她既震惊又疑惑:“殿下?”
南锦意抬手将她头上的钗环卸下,换上了白色的头纱,凑近她的耳边轻声道:
“阿禾,我们还差一个婚礼。”
原来南锦言在找庆王府的缝衣匠做衣服时,南锦意就留意了,嘱咐她依照安时玥的尺寸,更改样式也做一件。
虽然他当时也不知道能不能用得上……
如今看来,准备对了。
片刻后,当南锦意身穿西装牵着一身婚纱的江禾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林晚晚才终于恍然。
笑着抬头看向南锦言:“你们商量好的,只瞒着我和江禾?”
南锦言摊手哈哈一笑:“怎么敢,我也才知道。”
今日在场众人,皆是一身现世装扮,皇帝南先生换上了一身西装,十分十秒则是穿上了长裙。
就连杜老大也来了,虽然他完全忘记了林晚晚是谁,但不妨碍他来凑热闹。
按照现世里的婚礼流程,南先生既做主持人又当证婚人,在枫林下主持了两对新人的婚礼。
“祝福两对新人白首偕老,永结同心。”
伴随着丝竹交响,歌舞声中,这场现世婚礼派对一直持续到黄昏才落下帷幕。
大家还在围着篝火喝酒唱歌,林晚晚则拉着江禾走到湖边无人处,一脸担忧。
“我在现世父母亡故,无牵无挂,才敢来这现世里陪他,可是,江禾,你不一样,你真的想好了吗?”
江禾双手抱胸,回头看向枫林下的那人。
“现世如何,系统又如何,不过都是人生罢了,关键是我开心就好,改日我回去,带上爸妈一起进系统来认识下南锦意不就行了?路程又不算太远。”
相较于那些跨国婚姻的,这种点击链接就能到的女婿家,简直太近太方便了。
说完,她拍了拍林晚晚的肩膀:“放心吧!我心里有谱!”
“江禾,你瞧树下的那个胖子,曾经我同他也很相熟,如今他完全不记得我了。”林晚晚抬手指向枫林下的杜老大,“南锦意也会同他一样,自动更新记忆,到时候忘了你怎么办?”
这才是林晚晚最担心的,南锦意不像南锦言,他到底,还只是一个仿真人。
片刻沉默后。
“那我就再追他一次,本小姐如此有魅力,还拥有丰富的经验,还怕不成功?”江禾拍着胸脯,自信道。
话音刚落,枫林下的那人已经小跑了过来,自然地拉过江禾的手,向林晚晚打了招呼后,低眸道:“阿禾,咱们该回去了。”
江禾仰头一笑:“好!”
……
秋去春来,大半年后。
庆王府。
天微微亮,南锦意坐在床榻旁,面无表情地看着**安睡的人。
许久后,江禾醒来:“殿下,你怎么了?”
细白的手指向前伸去,就在要碰到南锦意胳膊时,他猛然向后一退,江禾摸了个空。
“你是谁?为何会在我床榻上。”南锦意语气冰凉。
江禾骤然清醒,眼角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看来是他的记忆更新了,没想到,到底还是发生了。
“殿下,我是你的妻子,我叫江禾,没关系,你会想起我的。”
江禾倾身上前,不顾面前这张冷若冰霜的脸,热情地相拥了上去。
须臾,江禾的腰间突然覆上了一只温热的大手,耳边传来南锦意的声音。
不似刚才的冰冷,温柔中透着欣喜。
“那日你们聊天我听到了,阿禾,我们认识一年了,你瞧,一年了,我没有忘记你。”
闻言,江禾嘴角抽了抽,骤然抽身,一拳头捶在了南锦意的胸膛。
“好你个南锦意,大清早的,你耍我!”
“哈哈哈,谋杀亲夫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