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五 章 顶级小禁咒一杠上开花

看着狱卒甲乙兴奋的表情,另外两个狱卒也忍不住了,急急催促洪中也教教他们。如果时间尚早的话,教一教倒也无防,但现在估计那奉亲王和严刚也快来了,洪中哪里还有心情慢慢教下去?打个马虎眼儿道:“不慌不慌,我先发功,帮狱卒乙消除一点恶灵再说,你们两个嘛,一会再教也不迟。”

两人心有不甘的点了点头,却不敢说半个不字。

洪中略一定神,鼎里的雀牌随着他意念游走,口中念念有词:“雀神赐福!召唤远方的雀牌精灵,请赐予我雀牌之力,九、九、九、九筒精灵齐齐归位,暗杠!”

但见四张九筒在牢房里散发着金黄耀眼的光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鼎外并快速融合在了一起,一道闪亮的电蛇在洪中手心里聚集了起来。

哈!那个什么禁咒令果然对杠咒没有防制作用!洪中兴奋的想到,正要把手中电蛇抛出去,却发觉手上越来越轻,那电蛇在掌上跳动了一阵,越来越细、越来越暗淡,终于‘砰’的一声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洪中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左手:这是什么禁咒令?靠,居然连杠咒也被限制住了?!

其实这禁咒令是万花筒请一名雀师来设下的。不但能防御住绝大多数的小咒,就连平咒这种档次的普通大咒,也是无法使用出来。

洪中刚刚施展的暗杠咒法,虽说也算是小咒里威力绝伦的一种了,却还没有达到禁咒的境界。单论威力而言,也还赶不上十四张牌组合起来的平咒,当然不能冲破禁制的约束。

洪中好不容易把杠咒用了出来,却没达到意料中的效果,心里闷呆呆的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儿。

几个狱卒却叹道:“不愧是雀天使啊,竟然在禁制的封印下还能使用出咒法来!瞧刚刚那阵仗,肯定是雀天使大人还没有尽全力呢,否则只怕这禁制也无法拦得住他老人家。”几人看向洪中的眼光越发的显得崇敬起来。

“还没有尽全力吗?”洪中喃喃跟着念了一句,突然想起那块灰扑扑的神秘牌来。那是当日天炮之后,因为四张九筒齐聚的关系才得来的,和杠上开花摸一张牌的规则很相像……

对了,洪中突然像抓住了关键:应该是杠上开花呀!哪里是什么暗杠!洪中兴奋起来:用杠上开花的话,那就等于是用五张雀牌来组合的小咒,而暗杠则只有四张!依照组合咒里雀牌越多威力越大的原则,那杠上开花才应该是小咒里的无敌禁咒!

想通了这点,洪中一下就从笼子里蹦了起来,也不管头顶被那牢笼撞得有多痛,急急念道:“雀神赐福!召唤远方的雀牌精灵,请赐予我雀牌之力,九、九、九、九筒精灵齐齐归位,天外神牌相助,杠上开花!”

他口诀一念完,四张九筒瞬间出现在了体外,就连鼎里那张一直都不声不响的天外神牌,似乎也受到了召唤一般,唰的飞出体外。

几个狱卒见到雀天使大人又开始出招,均是目不转睛的盯瞧着他,以求能从中学到些什么。

这次的声势和刚刚的暗杠咒法完全不同。虽是在远离地面的山洞水牢里,狱卒们还是听到了外面敲天震地的雷鸣声,一道金黄色的电蛇在洪中手上逐渐成型,一颗颗凭空飞来的光珠被那电蛇接连吞到肚子里,每吞一颗,它身子就变大了一倍不止。那手臂般粗细的木笼在电蛇膨胀的身子面前显得得那样的脆弱,只要一有接触,立刻就被燃成了灰烬被蒸发掉。

几个狱卒看到木笼被毁,终于是有所醒悟,吓得赶紧求道:“雀天使大人饶命啊,您老要是毁了木笼,咱哥几个可没法交差啊,肯定是死路一条的命……”

洪中心里暗笑:你们几个死不死路一条,那关我屁事?咋就这么蠢蛋呢?都这份上了还看不出来老子是要越狱!

他心念电转间,手中的电蛇已经膨胀到了不能再大的地步。洪中一声大喝,将手中电蛇朝着牢墙上抛了过去。

只见那电蛇疾射而出,山壁在它面前就像是豆腐一般的柔嫩,由于这个水牢是地处整座山的正中央深处位置,瞬间被那电蛇钻出了一条三米直径的大洞直通外界。

几个狱卒吓得目瞪口呆,洪中朝他们摆了摆手,笑道:“徒儿们,师傅我可要先走一步了。你们记得帮为师的告诉奉亲王那个王八蛋哦。”

几个狱卒哪里敢放他走?急忙间想去拉他,但此时山洞既已被打穿了一个洞通向外界,那原先设制的禁咒令也就自然的失去了效果。洪中那四张九筒组合出来的飞行之术天下无双,虽说此时还并未训练纯熟,但岂是这几个狱卒可以追上的?眨眼间就消失在被打穿的洞壁之外无影无踪。此时水牢里早已闹翻了天,因为禁咒令失去了作用的关系,不少被关押在外房里的犯人们开始各显本事逃了出来,一时间整个水牢乱成一片。

为了方便控制,当时奉亲王请来的这些狱卒,大多都是普通人,本以为有了禁咒令后,这些普通人的蛮力便可以对犯人们排上大用场。哪知现在出了洪中这一档子事,禁制一解除,这些普通狱卒岂是那些犯人们的对手?一番大斗下来,战况完全是一面倒的屠杀。就连狱卒甲乙丙丁也在混乱中被愤怒的犯人杀死,也就再也没有人能说出洪中使用杠上开花打破禁制的事情了。

总之,等奉亲王带着刚刚获知此事的万花筒赶来水牢时,这里早已空无一人。所有的犯人都逃了出去,所有的狱卒也都一个不剩的全被杀死。奉亲王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仔细查看之下,才发现了关押洪中那间小黑屋里有个三米直径的大洞直通向山壁外面。一道同来的周星心有余悸的道:“这、这是谁干的?该不会是那个洪中吧?”

奉亲王虎着一张脸:“不可能是他干的。这山洞水牢里有雀师来设制过了禁制,除非有三阶以上雀师的水准,谁也不能在这里施展出咒法来……那个洪中不过才摸过雀牌没几天,就算再大的天才,也不可能短短几天之内就修炼到雀师的水准!我怀疑是那个金九天。”

“金九天?”万花筒若有所思道:“他只不过是个二阶雀咒师……对了!”

他突然运气凝神,左手朝半空举起,大喝道:“神兵奥意,海底捞月!”但见大约有十来块赤红色的雀牌迅速汇集到他手中开始了融合,逐渐在万花筒的手中收缩成了一柄刀状,并呈现着融合时的闪闪白光。

“井中月!”随着万花筒的最后一声暴喊,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柄长大的阔刀,他整个人保持在了一种精神极为集中的状态之中,手中名为‘井中月’的神兵朝那大洞旁边一指:“海底捞月之第一式:牌尽之颠!”

一道白芒疾射而出,朝那大洞旁边的山壁上狠狠撞击了过去。但听轰鸣鸣的钻击声不绝,万花筒依势施展出后二、三式,终于也打出了一条规模和原先洪中那个一模一样的大洞来。

“果然是这样”万花筒收了神兵,定定神道:“我能做到的,金九天也能做到!”

旁边的周星有点搞不懂了:“你们不是都属于二阶雀修者阶段吗?怎么、怎么这三阶的禁制竟然都困不住你们?”

“当然不是困不住他们。”奉亲王道:“老万能打出这个洞来,是因为现在牢里已经失去禁制的保护了,而金九天能打出这个洞来,则是因为他施术的地方根本不是在牢里!”

“不在牢里?!那在哪里?”

“在山洞外面!”奉亲王指着那个大洞外面道:“他是算准了地方,从外面打出一条通道进来的!”奉亲王连连冷哼了几声:“竟然能把我们的秘密水牢了解得那么透彻,连洪中关押地的位置都那么清楚!看来我们还是太小看金九天这混蛋了!”他说着说着,猛的朝侍卫严刚一瞪眼:“金九天怎么会知道我把洪中关来这里了?!肯定是你小子押送的时候不小心不谨慎才会被他盯上眼!我都告诉过你多少次了!万事小心,你怎么就是不听?!”

严刚满肚子的委屈,却不敢在奉亲王盛怒之下顶嘴,只得唯唯偌偌的点头称是。

奉亲王骂了几句,看着水牢里残破不堪的一切,怒道:“下我密令!通缉洪中和金九天!生擒者赏钱百万!”丢下这句话,奉亲王一甩手从水牢里钻了出去:“老万!这事交给你负责!一月内抓不到洪中,你这城主之位也就别呆了!但记住,万不可将此事泄露出去,懂了吗?!”

逃出水牢的洪中心情大好,想起那张一举助自己脱险的天外神牌,他忍不住就想抱上手来狠狠的亲上几口。意念一动,那许多天来一直都安安静静一动不动的藏在鼎里的神秘牌竟然跳了起来,在洪中脑子里点头哈腰的直晃荡,似乎因为这杠上开花施展出来了的关系,它也获得了新的生命一般。

洪中心里一喜,朝它说道:“宝贝儿,难道你是一张有灵性的雀牌?”

那神秘牌方方正正的点了下‘头’,表示正确。

洪中差点就没兴奋得从半空中跌了下去,赶紧拿稳住身形,继续和它交流道:“你到底一张什么样的牌啊?怎么我都看不到你本来的面目?老是有些灰雾笼罩着。”

神秘牌静止了几秒钟,突然一抖,覆盖在它表面上的灰雾逐渐散开,一张花花绿绿的雀牌出现在洪中的面前。

“呃……这是啥牌?”洪中有点搞不懂了。光看神秘牌的表面,只能瞧见些红绿相间的光条在其上不住穿梭,任是无法看出属性来。

神秘牌不安份的一阵乱扭,似乎想向洪中解释一番,却是说不出话来,只能干着急。

洪中赶紧道:“不慌不慌,我来猜猜看啊!你看我猜得对不对!”

神秘牌连连点‘头’。

洪中晃动着眼珠子,想了半天,却是想不出个道理来。他记起那天摸牌的时候想摸到一张红中,谁知这念头刚一转,神秘牌的表面一阵光影交错,竟然直接就变成了一张红中!

呃????洪中楞了楞神,心头转念道:莫非是一张鬼牌?

在他所在的地球上,各地的麻将规则有些不同处,比如说四川麻将里就有一种鬼牌。每一盘开打之前,先翻出一张鬼牌来,如果翻到了四筒,那这一局牌里,四筒就是鬼。你只要摸到了四筒,就可以把它当作任何一张牌来使用。

难道雀神大人玩牌的时候也有这种规矩?洪中暗自兴奋,对神秘牌道:变成一张发财!

又见神秘牌表面上光影交织,标示着发财的符号豁然出现在神秘牌之上。

“哈!我就知道这张牌肯定不简单!”洪中兴奋得在半空中翻了个根斗:“天啊,居然是一张鬼牌耶!发财了!哈哈哈哈!”

神秘牌似乎也受到洪中情绪的感染,跟着他狂笑的调子扭动起来。

洪中在半空中兴奋的手舞足蹈了一会,突然想起一件事:“完了,我突然发觉了一个问题。”

鬼牌在他脑海里也似乎楞了楞,停止了动作,立挺挺的悬在那里。

“我找不到路啊!”洪中有点急了,挠了挠头,在半空中停了下来,左看右看:“这、这都飞到哪里来了?”他只知道刚刚的水牢那里叫做雀池,但这雀池到底在九筒城的什么位置,他却实在是搞不清楚。

停了一停,洪中安慰自己道:“不慌,不慌!对了,当时在马车里出城的时候,记得听有水声,应该是城子东边的那条筒河。”洪中左右开弓的比画着:“城子东边?那就是说在雀池的西边?也不对啊,一路上弯来弯去的不知绕了多少条路,哪里还有什么方向感!”他愁眉苦脸的定在半空中,四张九筒组合出来的飞行术果然不同反想,换做普通人的话,飞了这么半天,估计早累趴下了。

九丙城是一定要回去的,不然金大哥他们到处找不到我可怎么办?

洪中倒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本想管他呢,天大地大,现在自己也有了四张九筒做基础,到处去闯闯岂不快哉?但一想到金九天和胡敏为了自己这些事正忙得焦头烂额,他就狠不下心一走了之。

但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回去!洪中想到:那水牢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估计奉亲王和周星也立刻就会赶去那里了,我倒不防回去雀池那边藏好,悄悄跟踪这俩人,终是能回到城子里的。

这主意虽好,但想那奉亲王是什么级别的高手?那可是和金大哥同一个档次的人物耶,自己只会这么一招杠上开花,万一被他发现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搞得定。左右犹豫之间,天色越发的黑暗下来。

洪中抬头看了看越显暗淡的天空,正是乌云密布,别说月亮,就连颗照明的星星都瞧不着。终于是下了狠心:不管了,这么黑的天,那家伙应该不会发现我吧?就算发现了,金大哥不也说我这四张九筒组合出来的飞行术是最牛比的吗?我打不过,总还能逃得掉吧?他问鬼牌道:“老弟,你说我如果被他们发现了的话,逃得掉不?”

鬼牌又是点头又是摇头,洪中看了一阵,看不懂它到底是个什么意思,粗口道:“靠,老子拼了就是!总不能让金大哥和胡敏俩人为我白伤心吧?”

他虽然不太清楚目前自己的位置,但却知道自己是从哪个方向逃出来的。

“恩,这里有条河!”

“这里有棵大树!”

“对对对!我就记得飞过来的时候这里是片森林的!”他一边飞,一边在黑夜中小心翼翼的辨认,等回到雀池的位置,豁然便瞧见那大山上被自己打出来的巨洞正时不时的闪过几丝电光。

“哈!就是这里了!”洪中略带兴奋的藏到旁一颗大树上,还没坐定,就听到一阵巨响,山壁不住的震动,不少大小各一的石头从半山腰上被震落了下来。

吓?洪中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座大山:乖乖,这是谁搞出来的动静?

响声越来越大,先是一阵阵闷哼般的巨响,接着越发的显得清晰起来。就像是地球上那些电工正使用着电钻在穿凿墙壁一样。终于一声清脆的轰响,就在自己打开那个大洞的旁边出现了一阵巨荡,三人合抱一般粗细的白色刀芒从山壁中飞射而出,砸在远处的雀池池水中,溅起无数水花。

“看来金九天那厮的功力又有精进了!”万花筒仔细观看着两个巨洞。

“何以见得?”周星问道。

“你看,我是一连三击,才打出了这么一个大洞,而金九天却只用了一招。”

周星有点不理解了:“万哥,你怎么知道他只用了一招呢?”

此时奉亲王已回别院议事,责令万花筒继续追查。

万花筒指着两个大洞的洞壁:“他打出的这个洞,切口处光滑平整,显然是一触而就才能达到的效果。上次在擂台上看到他准备施展出平咒,看来这小子学到的还不是普通的低级平咒!”万花筒咬牙切齿道:“本以为我已在功力上能和他平起平坐,哪知他又突破了一层境界”

周星急忙道:“不管他突破到什么境界,终归还是斗不过万哥你的。咱们不如现在就带上亲王殿下分派的四象门那几位高手,找金九天算总帐去!”

万花筒摇了摇头:“金九天这厮既然敢从亲王殿下的私牢中救走了洪中,现在肯定已逃出了九丙城。我们去哪里找去?”

“那照亲王殿下所说,去下通缉密令?”

“哼!这等讨好亲王殿下的大好机会,如何能让与别人?”万花筒笑道:“首先,金九天必不会丢下洪中这小弟不管。而洪中是没有住籍证的失落人口,随便哪个城镇他都进不去!看着吧,只要他们需要住籍证,就一定会露出马脚的!”

周星恍然大悟,正要开口,突见万花筒眉头一皱,大喝道:“谁?”接着身子朝那巨洞外电射而出。

“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么一个秘密基地啊万师兄!”

半空中飘立着一尊人影,在暗黑的天空下,那身金色战盔显得格外耀眼。

“哼,这可不是我的秘密基地。不过……我也没想到金师弟你有这么大的胆子,毁了亲王殿下的秘密水牢救去了人,竟然还敢回来找我麻烦!”万花筒站在巨洞边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金九天,狠不得要把他生吞了下去。

“毁了亲王殿下的秘密基地?救走了人?这从何谈起?”金九天一楞。

“还装什么清白!”万花筒狂笑道:“就我所知,你金师弟可不是敢做不敢当的人啊!既然这里不是你毁掉的,那你如何会在这里出现?去骗三岁小孩子吧!”

金九天道:“我本就是跟踪你一行人而来,到此处的时间并不比你早,如何毁得了这里?”他顿了顿,看到万花筒那两只快要冒出烈火来的目光,决定不和他闲扯下去:“我洪老弟呢?亲王殿下虽身份尊贵,却也无权私扣平民!把他交出来!”

万花筒冷冷道:“你还挺会倒打一杷的,明明已经把人救走了,却来问我要人!”

“救走了?”金九天有点摸不着头脑:我几时把人救走了?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万花筒沉声道:“今天这笔帐,我是和你算定了!我倒想见识见识,看你最近到底又长进了多少!”

金九天本以为会和他东扯西扯的拉一阵话匣子,哪知这万花筒就像吃了火药一般,两句话就想开打,这着实出乎金九天的意料之外。他本就是个武痴,岂会惧怕挑战?大笑道:“虽然不太搞得清楚状况,但既然你要开打,那我就陪你玩玩。长进了多少么,这可不敢当,不过别以为还可以像在擂台上那样击败我!”

“谁要和你玩玩?”万花筒狂笑数声,突然大喝道:“四位,请现身吧!”