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一身肌肉没有白练

南锦言在给了风影一个冰冷的眼神后,又转过身来,继续凝视着她。

安时晚连忙站起身了,脚也不麻了,结结巴巴道:“刚……刚才……”

南锦言摊手,挑眉笑道:“没错,万老弟,刚才我亲你了。”说完,他旁若无人地舔了舔唇,做出了个意犹未尽的表情,幽深的目光看向她。

安时晚顿时一股热血上涌,从脸红到了脖子,她要说的不是这个啊,天啦,真没脸见人了。

她连忙摇头,微微颤抖的手指着门口提醒道:“刚才那人说,好像搞定了,咱们可以走了。”

南锦言脸上露出恍然的表情:“喔,是啊,蓝兄说话算话吧,说能带万老弟离开这里,就一定能做到。”

“那咱们快走吧!”安时晚不敢再抬头与他对视了,抬腿就要上前开溜。

就在这时,她身子一个踉跄,显然双腿没有听从她的大脑指挥,身体眼见着就要向前扑去,一旁的南锦言出手了,他快准稳地伸手接住了她,一手拖着腿弯,一手搂在腰间,将她打横抱在了怀里。

身影旋转,红衣翻飞,像一只两只红色的蝴蝶交缠在了一起。

“万老弟这是不打算自己走出去了?”南锦言打趣道,“那兄长抱你出去,不过说好了,这可是另一个价钱。”

安时晚此时有些无语,都怪这腿太不争气了,先前只是微麻,谁曾想被蓝深折腾一番后,这双腿彻底没了力气,竟然连走上一步都困难。

“万老弟这是不同意?那我可要放下了。”说完,南锦言作势就要松手。

安时晚连忙道:“别别别,另外价钱就另外价钱,出去再算。”

被蓝深抱着一路走出山洞,安时晚羞得差点就要把头埋进蓝深的怀里了。

出去的路上,隔上三五步就有一人站岗,每一个人看到南锦言怀里的安时晚,都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并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安时晚领略过几个之后,就实在有些受不住了,只好选择躲起来不看。

备受煎熬的终于出了山洞,就瞧见山洞前被绑了乌泱泱一片人蹲在那里,旁边站着几人在看守,此时那些人见有人出来,都齐刷刷看了过来。

那表情有惊讶,有好奇,还有愤怒……

安时晚仔细一瞧,被绑着蹲在前面的那几人,不正是先前见过的女悍匪么,还有那位傻傻的二当家也在内。

那二当家也瞧见了安时晚,连连道:“小公子,我要小公子。”

安时晚闻言,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被这么多人盯着,她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蓝兄,放我下来吧,我腿好像好了。”

南锦言未说话,那只拖在她后背的手轻轻拍了拍,示意她安心。

这时,消失许久的风影低着头大步上前,他把头埋得很低,分毫不敢抬头瞧刚出洞的两人。

安时晚看在眼里,忍不住有些替他担心,他这只看路不看人,会不会待会走偏了。

不过,很显然,安时晚是多虑了,风影瞄得很准,在距离南锦言五步外停下。

“爷,这群匪徒都在这里了,您看怎么处置?”

南锦言微微皱眉,淡然的语气中透着几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这种事还需要再问我吗?老规矩,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说完,他冷漠的目光瞥向蹲在前排的几人,是同样穿着红衣的女悍匪和她弟弟。

“今日他们这身衣裳与爷撞衫了,看着很是扎眼,我不喜欢,处理前,帮他们都脱了。”

风影转头看了一眼,抱拳回道:“是。”

这时,那位女悍匪愤怒得脸上胭脂乱飞,气得五官变形,冲着南锦言嘶吼道:“好啊,我说你怎么这么轻易的就答应做我的压寨夫君,敢情是你早就打好主意了?端了我的寨子,趁机娶了这个小白脸,恐怕你们现在连天地也拜过了吧。”

安时晚心头微动,难道方才与自己拜天的的竟是蓝深?

女悍匪眼下被五花大绑,也只能过个嘴瘾了,但方才似乎说得还不过瘾:“真没瞧出来,你竟然是个断袖,真是白瞎了老娘当初看上你了。”

此话一出,安时晚浑身一抖,这话怎么听着还嫌弃上了呢!

南锦言此时脸色阴沉,已是十分不悦,冷声道:“聒噪。”

话音刚落,只听那女悍匪“啊”的惨叫一声,紧接着扑通倒地不起了。

安时晚瞧得很清楚,就在刚刚,一颗鸡蛋大的石头从另一边飞出,在半空带起一阵破风之声,精准无比地落在女悍匪的额头。

南锦言见状,转过头冲着风影道:“今日的惩罚就免了。

风影此时长吁一口气,肩头一松,暗暗侥幸。

方才女悍匪的一番话,似乎印证了众人心中的猜想,眼下看向两人的神情又变了变。

众目睽睽之下,南锦言低头看了看抱在怀里的安时晚,脸上的笑意温柔,轻声道:“我们走!”

安时晚此时的心里却已经乱如麻,人还在蓝深怀里,只好硬生生挤出一点笑意。

蓝深对自己的心思这么明显吗?大家都瞧出来了?

简直就是造孽啊!

南锦言刚抬腿,就听见风影在身后追问道:“爷,杜老大的游船就在山下,要不要让他们抬轿子来接?”

南锦言硬生生停住了脚步,几个呼吸后,继续头也不回地向前走了。

风影惊出了一身冷汗,方才南锦言虽然没有回头,但是已经极其不满,周身散发出来的低气压,压得他一时喘不过来气。

风影欲哭无泪,我这是关心你啊,是怕你抱着一个人走那么远的路,不累吗?

简直就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沿着颇为陡峭的山路下了山,远远就能瞧到停在岸边的游船。

安时晚不免在心里对蓝深竖起了大拇指,抱着自己走了这么远,他竟然能做到脸不红、气不喘,果然那一身肌肉没有白练。

想到那一身肌肉,安时晚不免老脸又是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