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骑马初体验

缝衣匠笑得合不拢嘴:“那自然,喜事嘛,殿下当然也要穿新的。”

江禾转身捂嘴偷笑,不得不说,这婆婆很得她的口味。

缝衣匠喜笑颜开的告退后,江禾抬头看了看天色,夕阳渐落,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南锦意在这时也颇有默契地放下斧头,在池塘边洗了手,道:“我送你。”

“好!”

从南锦意的马车上下来,江禾转头笑道:“那明天见。”

南锦意略作思索,低垂着眸子,顿了一下,提醒道:“别忘记你说的奶茶。”

江禾轻笑着点头,转身进了府。

第二日一早,江禾早早地煮了奶茶,找了个茶壶装好,身穿一身新骑装,直奔皇宫而去。

巧的是,在宫门口就遇到了南锦意,他似乎是刚来,又似乎是特意等在那。

待看清他的穿着,江禾心里噗嗤一笑,心道这位缝衣匠当真是有心。

自己身上的这套骑装,以红色为主,黑色为辅,明艳而又不失稳重。

再看南锦意的那套,以黑为底,衣领与袖口加了些红色相衬,稳重又不会太严肃。

这位缝衣匠简直太懂她了。

走到南锦意面前,江禾笑意已经漫了出来,仰头忍不住道:“殿下,瞧,咱们今日穿的是情侣装!”

见南锦意眉头微蹙,江禾这才想起他大约听不懂这些现世词汇,随后干咳了一声,缓解了尴尬,向皇城里张望了一圈,话锋一转,随口问道:

“殿下今日不需要先去训练?”

南锦意双手负于身后,神情淡然道:“他们都是精锐之士,也不是日日都需要训练。”

江禾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谈话间,她将手里装着奶茶的茶壶递了过去,壶嘴上扣着杯子,方便倒着就喝。

因为方才在马车上一直将茶壶抱在怀里,此时壶身还传来余热。

“殿下,快,趁热喝。”

南锦意怔了一下,双手接了过来:“这里面就是你说的奶茶?”

江禾点头,神情颇为骄傲,她连饭都不会做的一个人,没想到这茶倒是煮得颇好,连自己都佩服。

南锦意倒了一杯,奶茶还冒着热气,茶香飘散了出来,他看着茶杯,怔了片刻,才仰头一饮而尽。

不知为何,虽然认识不久,但江禾发现南锦意十分容易走神。

就比如在奶茶面前,就已经愣了多次。

甩甩头,没有多想,兴许这只是人家的一种思考方式。

“怎么样?好喝不?”

见南锦意一杯接着一杯,不多时,已经将整壶奶茶喝了个干净,江禾颇为期待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评价。

南锦意将茶壶递了回去,面无表情,缓缓道:“不怎么样。”

“怎么会?”

江禾怀疑的看了看壶内,已经空空如也。

“晚晚说味道不错啊,难道是今日忘放糖了?还是奶放多了?”

正喃喃自语,耳边传来南锦意的催促声:“快走了!”

江禾放下茶壶,小跑着追了上去。

“殿下,请放心,明日我再用心一点,一定比今日好喝。”

“不必了……”

“殿下,你的意思是,不必带奶茶了,还是不必用心煮……”

南锦意:“……”

皇城里设有一个专门的马场,场地很大,有马数匹。

江禾昨日看到的那匹红马也在其中,不免多看了两眼。

南锦意似乎瞧出了她的心思,目光看向不远处:“你想要那匹红马?”

江禾咧着嘴点点头,这匹红马同她今日这身衣服很搭啊。

“红”运当头!

“你过去把它牵过来。”

“得嘞!”

南锦意微眯着眼,看着江禾牵着红马向他走来,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这匹红马是他的。

学骑马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即便是简单的上马坐正,就已经将江禾折腾得满头大汗。

这确实比学开车难多了,如果不是南锦意牵着缰绳,它根本控制不住它。

刚刚坐正,江禾就有些迫不及待:“殿下,我这就可以骑它了?”

南锦意摇摇头:“还早。”说完,便牵着红马,开始在马场带着江禾走圈。

“先坐稳,再走稳,最后才能跑稳。”

江禾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她还是选择点点头。

于是这一天,她都坐在马背上,由南锦意牵着溜圈,很是枯燥。

不过她确实可以坐得很稳了。

一日很快就过去。

“殿下?明日还喝奶茶吗?”

南锦意点头。

因为南锦意给予的评价是不怎么样,于是,这一次江禾多加了一些蜂蜜。

没想到这一次南锦意给的评价还是不怎么样,她有些失落,打算晚上回去请教林晚晚。

但是上了马场,她便将这份失落抛之脑后了。

因为南锦意要正式教她骑马了。

他翻身上马坐到了她的身后,他的手环在她的身前,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

这份近距离接触,让江禾突然有些面红耳赤,紧张的后背僵硬,心里暗自庆幸,还好他看不见。

南锦言此时低垂着眸子,看着眼前通红的耳廓,面无表情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笑意。

“抓紧缰绳,走了!”

随着南锦言手中的马鞭挥了下来,红马铁蹄踏出,开始迎风飞奔了起来。

一阵心跳加速的感觉袭来,江禾忍不住惊呼:“好刺激!比开车还酷。”

身后南锦意闻言,眼中猛然一沉,又一鞭重重地挥出,红马吃痛嘶鸣。

然而不知为何,下一瞬,红马前蹄突然扬起,马身剧烈晃动了起来,饶是南锦意这般常年待在马背上的人,也是脸色一变。

南锦意暗道,不好。

来不及思考,就在转瞬之间,江禾与南锦意已经从红马背上被甩飞了出去。

“啊,殿下!”

江禾惊慌之下,脱口喊出。

南锦意本就坐在江禾身后,情急之下,双手松开马鞭与缰绳,一手揽住江禾的腰,另一手护住江禾的头,将江禾护在怀里,从空中翻滚了下来。

南锦意后背着地,在地上连滚了几个圈,两人才停下来。

南锦意在下,江禾在上,见停稳,南锦意连忙松手,盯着她的脸,惊慌问道:“有没有事?哪里疼?”

江禾发丝凌乱,趴在他胸膛上,昂头傻笑着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