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好险,差点就有徒弟了
南荣妗挥了挥手,那符纸瞬间以更凶猛的姿态扑向苍蝇精,眼看着就要被符纸给包裹起来,藏在女人体内的男人终于想要逃出来。
他刚从女人体内出来,还没来得及变大,就被南荣妗直接收进了葫芦里。
她看了看手中的葫芦,伸手拍了拍,“等下次回去交给师傅,他肯定会很满意这个东西的存在的。”
说不定师傅一高兴,就随手丢给她好多好多话好的符纸之类的宝物。
一想到能有东西收,南荣妗的脸上都浮现出了笑容。
还在抱头乱窜的女人在看到自己的夫君被收了之后,整个人都愤怒了。
她也顾不得身后的符纸,停在原地真个身体不断的膨胀。
几个呼吸之间就变成了一个圆形的球体,看向南荣妗的眼神里带着怨恨。
突然停下来的女人,让追在她身后的符纸都明显顿了一下。
看着不断膨胀的女人,南荣妗来不及细想,直接隔空用手朝着符纸划拉了一下,原本还是小小一张的符纸,在那瞬间变得比那女人还要庞大。
然后,在女人痛苦的怨恨中,直接将她全数裹进了符纸里。
被符纸缠上的瞬间,女人原本已经快要炸掉的身体,在那瞬间就像是卸了气的皮球,迅速扁了下来。
原本白皙光滑的皮肤在那瞬间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她肌肤下,争相恐后的想要爬出来。
火符的灼烧感让女人受不了,她嘶吼着想要挣脱出来,不管她如何挣扎都是无济于事。
倒是她肌肤之下的那些虫子,感受到火符越来越炙热的火焰后,终于是钻破了女人的肌肤从皮肉之下钻了出来。
随着一只虫子钻出来,皮肤之下的虫子就像是找到了生的道路,全都争抢着从那破洞的地方钻了出来。
只是,钻出来的瞬间便被火焰化为灰烬。
随着虫子的钻出来,女人原本光滑Q弹的肌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
到最后整张脸上布满沟壑,苍老得像是活了几百岁的老人。
南荣妗看着毫无生机的女人,伸手挥了挥,火符直接膨胀将她全部包裹入其中。
顷刻间留下来的只剩下漫天的灰烬,还有地上的深深白骨。
随着女人的消失,大楼里弥漫的白雾也在那期间消散。
林殊看着消散的白雾,回身看向季晏礼,在确定他毫发无伤之后,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可是白雾之后他们巡视了一圈,都没有发现南荣妗的身影。
“少爷,怎么没看见那小师父?她不会死了吧!”
原本放松下来的季晏礼,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整颗心又悬了起来。
那小师父是因为他才来趟这趟浑水的,要是就这样死了,那他得罪过可就大了。
而且,他甚至连这小师父的名号是什么,师出何处都不知道,就让她这样白白为了他的事情丢了性命。
恐怕他这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她肯定不会有事的,小师父吉人自有天相,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的死掉。”
同时季晏礼在心里默默祈祷着,要是南荣妗能安全的从里面出来,那他以后就拜她为师。
话落,季晏礼冷冰冰的看了林殊一眼,直接让林殊手动闭了嘴。
“那少爷我们出去找找,说不定还能找到小师父。”
说着他抬脚就要朝着外面走,可不想他的脚刚抬起来,就像是触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让他根本就没有办法踏出去半步。
“少爷,这,这根本就出不去啊!那小师父之前说外面的东西进不来,感情我们也出不去啊!”
“这她要是就这样死了,那我们不是就被永远困在这里了?”
林殊欲哭无泪的看向季晏礼,眼神里透露出希望他能想想办法。
就在林殊焦急万分之际,一道女声传了出来。
“不会说话就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听到这声音原本还很焦躁的林殊,瞬间就兴奋起来。
“少爷,少爷,那小师父没死,小师父她没死。”
南荣妗踏着满地的灰烬走了出来,看着还老实待在圈子里的两人,随口道:“走吧!事情解决了。”
话落,她看都懒得看那两人一眼,抬脚就朝着外面走去。
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收服两个成精的精怪,简直比收服两个恶鬼还要累。
以后再有这样的差事,她一定要将她的师兄们叫来。
现在的她只想睡觉,赶紧躺到她那张小**睡个天昏地暗。
南荣妗一边向外走,一边道:“今天让你白跑一趟,连个好吃的东西都没吃到,下次有恶鬼就拿给你补上。”
“无碍,你没事就好。”
还待在圈子里的林殊,看着头也不回就走掉的南荣妗,急的大喊:“小师父,小师父,你倒是放我们出去啊!”
“你就这样走掉了,我们怎么出去啊!”
然而,南荣妗却连理都不带搭理他的,自顾自的往前走。
只有季晏礼在林殊话落之后,抬脚就走出了圈子。
同时,那个圈子在季晏礼抬脚出来的瞬间,就幻化成无数的星光点点消失在空气中。
这一幕直接看得林殊目瞪口呆,他伸手摸了摸脑袋,有些懵逼的抬脚跟了上去。
到门口时他立马从刚刚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中,一秒成为高冷得一批的贴身保镖。
他们三人刚到门口,警察就围了上来,看到季晏礼没事之后,领头的警官终于是放心下来。
眼前这个人可是季家唯一的独苗苗,也是季家未来唯一的继承人。
他都不敢想象季晏礼要是在这里除了什么事,季家人会不会将整个燕城都翻上两番。
“季少爷,您没事吧!需不需要给您叫医生来看看?”
“没事,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辛苦了!”
话落,季晏礼赶忙追上已经来到路边,准备打车回去睡个好觉的南荣妗。
“小师父,我送你回去吧!”
南荣妗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今日救你用完了我的符纸,你记得将买符纸的钱给我,这也算是为了你了去了因果。”
听到这话季晏礼想都没想,直接从衣服里拿出支票,刷刷两下写好后,将支票递给南荣妗。
“小师父,你看看这够吗?不够还可以在添点。”
南荣妗看着手上的支票,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看着上面一连串的零,还以为自己刚刚太累眼花了。
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定没有看错后咽了咽口水,又将支票给递了回去。
“太多了,正所谓无功不受禄,五万就好。”
有了这五万块钱,她就可以回一趟宗门,给宗门修缮一下,同时还可以给师兄们改善改善伙食。
季晏礼看着回到自己手里的支票,笑着道:“小师父,剩下的就当我的拜师礼,还有给师门的费用就好。”
听到这话南荣妗瞬间蹦开,在离季晏礼一定距离后,满脸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她刚刚听到了什么?
这个小少爷要拜她为师?
她自己都还要靠师兄们的符纸过活,哪里能收徒弟?
而且,徒弟多麻烦啊!
“不要不要,不收徒不收徒,你把五万块符纸钱给我就行了,其余的我通通都不要。”
这钱一旦收了,就有了因果。
因果这种东西不好说。
所以,该是自己的就要,不该是自己的千万别强求。
看着南荣妗满脸拒绝的样子,季晏礼也不强求,只是从车里拿出五万现金递给了南荣妗。
“师傅,就算你现在不收我也没关系,我会等你心甘情愿收我为徒的。”
他话落的瞬间,南荣妗打的车就到了,不等季晏礼在说话,南荣妗直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直到车辆开始开走,南荣妗这才松了一口气。
“好险,好险,差点就有徒弟了。”
司机师傅看着后座的南荣妗松了一大口气的样子,还以为是刚刚那个看着人模人样的男人想要对她用强的。
甚至还有可能那个男人只是看起来像个人,说不定私底下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呢!
“小姑娘,刚刚那个男的是不打算不让你离开吗?”
这突如其来又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题,让南荣妗的脑子有一瞬间的卡壳。
就连眼神都有些懵的看向司机师傅,语气略微有些迟钝,“没,没有啊!他,他不是……”
不等南荣妗将话说完,司机师傅就知道打断了她的话,同时还暖心的安慰着她。
“小姑娘你别怕,燕城的人还是好人多的,你那男朋友看起来人模人样的,要是他真的对你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你一定要大声呼救,我们燕城的人都会帮你的,不要怕。”
听到这话南荣妗的思绪终于回笼了,也清楚的意识到司机大叔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大叔是将季晏礼当成她的她的男朋友了,还是对她很不好的男朋友。
“小姑娘,大叔跟你说,世界上的男人千千万,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更不要因为他长得好看,就忽略掉他身上不好的那些品质。”
“好看的男人很多,不是只有他一个的。所以,你要是觉得他对你不好,就要果断的放下离开他,千万不要让自己受伤知道吗?”
“小姑娘就是要好好爱护自己,爱护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坐在后座的南荣妗听到大叔的话,虽然觉得有些奇怪大叔怎么会觉得季晏礼是她男朋友的。
但不得不承认大叔真的是个很暖心的大叔,这样的暖心的人就应该去温暖更多的人。
想到这里南荣妗笑着回答:“谢谢大叔,我知道了,我肯定会好好爱自己的。”
“大叔,这两天你就不要跑夜班了,等过了这两天再跑吧!”
听到这话司机师傅有些不解,却还是很耐心的解释。
“小姑娘你是不知道我们这一行,夜班跑车的工资会比白天更高一些,我多跑点夜班,家里的开销也就更宽裕一点。”
“而且,我闺女也快要艺考了,等她艺考考上了,花钱的地方就更多了。”
说到这里大叔一脚刹车停了下来,回头朝着南荣妗温柔的笑道:“小姑娘,到了,一共二十五元。”
南荣妗知道说的再多也无法改变一些东西,她将钱给了大叔,同时拿出了一张符纸递给大叔。
“大叔,这符纸你收好,跑夜车的时候将它放在在身上,能保你平安。”
话落,南荣妗直接推开车门走了出去,司机师傅虽然很疑惑,却还是接下,将符纸仔细叠好后放进自己的衣服口袋。
下车后的南荣妗站在路边,意味深长的看着远去的车。
“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